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聽雙哥說過在慶豐那邊,靖哥準備弄一個足浴城的。
一直也沒動靜,現在倒是浩哥先弄了。
不過不管他們誰弄,能入一份也是不錯的。
我本不是個老老實實上班的人,有這樣的事情找到我入股,還是浩哥親自弄的,那麼我也是可以放心的。
“對了,浩哥,足浴城那可得很多的技師那些,哪裡找人來?”
雙哥問道。
浩哥哈哈一笑:“這方麵就不操心了,自然是有人帶組進來的,我們給高一點提成的話,不少人會擠破腦袋進來的。”
浩哥既然這麼說了,我也是相信浩哥的實力,讓我去找的話,我還真找不到一個人。
不出一會,天殘也是進來了。
“聊什麼呢,看你們開心得。”
天殘進來之後
端起自己的那杯茶喝了一口。
“這天氣,真他媽的熱。”
浩哥也是笑道:“空調你不先裝活該你熱,入駐的那些線路老闆不是都交了不少錢的了,這也是正常開支啊。”
天殘點了點頭:“我這不是還沒想到嘛,一天忙著先開業先,等一切弄順了之後,我再弄也不遲。”
浩哥沒有出聲了,站起身子。
“你們玩,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我們點頭,浩哥也是出門開車離開了。
等浩哥走後,我跟雙哥也是出去外麵轉了一圈。
地上劃分割槽域的那些弄得差不多了。
這場地還算可以,有這麼大。
也看到很多安裝招牌的人也是陸陸續續的進來了。
也有不少線路老闆已經在裝修自己的檔口了。
每條線路都有個自己的小辦公室,也就幾平方的樣子。
天殘領著我們在裡麵轉了一圈。
“還是要做事啊,整天打打殺殺的時代對我來說已經厭倦了,我現在追求平穩。”
天殘說完望著雙哥。
雙哥則是笑了笑道:“你是上次被砍了之後,膽子小了吧?”
這句明顯是調侃,天殘也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而是笑了笑。
也隻有雙哥能跟他開這樣的玩笑了,換個人可能天殘會發火。
“你跟浩哥我也放心,浩哥畢竟對兄弟那些比較好,現在能找到正事了,少出門也是對的,能賺到錢纔是王道。”
雙哥說完拍了拍天殘的肩膀。
天殘嗯了一聲,隨後掏出手機一看。
“十一點多了,我們去吃飯吧。”
我隨即點頭,我們三個人就朝著大門走去,然後進了嘉禾裡麵的街道。
“前麵有家川菜館,我們去嘗嘗。”
天殘建議道、
雙哥嗯了一聲。
我們三人走到飯店,老闆也是十分熱情的招呼著我們。
天殘也是點五菜一湯。
順道也是叫了一件啤酒。
不遠處的一桌人正在喝酒,聲音很大,像是在劃拳之類的。
其中一個精神小夥,看到天殘的時候,頓時停下手中的動作。
小跑了過來、
“天殘哥,你們也來吃飯啊。”
天殘一愣,隨後笑了笑:“嗯,你們也在。”
隨後天殘也是朝著那人揮了揮手道:“過去吃吧,聲音彆太大,你們吃了走就是了,我給你們把單買了。”
精神小夥咧嘴一笑:“好呢,謝謝天殘哥。”
說完那個小夥便回到自己的桌子。
“那一群就是以前阿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小弟,整天也是吃了上頓沒下頓,不知道一天在混些啥。”
天殘說完也是搖了搖頭。
不出一會,我們桌上的菜也是上完了。
我們開始吃了起來,天殘哥也是將啤酒開啟給我們倒上。
喝完一件啤酒,也是酒足飯飽了,大中午的喝凍啤酒,真是爽。
那群小年輕臨走的時候還不忘過來給天殘打了個招呼,也是朝我們點了點頭。
這才離去。
天殘也是真把他們那桌的單給買了。
離開了飯店,我們回到物流辦公室。
天殘換了茶葉繼續泡茶。
此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貓膩的電話。
貓膩很少給我打電話的,沒想到這個點會跟我打電話。
“昭陽,你在乾啥呢兄弟。”
電話那頭傳來貓膩哥的聲音。
我隨即回道:“貓膩哥,我剛吃了飯,在物流園裡喝茶呢,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貓膩在電話那頭哈哈一笑:“想你了唄,對了,我有個兄弟出來了,關了三年,晚上我給他接風,你過來一趟,他好像也是你們四川平昌的喲。”
我一愣,我一應該是不認識的吧。
不過我還是笑道:“好啊,你說個地方,晚上我跟雙哥一起過來。”
“鴉崗通惠酒樓。”
我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之後,雙哥也是一臉懵的樣子望著我。
“誰啊,你說跟我去哪裡?”
雙哥問道。
我則是笑了笑:“貓膩打來的,說有個兄弟關了三年出來了,晚上給他接風,說那人也是我們平昌的,叫我們過去一下。”
雙哥點了點頭:“額,那行吧。”
在物流園喝茶喝到五點的時候,我跟雙哥也是離開了。
打了個車直接是去了鴉崗。
到了鴉崗之後,找到貓膩哥說的那個酒樓。
剛走到酒樓不遠處,貓膩哥老遠就在前麵給我們揮手。
我看到他身邊站著幾個小弟,其中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子站在貓膩的身邊,想必就是貓膩哥說的剛出來的那個人。
走到貓膩哥的跟前,我也是熱情的跟貓膩哥打了個招呼。
貓膩指了指身邊帶著鴨舌帽的那個男子道:“大家都叫他東平子,你們是老鄉。”
我打量了一下東平子,也就二十三四的樣子,十分瘦小。
我伸出手跟東平子握了一下:“昭陽,平昌響灘人,東哥你哪裡的?”
東平子笑了笑:“那我們很近,我元沱的。”
當他說出元沱的時候,我都驚訝了。
元沱離我們很近的,我都有好幾個親戚是元沱的、
隨後雙哥也是過來打了個招呼。
“上樓吧,都站著乾啥。”
貓膩說完直接是帶著我們上了二樓。
一間包間內我們剛好坐滿十個人。
貓膩也是提前就安排好菜了,叫了聲上菜。
隨後坐了下來,望了一眼我道:“昭陽,你們最近小心一點,我聽阿豹說,哪個宋世傑在到處找你們,他咽不下那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