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小東哥,你還是彆這樣想了,人家在那邊能開場子,想必各方麵的關係也不差,所以你還是穩妥一點為好。”
自然是勸阻,難道慫恿他去?不可能的。
小東哥沒有說話,護士也是端來了液體給小東掛上。
一個護工也是跟著進來了,看上去是個中年婦人。
“你是護工對吧?麻煩你好好照顧一下我表哥,至於酬勞我一會虧待你的。”
那個護工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的,我們的職責就是照顧好每一個病人的!”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先這樣,我回去一趟,你先輸液,我中午再過來。”
我跟小東說道。
小東點了點頭。
我則是離開了醫院打車去了慶豐的市場,現在去買些大骨煲湯,應該也是來得及的。
不過我好像不會啊?
想起了林斌在檔口後麵也是整了個簡易的廚房,我便是買了大骨跟玉米,馬蹄之內的去了林斌的手機店。
林斌見我手中拎著菜,也是十分好奇的問道:“喲。老闆這是要來為我服務嗎?知道我一天當牛馬比較辛苦,來給我補補身子了?”
“補你大爺,我借你的廚房用用,順便你給我煲個大骨湯吧我不會。”
林斌一愣:“說得我會似的。”
這下好了,林斌也不會的話,那該怎麼辦?
林斌嘿嘿一笑:“我知道有個人會,不過就是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幫忙。”
我一愣,隨後也是想到了,這個地方離蘇以沫很近的,想必林斌說的人就是蘇以沫。
“你是說老同學?”
我問道。
林斌瞪著我道:“喲,你現在連人家的名字都不喊了?直接叫人家老同學了?”
我尼瑪,哪壺不開提哪壺呢,這小子。
“你打個電話問問,怎麼弄的。”
我笑道。
林斌白了我一眼:“你沒她電話嗎?還是說你不方便喊?”
我真想一巴掌就他媽過去,這小子越來越調皮了。
林斌見到我挽袖子了,立馬妥協道:“大哥,我打,我打,你彆動手。”
說完林斌也是撥通了蘇以沫的電話。
“以沫啊,你有空嗎?我想問你點事。”
林斌笑道。
電話那頭的蘇以沫嗯了一聲:“說吧,我現在空呢。”
“哪個大骨湯是要怎麼煲的啊?我不會。”
林斌說完等著蘇以沫的回答,沒曾想對麵傳來一陣笑聲。
“你在哪煲湯呢、是昭陽家嗎?他女朋友一定會的啊?”
我尼瑪,我要是能問他們我還叫林斌打電話乾嘛。
“沒呢,我在檔口整呢,你告訴我一下。”
林斌著急的道。
蘇以沫直接是掛了電話。
林斌聳了聳肩,然後一臉懵逼的望著我。
“她該不是要親自過來吧?”
我問道。
林斌點了點頭:“應該是?你要不要迴避一下,給我們兩個留個私人空間?”
我舉起手就要揚過去的時候,林斌立馬是往外麵跑去了。
隨後他又鑽了進來:“你現在走都來不及了,她過來了。”
我為什麼要走,我又不是見不得人。
隨後蘇以沫也是走進了檔口,看到我之後,也是一愣:“昭陽,你也在。”
我笑著點頭。
“你們兩個想喝湯?不會煲?”
蘇以沫愣了愣問道。
我隻好是實話實說:“不是,我有個朋友生病了,在醫院,醫生說要煲點大骨湯有助於恢複身體。”
蘇以沫恍然大悟一般隨後笑著道:“是女的吧?”
我搖了搖頭:“是我一個好朋友,時間來不及了,趕緊的,我中午要送過去。”
蘇以沫也是沒廢話,直接是開乾。
隻見她先是出了水,然後就直接開始燉了。
除水的時候放了幾片生薑跟一些料酒。
原來這麼簡單?
等弄好之後,蘇以沫走了出來:“好啦,一個小時之後你就可以將湯裝起來了。”
“謝謝、”
我說了一聲。
蘇以沫搖了搖頭,看了我一眼,然後離開了。
很快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我也是趁還在煲湯的時間,我去市場買了個保溫桶。
回來正好是可以打包帶走了,裝好之後我直接是打了個車再次去了醫院。
來到醫院的時候,小東正在吃飯,病床上放著一個板。
“剛好,我給你煲了大骨湯,你喝了。”
說完我直接去將保溫桶遞了過去。
小東哥笑了笑:“這怎麼要得嘛,還要你親自給我煲湯。”
我搖了搖頭:“趕緊的,彆廢話。”
吼了一聲之後,他沒有再說話,直接是夾著骨頭啃了起來。
然後喝了一大碗湯。
剩下不多,不過他還是蓋好蓋子放著,說是晚上再吃。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掏出一看,是華哥打來的。
於是我接聽了。
“昭陽,你還在醫院嗎?吃飯了沒?”
這話一問,我才發現我還真沒吃飯。
於是我回道:“我剛給我表哥送飯來,我正準備去吃呢,華哥你在哪裡?要不要一起?”
華哥哈哈一笑:“我也正有此意,那你來張村上次我遇到你的那個酒樓來。”
我嗯了一聲,然後跟小東說了一聲,我就出了醫院。
直接是步行過去也沒多遠。
華哥在一樓的一張椅子上坐著等我。
遠遠的就跟我打招呼。
我笑著迎了上去。
我們上了二樓,剛進大廳就有人在喊華哥。
華哥在這邊熟人很多,不足為奇。
“華哥,吃飯啊?一起。”
一個光頭佬,看上去四十來歲的樣子,身邊還坐著幾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華哥笑著道:“不了,你們吃吧,我跟我這弟弟有點事說,一會找你們喝一杯。”
那光頭佬見到我也是跟我點頭打了個招呼,我禮貌性的笑了笑。
我跟華哥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華哥點了三個菜一個湯。
等他點好之後,我掏出煙給華哥遞了一根。
“怎麼樣?你表哥的傷勢如何?”
華哥點燃煙後問道。
“今天剛手術了,醫生說是骨裂了,打了鋼板,應該要一段時時間才能康複。”
我回道。
華哥點了點頭。
我繼續說道:“對了,華哥我有件事想麻煩您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