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軍麻利的帶著那個顧客走到骰子的那個區域,然後從裡麵抓出一把骰子出來。
“咯,老闆是要遙控骰子?”
中年男子嗯了一聲,隨後望著阿軍手中的骰子。
“其實吧,遙控骰子還沒有這個好,我給你示範一下。”
說完之間阿軍走到麻將桌的位置:“老闆想要幾點?”
中年男子一愣:“是想要幾點有幾點嗎?”
阿軍哈哈一笑“那必須的。”
中年男子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然後說道:“那給我來個八點。”
隻見阿軍摸出兩顆骰子直接是丟了出去。
我也是出於好奇,站起來走了過去。
桌麵上阿軍丟出去的兩顆骰子,正是八點,一個是三,一個是五。
這麼神奇的麼?
“老闆可還滿意?”
中年男子也是一驚,隨後再次說道:“來個豹子十點。”
阿軍點了點頭,然後將骰子往桌子上一跺,隨後丟了出去。
骰子不停的轉動,直到停止。
兩個骰子正是兩個五點,一起十點。
“這個是不是比遙控骰子要好多了?”
阿軍問道。
中年男子有些猶豫的樣子,隨後問道:“我可以做到嗎?”
阿軍一愣:“那是自然,我教你就行,不過你甩出你要的點數的話,這骰子你得買上最少五顆。”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隨後隻見阿軍也是詳細的跟中年男子解釋了一番。
隨後中年男子也是像阿軍那樣一跺,甩了出去。
同樣是甩出了兩個五,十點。
中年男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甩出來的。
隨後他又撿起骰子,口中唸叨:“這回兩個六。”
隨後丟了出去,真就是丟出了兩個六。
阿軍見時機也是差不多了,隨後笑道:“老闆,這是不是比你說的遙控骰子好多了,遙控骰子需要你按一下,萬一人家搜身的話,在你身上找到了遙控器,那可不簡單了,輕得挨一頓打,重則是可以報警抓你說你詐騙。”
我在想,我們這做的生意哪一樣不是詐騙、
打電話一分鐘幾十塊,一個傘架子做成的所謂的鬼手賣人家幾千?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隨後問道:“老闆你這多少一顆的?我要五顆。”
阿軍比了一個手勢。
中年男子隨口說出:“五十啊?我要了。”
阿軍搖了搖頭:“這是最新進口的骰子,想要幾點打幾點,人家哪裡都賣六百的,我給你算五百一顆,我建議你最好是買六顆,因為是雙的嘛,萬一被人整丟了也有幾個備用的不是?這玩意你能控製那拿好牌,既然老闆在選擇骰子,那說明老闆的手藝也是有所精進了,手上碼牌的功夫一定是到家的,現在正缺骰子了,你想要的點數,就能拿到你想拿的牌。”
中年男子也是有些意外的望著阿軍:“你怎麼知道?”
阿軍笑了笑:“老闆,如果你不會碼牌的話,你拿這骰子回去也沒用啊,這些就不說明瞭吧?說白了你這一仗麻將下來,贏幾千也是不難的,對吧?現在的投資是為了老闆贏更多的錢,而且十分安全的,不是嗎?”
不得不說,阿軍的口才也是很好。
一頓讚美之後,老闆也是點了點頭、
隨後從口袋中掏出一疊票子,在數。
阿軍見狀也是走到櫃台裡麵去,我明白他是想再換幾張假鈔給人家。
我對著阿軍搖了搖頭。
阿軍也是秒懂,停住了手中的動作,而是將手放到了櫃台上。
中年男子也是數了三千整,然後遞給了阿軍。
這一張一張數的也不會出錯的,阿軍也是索性都收了起來:“老闆拿的我放心,就不數了,希望你逢賭必贏,多賺票子,下次贏了錢你過來,我教你玩紙牌,再給你介紹一些神秘的工具,保證你賺到更多的錢。”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隨後阿軍也是用一個透明的小袋子將那六顆骰子給包了起來遞給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拿到手中之後道:“走了,下次贏到錢了,我找你教我打牛牛或者金花。”
阿軍點頭,隨後從櫃台中走了出來,然後送老闆出門:“記得一定要來啊。”
送走了中年男子之後,阿軍笑眯眯的走了回來。
“這玩意你賣五百一顆?”
我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阿軍哈哈一笑:“做我們這行呢,全靠蒙,蒙到一個是一個,不是嗎?不然這地方這麼多人開檔口,拿什麼吃飯啊?”
我繼續問道:“這骰子成本多少?”
阿軍豎起一個手指,我想著應該是一百吧。
誰知道阿軍笑了笑道:“十塊。”
十塊?
六十塊的成本硬是賣了六千,我勒個去。
這也是有些黑了,不過這邊都這樣的。
此時又走進來一個小年輕,然後徑直是走到我們喝茶的地方。
“阿軍,剛才那個老闆買的啥?在我檔口來轉了一下就走了,我看到進了你們的店。”
小年輕也是旁邊店裡看檔口的。
阿軍笑了笑道:“拿走了六顆水銀骰子,三千。”
小年輕也是笑了笑道:“不錯啊,開張了,我那裡就有人打了個電話,收了幾十塊,想換幾張也沒換成,儘是零錢。”
我掏出煙給小年輕以及阿軍一人給遞了一根。
“這是?”
小年輕也是沒見過我,對著阿軍問道。
阿軍笑了笑道:“這是我老闆,這個檔口是他跟小馬開的。”
“老闆好年輕,真是年少有為。”
小年輕也是有些意外的望著我,然後朝著我點了個頭,就離開了。
“你剛才說這骰子是水銀骰子?”
阿軍點了點頭:“對啊,水銀通過我那麼一砸,然後另外一方就會重一些,那麼你甩出去的點數,就是你正麵的點數,原理很簡單的。”
我也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為什麼每次出手幾乎都沒有偏差,都是想要的點數,原來是骰子裡麵放了水銀。
就在這時候,一個男子飛快的朝著我們檔口衝了進來,幾乎我都還沒看清他的長相,就直接是朝著我們檔口後麵的小屋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