約莫一個半小時之後,我們到了伍仙橋。
到了以後汕頭峰先是聯係了他的那個朋友。
等了有十分鐘後,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出現在我們的視線。
“阿乾,這邊。”
汕頭峰喊了一聲。
那個男子微笑著朝著我們這邊走來。
“阿峰,你們來了。”
男子跟我們點頭打著招呼。
汕頭峰笑道:“阿乾,我們過來看看你說的那個!”
男子一愣:“現在?”
我也是有些懵逼,不是現在難道是明天?
阿乾有些懵的樣子:“大哥啊,我們這邊白天不做事的,現在啥也看不到啊。”
可能是做的東西的原因,晚上才開工,這也是情有可原。
“那我們找個地方喝茶,聊聊具體細節。”
汕頭峰說完叫阿乾上了車。
隨後車子調頭去了街道上的一間茶樓。
我們四人找了個卡座坐了下來。
汕頭峰點了幾杯茶。
“阿乾,你說的那個工廠什麼原因不做了?”
汕頭峰問道。
阿乾隨即回道:“人家也做了幾個月的了,賺了不少錢了,這回是被點水了,出貨的時候再外麵被人給攔了,損失了幾十箱貨,所以就不想做了,可能也是賺到錢了,想換個其他做的。”
點水?
做這種不正規的生意,點水也是比較正常的,人不可能把任何人都能圍得到的。
就算你關係再好,也有人會暗處弄你,這是現實。
“那他的工廠一晚上能生產多少條?利潤如何?”
阿乾點了點頭:“他的算是中型的工廠了,有十來個人做事的,一晚上的話十五箱吧。”
我在想十五箱的話按汕頭峰所說的話,一箱賺2000的話,那麼一
就能入賬三萬的存在。
不過不知道要出多少開支了。
“一箱的利潤在2000到3000之間,看煙的牌子咯,高檔的煙還有中檔的煙,我們這邊不做低檔貨。”
阿乾繼續說道。
汕頭峰看了看我:“昭陽,怎麼樣?有興趣不?”
我微微一笑,沒有出聲。
汕頭峰這才反應過來沒介紹我們認識的,於是笑道:“對了,剛才都忙忘了,這兩位是昭陽,雙哥,這位是我一個兄弟,阿乾。
”
“阿乾,銷路這些不管的吧?”
汕頭峰繼續問道。
阿乾點了點頭:“我在這邊好幾年了,這些就不多考慮了,一晚上出十來箱煙那是常事,人就都是拿卡車過來裝貨的,我們這點貨不算啥。”
從阿乾的口中得知,既然出貨這些都不是問題,那唯一擔心的就是怕被抓了,還有就是被人點水了。
一直閒聊到下午五點的樣子,汕頭峰安排了吃飯,我們一行人也是吃了個飯。
由於晚上要看事情,酒也是沒怎麼喝,簡單的吃了一頓,吃完都是七點了,飯桌子上也是一邊吃一邊聊著。
飯後,汕頭峰問道:“阿乾,那我們一會去看看廠房?生產那些車間我們去看看瞭解一下。”
阿乾點了點頭:“正好鑰匙我拿著的,可以的啊。”
說罷,汕頭峰駕車我們就朝著村子中駛去。
一路的彎彎繞繞,我都被轉懵了。
經過不少地方,我看到這個村子的一樓窗戶都是被黑色的窗簾給蓋上的。
如果我猜的沒錯,整個村子做假煙的最少幾百家的存在。
簡直就是個窩點。
白天靜悄悄的,一到晚上四處傳來各種聲音。
村口還有人放哨之類的,專人拿著對講機坐在那裡。
這樣一來,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
走了約莫幾分鐘後,終於到了阿乾口中說的那個工廠了。
這座房子是獨棟的,離村子還有些距離,這樣還更安全。
阿乾開啟門,我們進去廠房。
一進去我看到第一個廳內,擺放著各種小型的玩具,桌子上也是散落著一些沒有組裝好的部件。
這不是說做假煙的嗎?
這是什麼情況?
我有些不解,阿乾可能也是看出我的疑惑,笑了笑道:“這外麵是掩人耳目的,真正的工廠在後麵。”
我這才明白,不得不說,這些人還是不叫精的。
跟著阿乾走進了裡麵的一個房間內。
房間裡也是沒有任何煙絲以及煙盒的痕跡,我這才注意道,整個房間內四通八達,走到裡麵的時候,還有幾道暗門。
通往何處我不得而知。
可能是防止有人來查,然後做了一手準備吧。
汕頭峰也是有些懵逼的樣子:“這空蕩蕩的,怎麼加工?”
阿乾咧嘴一笑:“峰哥,現在做事都比較謹慎了,我們是上班的時候才帶上需要的工具的,伍仙橋這邊隻是加工,煙絲那些都是外麵拿回來的,我們隻做包裝的,拿過來的白條煙跟包裝材料。”
“包括煙盒,條盒,箱子,膜,標等這些是我們弄。”
阿乾說完之後,我大致也是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煙絲又是一個地方弄好的,然後將煙絲放好又是一批人在做,我們隻需要做最後一道工序。
也就是包裝然後就可以出售了。
分工明確,這一條龍有些誇張了。
“單條的成本多少錢?”
汕頭峰問道。
阿乾嗯了一聲:“單條的話,我剛才說的那些,加上保護費,人工成本,運輸成本等一起能投個25~45之間,這個看貨說話的。”
車間裡除了幾張台子,其他一無所有的樣子。
這樣的操作也是厲害了,上班的時候各自帶著自己的東西過來,然後今天做多少拿多少白條過來。
弄完就上車拉走,這樣一來就算有人來查隻要不抓住現場的話,也是無濟於事。
完全可以說是在加工玩具之類的東西。
好一個偷梁換柱。
不得不佩服這些人的智商,簡直是絕了。
“你說的一箱賺2000是淨利潤還是毛利?”
汕頭峰繼續問道。
阿乾笑了笑道:“基本上是淨利潤吧,隻要上頭打點好了,這邊的關係維護好了,這是包賺錢的。”
阿乾說完之後,接著道:“我帶你們去一個小作坊看看吧,這裡是看不到過程。”
說完阿乾轉身出了房間,我們也跟著出來了,他鎖上門,然後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