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天殘也是將手機搶了過去。
“老大,你咋知道我在雙哥這邊?”
天殘說完嘿嘿一笑。
浩哥則是一些嚴肅的道:“你回來啊,我們約人談,總是躲著也不是個辦法,那邊你還是要去的,還有你到底把阿生怎麼了?”
浩哥居然不知道?
難道天殘並沒有告訴浩哥。
天殘頓了頓道:“好吧,浩哥,我就回來,我倒要看看那幫人要怎麼樣。”
隨後天殘也是將手機遞給了雙哥。
雙哥在電話裡說道:“浩哥,要我們過來嗎?”
浩哥在電話那頭道:“不用,嘉禾的那群人也是烏合之眾,隻要老八出麵說一下就好了。”
浩哥說完之後也是掛了電話。
天殘聳了聳肩:“這下好了,我還是得回去,不過放心吧,像浩哥說的那樣,他們也不能拿我怎麼樣,我就說我打了一頓阿生,然後他去哪裡我並不知道。”
雙哥笑了笑:“回去吧,我相信浩哥能處理好這事,需要人手的時候你給我打電話,浩哥叫我們都不過去,想必也知道怎麼處理的。”
天殘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子,跟我們做了個拜拜的手勢,然後離開了。
“雙哥,我們真不過去嗎?”
我問道。
雙哥擺了擺手:“不用我們過去,浩哥那邊的人也很多的,再說了,阿生都被丟去海南那邊了,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了,回來也是個廢人了,能如何?剩下的這些小弟也隻是群龍無首的無頭蒼蠅,隻要老八一句話,都得乖乖的。”
雙哥這麼一說,也是不無道理的。
既然阿生都被裝車走了,那麼這群小弟不一定那麼認真,他們現在到處找天殘,無非就是想撈點油水而已。
時間向前推進了三天。
小東哥給我打了電話,他終於可以出院了。
我去到醫院的時候,小東哥已經是收拾好了在等著我。
見到我之後,小東哥也是露出一臉笑容。
“你辦理出院了沒?”
我問道。
小東哥搖了搖頭。
“那你等等,我去給你辦個出院先。”
小東哥嗯了一聲,坐在床上。
我下樓去辦理了出院,然後居然還退了幾千塊錢。
隨後我返回樓上,扶著小東哥走到樓梯處,我背著小東哥下了樓。
拿走的東西不多,就兩套衣服,一些藥品。
到了樓下,我也是叫了一個車,雖然很近,不過小東哥的行動不便。
車子很快到了市場的位置,我們下了車。
我攙扶著小東去了出租房內。
這纔想起,小東的東西都沒有了,我先是安頓他在房間坐坐,我便是出門給他買那些生活必需品。
整整是跑了兩趟,床上用品,廚房的東西,還有一些生活必須品。
又將小東哥的床鋪好之後,我這纔有空歇一下。
我掏出煙,遞了一根給小東哥。
小東哥笑了笑:“在醫院這麼久沒抽了,我都差點忘記我會抽煙了。”
也是接了過去,我給他點上火。
他猛吸一口,他一臉難受的表情。
“哎呀,上頭。”
差點給嗆著了。
沒抽完他就丟了那根煙。
望瞭望這空蕩的兩房一廳,小東哥的臉上明顯有些不適應的樣子。
“以後你就住這了,等你痊癒了之後,我讓華哥給你安排個事情做。”
我說完之後,也是看著小東哥。
他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對了廚具給你也買了,
買了個高壓鍋,你能自己做飯的話就自己做,不能就讓人給你送飯就是了。”
小東哥笑了笑:“還是不麻煩人家吧,我有柺杖,可以慢慢走的,做飯也是一個人的飯,簡單。”
我點了點頭。
閒聊了一陣之後,我也是去市場買了些菜回來。
我親自動手做了一頓飯。
小東哥也是吃得十分開心。
飯後我把碗筷那些都收拾乾淨了,這才放心的離開。
回到慶豐的時候,我看到我的車已經是停在了樓下了。
想著很多天也是沒見到紅姐她們了,於是我回了出租房內。
可能是幾天沒見的緣故,我一進門,我姐以及紅姐都望著我。
“喲,大忙人今天不忙?”
姐姐先是問道。
我笑了笑:“姐,我這不是有些事嘛,沒事我都在慶豐的,這幾天事情多,有些忙。”
說完之後我也是看了一眼紅姐。
紅姐正在整理一些票據。
“紅姐,最近生意怎麼樣?”
紅姐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站了起來。
也不管我姐姐在場了。
直接是抱住我:“昭陽,讓我抱抱好嗎?我感覺很久都沒抱過你了,都有些想你了。”
不知道怎麼的,聽到紅姐這麼一說,我鼻子頓時一酸,有種想哭的感覺。
我緊緊的抱著紅姐:“對不起,紅姐,我這幾天確實有事,冷落你們了,並不是我故意的,真是有事處理。”
紅姐點了點頭,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靜靜的抱著我。
姐姐見狀也是自覺的進了屋子。
慢慢的紅姐鬆開了我。
“昭陽,你每天晚上那麼晚回來,都不知道你一天到底在做什麼?”
紅姐望著我的眼神帶著一絲憐憫。
“我隻是想多賺點錢,然後我們以後有好日子過,我們現在還年輕不努力的話,以後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這並不是敷衍,而是發自內心的說辭。
“昭陽,外麵的誘惑很大,也不少門道賺錢,你要有自己的初心,不要什麼事都去做知道嗎?你人安全纔是最重要的,至於能賺多少錢自有天意的,我們不求大富大貴,我隻求你平平安安。”
紅姐說完之後撩了一下散落的頭發。
我嗯了一聲。
姐姐此時從房間走了出來,遞給了我一張紙,上麵寫著一個號碼。
“這是老家偉叔叔家的電話,可以通過他跟媽媽通話!”
我這才發現,我也是很久很久沒聽過媽媽的聲音了。
甚至連一封家書都沒給媽媽寫過。
雖然媽媽不識字,不過也有人認識字的,可以念給媽媽聽的。
想到這裡,我十分內疚。
隨後我直接是撥通了那個號碼跟偉叔說了幾句之後,說叫我幾分鐘之後打過去,他便去叫媽媽了。
過了約莫五分鐘我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久違的聲音。
“兒子,你還好嗎?”
那一刻,我的淚水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