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完錢之後,也是走到醫院的外麵抽了根煙。
雨也是停了,此時的天空依舊是一片漆黑。
抽完煙之後,我回到大廳之中,坐在一張椅子上。
身子猛的一陣哆嗦,這怕是要感冒了。
因為我剛才淋雨,全身都是濕的。
不出一會,就在我冷到縮在那張椅子上的時候,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朝著我走了過來。
是華哥,他手中拎著一個口袋。
華哥見我這個樣子也是笑了笑道:“拿去,去則所把衣服給換了我在超市給你買了條內褲,你看合適不,衣服這麼晚也沒地方買了,拿的我的一套,你將就著穿,總比全身濕的好些。”
我急忙點頭,然後笑道:“多謝了華哥。”
華哥搖了搖頭,然後給我一個手勢,示意我快去。
我將小包遞給了華哥,我拎著口袋就去了廁所。
還完衣服之後,我將我的衣服重新裝進那個口袋裡,然後走了出來。
我倒是換了衣服,小東的身上還是濕的啊、
不過一回住院他就要換成病號服了,我更不能叫紅姐給我送一套衣服下來吧。
要是她知道了這事的話,
恐怕要鬨翻天。
就在我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小東哥也是從急診室被推出來了。
我急忙上前:“醫生,怎麼樣了?”
醫生隨即回道:“嚴重骨折,需要手術,然後靜養一段時間才行。”
我點了點頭,小東哥望著我,那眼神中依舊是帶著愧疚。
“醫生,先給他把衣服換了吧,我擔心一會感冒了,他一身都是濕的。”
我對醫生說。
醫生嗯了一聲,隨後也是直接叫人將小東哥送進了住院的二樓。
換了一身病號服之後,小東哥看上去有些憔悴,可能是最近壓力過大,黑眼圈十分嚴重。
“手術儘快安排一下!”我在醫生的身後繼續說道。
醫生點了點頭:“先輸液消腫一下,現在是晚上,等明兒上午我們就安排手術,對了你繳費了嗎?”
我一愣,這還怕我賴賬不成?
隨後我也是將繳費單直接遞給了醫生一看。
醫生也是笑道:“花不了兩萬。”
我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看著小東。
小東幾次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又沒有說。
然後護士就過來給小東哥紮針了。
我這纔想起華哥還在大廳,於是我轉身朝著一樓而去。
到了一樓之後,華哥在外麵抽煙。
我走了過去:“華哥,有件事我拜托你一下。”
華哥也是給我遞了一根煙,然後問道:“什麼事?”
我抿了抿嘴,有些不好開口的樣子。
華哥眉頭一皺:“你倒是說啊。”
我點了點頭:“今天晚上遇到我表哥的事,還有他在這住院的事,麻煩您彆跟紅姐說。”
華哥聽後也是一愣,隨後問道:“為什麼?”
我也不好說小東以前冒犯過紅姐,於是我笑道:“你答應我就是,至於為什麼我以後再跟你解釋,先幫我瞞一下,好嗎?”
華哥點了點頭,隨後道:“那我回去了,你有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華哥將我的那個小包遞給了我,然後離開了。
送走了華哥,我立馬是回了病房內。
小東哥蓋著一張毯子,盯著那正在一滴一滴的輸液管發呆。
見到我上去了之後,也纔回神。
“昭陽,我是不是很沒用?”
此時我知道小東哥的內心是十分脆弱的,畢竟我沒有追究以前的事,而是選擇再次站在他這一邊了。
“小東哥,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恢複身體,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最要緊的是早點好起來。”
我安慰道。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我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紅姐打來的。
於是我走到另一張床上坐了下來接聽。
“昭陽,你在哪呢,怎麼還不回來?”
我愣了愣,我該怎麼說呢?
想了想之後我回道:“紅姐,我在外麵有點事,可能晚點也可能不回了,你們先睡吧!”
“什麼事那麼重要,家都不回了?”
紅姐在電話那頭帶著責備的語氣。
我深呼吸一口:“紅姐,我在這邊遇到一個朋友,喝多了點,我可能就在這邊睡了,明天回來。”
紅姐哦了一聲,隨後電話那頭傳來姐姐的聲音:“老文,你又喝酒了啊?你不要喝那麼多的酒,喝酒容易惹事,知道嗎?”
“我知道了,姐!”
說完我掛了電話。
小東哥也是盯著我:“昭陽,你回去吧,我就輸兩瓶液,就睡覺了,明天手術也有醫院的人的,你來了也是等著,你忙你的去,姐姐他們擔心你。”
小東沒提紅姐,畢竟他們之間有些說不出口的誤會。
這也是小東哥的心病,可能是一時糊塗,搞得他們之間一直有個隔閡。
小東哥見我沒出聲,再次說道:“昭陽,我真的可以的!”
“你一個大男人,腳也是動不了,你上廁所怎麼辦?”
我問道。
小東隨後指了指床頭位置下方擺放著的一個尿壺:“咯,這不是嗎?我能行的。”
“開大呢?”
我繼續問道。
“放心啊,這裡有護士的,他們什麼沒見過,你放心吧,回去吧!”
小東哥說的也是在理,我也是從來沒有說在外麵過夜這麼一說,紅姐擔心我,
姐姐也是擔心我。
紅姐生怕這燈紅酒綠的社會,我又被那個妖精給拐跑了。
姐姐的擔心無非就是我這個性子喝多了又要在外麵惹是生非。
我頓了頓之後:“那好吧,我就先走了,你好好養著,不要擔心其他事情,以後的事我來安排。”
我就要離開的時候我再次說道:“對了我電話你有的,有事你給我打電話。”
說完之後,小東點了點頭,我也是離開了房間。
出了醫院我掏出手機一看,都快十二點了。
我在路邊攔了個的士直接駛回了慶豐。
牌坊我下了車之後,我想著我不是說喝多了嗎,然後我一點酒味都沒有。
索性我去了牌坊的小賣部,買了個小瓶的白酒。
走到樓下的時候,我開啟酒瓶,倒了些出來,撒在身上,然後也是對著酒瓶就吞了一口。
我尼瑪,這幾塊錢的酒,還真他媽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