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聽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雙哥的聲音。
“雙哥,你還沒休息。”
我率先問道。
雙哥嗯了一聲:“昭陽,我準備過來了在家也是無聊!”
“好啊,廣州歡迎你,對了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畢竟雙哥回去是有事的,他爸爸說是要修房子賣的事情。
雙哥乾咳了一聲:“就那樣吧,反正我投資三十萬進去,我到時候找他要錢就是了,我就是擔心我一走他又是不辦正事就麻煩了。”
雙哥所說的不辦正事我明白那是說的他爸喜歡打牌。
該不會拿著錢去輸了吧?
我在想。
“最近怎麼樣a啊?”
雙哥關切的問道。
“過來了擺,長途也貴。”
雙哥又說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紅姐則是站在我的房門,早已經是換好了那冰絲的睡衣,看上去有幾分撩人。
她朝著我勾了勾手指,一臉的壞笑。
我微微一笑,猛的衝了過去,然後一把抱著紅姐,直接是丟在了床上。
然後...
然後各位自行腦補吧,由於審核的原因。
第二天我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我從床頭拿過手機一看是五哥打來的。
想必是叫我一起去彙錢了。
我接聽了說了聲馬上,然後立馬起來收拾。
洗漱完之後,我從揹包內掏出五千塊錢飛奔下了樓。
五哥則是在樓下等著我。
我們一同去了郵局,五哥給他家人彙了兩千,我則是給媽媽彙了五千。
現在我能掙到錢了,也不能虧待了在家的媽媽。
我出來掙錢的目的也是為了讓家人過得更好。
很多人窮極一生,也沒能達成所願,我在有條件的情況下,我隻想媽媽不要那麼操勞。
如果不怕我媽媽問錢的來路的話,我更想一次給他個幾萬。
不過這不能的,這個年代工資也就那麼點一個月,我在外麵做的這些,在我媽媽眼裡那是不允許的。
所以我最多隻能是給他彙五千,而且還要說是跟姐姐一起彙的。
這才能讓媽媽不擔心。
彙完錢之後,五哥也是跟我說:“我們去喝個早茶吧!”
我自然是樂意奉陪了,接著五哥也是給瞎哥打了個電話。
叫來了瞎哥。
瞎哥過來的時候,我們都點了滿滿的一桌。
瞎哥老遠就笑哈哈的道:“狗日的兩個資本主義,這麼早就開始吃了。”
五哥白了一眼瞎哥也是笑道:“早知道就不叫你了。”
瞎哥嘿嘿一笑:“我喜歡跟有錢人做朋友。”
尼瑪,瞎哥這心思,我也是覺得沒誰了。
瞎哥落座之後,五哥也是給他遞了一包茶葉。
瞎哥泡了茶,然後開始猛吃了起來。
“還彆說,廣州的早茶就是好吃啊,不過就是少了點。”
瞎哥一邊吃一邊說道。
我笑了笑:“瞎哥,管夠的,你想吃啥點就是了。”
瞎哥包了一口的小籠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表達什麼。
隨後他吞了下去之後,拿著那個單子喊道:“鳳爪好吃,來兩份,還有那個排骨來兩份.....”
臥艸不得不說,瞎哥的胃口那是真的好,難怪長了一身肥膘。
吃完之後時間也是來到了十點半的樣子。
瞎哥打了個嗝,然後摸了摸肚子:“這中午怕是吃不下了。”
五哥故意氣瞎哥道:“吃不下了?叫你吃那麼多,我們中午可是要去吃多寶魚呢,你吃不下正好。”
瞎哥一臉懵逼的望著我:“昭陽,你們這就不地道了,是不是真的?不過我還能吃一點點,你們帶上我吧。”
我簡直是要被瞎哥給整笑了:“好啊,
你能吃下的情況下,那是可以的,不過你得把這的單給買了。”
明顯我是開玩笑的。
瞎哥哈哈一笑:“一頓早茶錢瞎哥還是有的。”
隨後瞎哥起身叫來了服務員。
我則是直接朝著服務員打個手勢,服務員也是秒懂,拿著單子就朝著我走了過來。
三個人整整吃了差不多兩百,這有些奢侈了。
喝個早茶而已,就花了接近兩百。
瞎哥看到我給了錢之後,也是開始嘴貧道:“哎呀,我又白吃了一頓。”
“你個白癡。”
五哥來了一句。
瞎哥不為所動,依舊油嘴滑舌道:“我樂意怎麼了,我能吃還是我不對了?”
五哥也是搖了搖頭,論嘴皮子,五哥那是一個甘拜下風的存在。
我們三人離開了喝早茶的地方,去到了士多店繼續喝茶。
我發現我漸漸的喜歡上了喝茶,可能是入鄉隨俗的原因。
在老家的時候一年難得喝幾回茶。
這來了廣州,以前是經常在雙哥那裡喝茶,總之去了哪裡都離不開茶一樣。
不得不說,廣東這邊的茶文化還是不錯的。
功夫茶那一小杯小杯的,
彆說還真上癮了。
有時候沒喝的話,還真惦記。
到了士多店之後,五哥開啟了門。
先去燒水泡茶,我則是從櫃台上拿出一包華子遞給了瞎哥。
“喲,這又吃又拿的,我怎麼好意思。”
瞎哥故意打趣道。
五哥則是將口袋拉開:“來,往這丟。”
瞎哥白了一眼五哥道:“你個災賊,你多想喲,這可是昭老闆給我的,我要留著去換其他的煙抽,我可捨不得抽這麼好的煙。”
我也是無語了,搖了搖頭。
瞎哥立馬笑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說完之後也是索性開啟了那包煙給我遞了一根。
隨後故意抽出一根對著五哥說:“老五,要不要抽一根。”
五哥差點爆粗:“你信不信老子一會收拾你。”
瞎哥則是笑嗬嗬的走到五哥跟前遞上一根煙:“大哥不要打我,我錯了。”
對於瞎哥的樂觀,我也是沒得說了,這人嘛有時候樂觀一點挺好的。
“對了雙哥要回來了,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了。”
我說完之後,五哥也是點頭。
瞎哥則是立馬笑道:“叫雙全帶個臘肉過來吃,好久沒吃臘肉了。”
五哥又白了一眼瞎哥:“狗雞兒你吃不吃?啥你都想吃。”
他們鬥著嘴,我這纔想起好幾天沒去醫院看小東哥了,於是我告彆了五哥他們,我出了牌坊打了個車去了石井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