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阿軍的意思,我這是太仁慈了。
他說完之後也是覺得好像不應該那麼說,於是尷尬的笑了笑。
“謝謝你的早餐。”
我跟阿軍說道。
阿軍搖了搖頭:“你繼續睡吧,還是回去?”
我愣了愣道:“我再眯一會,中午叫我起來吃飯吧,我還很多不懂的地方,你多教教我,雖然我很少過來這邊,不過萬一有時候需要人看檔的時候,我也可以頂一下。”
阿軍點頭,隨後我又鑽進裡麵的小床上睡了起來。
一覺直接是睡到了中午。
阿軍也是點好了午飯的菜飯,然後送來之後這才叫醒我。
我起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那邊有新牙刷我剛去買的,你拿著用。”
阿軍出聲了。
這人心很細,是個不錯的朋友。
我點了點頭,然後刷了牙,用手洗了把臉這纔出來外麵吃飯。
兩菜一湯,阿軍明顯覺得夠了。
我們吃了午飯之後,阿軍將碗筷那些放在一邊,就開始泡茶。
剛燒開水的時候,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老闆,聽說你們這邊的檔口有師傅教牌,是不是真的?”
我沒有明白他說的所謂的教牌是什麼。
阿軍立馬是站起身子道:“有啊,就看老闆想學點什麼?”
那個看上去三十左右的男子掏出一根煙點上,然後打量著我們檔口的一些工具。
“純手法的話,學一下需要多少錢?”
男子開口問道。
阿軍笑了笑:“有啊,不過這個是我們請的大師傅才會的東西,你考慮好,要學的話我給你叫來,不過他一般出場一次最低是一千的酬勞。”
男子聽後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隻要他有料,一千無所謂了。”
男子十分爽快的說道。
阿軍點了點頭,隨後撥通一個號碼。
“喂,周師傅嗎?麻煩過過來一下我們檔口,有個老闆需要學牌技!”
說完之後,就聽到阿軍嗯嗯嗯的說了幾句就掛了。
掛完電話,阿軍也是叫那人坐過來喝茶。
剛喝了兩杯茶之後,我看到一個梳著背頭的男子走了進來。
“周師傅,您來了,快請坐。”
阿軍立馬是起身相迎。
男子也是看了一眼那個周師傅,開口道:“你就是教牌的?”
周師傅點了點頭:“想學什麼?我還忙著去其他店裡呢,我給你表演一下,然後你跟我去寫字樓談吧!”
男子點了點頭,隻見周師傅一個眼神,阿軍秒懂,從櫃台上拿出一副撲克遞到了周師傅的手中。
隻見那個周師傅先是洗牌,那洗牌的手法十分的嫻熟。
那副撲克在他的手上,彷彿是賦予了生命一般。
一個人來回的切牌,時而一把扇,時而一條長龍這樣的花式洗牌。
最後那將那副牌直接是放在桌子上,從中抽出一張。
然後亮給我們看,是一張黑桃q。
當大家都看完之後,隻見他一個甩手,那張撲克從他的手中脫落。
然後在檔口中飛了一圈,最後穩穩的落在了他的手中。
見證奇跡的時候到了。
隻見他再次將那張牌轉過來給我們看的時候。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先前明明是一張黑桃q,現在居然是變成了一張紅桃a。
臥艸,我們幾乎是沒有離開過視線,這一下我都被整懵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
那個男子也是一臉懵逼,十分不敢相信的望著周師傅。
周師傅此時哈哈一笑道:“你覺得這個手法如何?想學的話跟我去寫字樓,這不是教牌的地方。”
男子動心了,一個勁的點頭。
隨後阿軍也是跟著周師傅帶著那個人就去了所謂的寫字樓。
我也是十分好奇,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在我們的眼皮底下,將那張黑桃q就變成了紅心a的。
百思不得其解。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我看到阿軍返回了檔口,一臉笑意。
我明白那是做成了這單了。
隻見阿軍走進店裡之後,也是從口袋中掏出一疊票子、
“成了?”
我問道。
阿軍點頭:“成了,周師傅出手能不成嗎?給他提了一千,這裡是四千,一共五千消費。”
我有些懵逼的樣子,望著那疊錢。
“就純手法他給了五千?”
我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阿軍搖了搖頭:“還給了他一副袖箭,另外整了幾個骰子。”
袖箭?
我沒聽過,阿軍見我有些懵的樣子也是從櫃台拿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看上去撲克大小的一個黑色盒子,有幾根線連著,然後他麻利的綁在手腕處。
此時他拿出桌子的撲克丟了一張,我看到那張撲克剛丟在那道小縫處,那黑色的盒子直接是將那張
撲克給吸了進去。
接著阿軍再丟了一張進去,先前進去的那張直接是彈了出來。
我明白了,盒子裡始終都有一張牌,在看牌的時候,需要那張直接是可以調換的。
就是通過袖口的位置,那個神奇的盒子完成的。
“這玩意是電動的嗎?”
我問道。
阿軍點了點頭。
隨後笑道:“這個成本也不貴,幾十塊錢一個,我們通常賣好幾千。”
對於這個我清楚的,上次馬海軍也是當著我的麵演示了那個神奇的鬼手了。
想必這個比鬼手還要方便一些,更有說服力一些。
畢竟那個鬼手隻是個傘架子造的,看上去十分廉價。
不過在會玩的人手中,他就是個十分厲害的出千工具。
所以說工具還得看是誰在用,像一下掌握這個技巧的話,也是不行。
那得花很多時間去練習,直到熟練。
.......
時間也是來到阿海他們出來這天。
早上阿軍依舊給我帶了早餐過來。
上午十點過的時候,我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走進檔口。
阿海居然被剪光頭了,那一頭飄逸的長發也是沒了。
馬海軍本就是平頭,也是沒有多大的變化。
馬海軍見我在檔口,也是老遠就笑道:“喲,這是什麼風把昭老闆吹過來了?”
我白了一眼馬海軍然後看著阿海問道:“沒事吧?”
阿海也是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