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先前看到的一切正是洪飛精心安排的,此時紅姐也是笑嗬嗬的走到我的跟前。
“昭陽,你看洪老闆多客氣,我都沒通知他啊,居然整這麼熱鬨。”
我沒有想到洪飛居然想的這麼周到,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說點什麼。
隻好是握著洪飛的手道:“感謝了洪爺。”
洪飛搖了搖頭:“既然在我這邊來做生意了,以後大家都是兄弟了,以後若見到蘇先生,麻煩兄弟在他麵前美言幾句。”
我猶如醍醐灌頂,原來如此。
不過我也能想到,要不是看在蘇展鵬的麵子,就我們幾個人家洪爺也未必會給我們這麼大的陣仗。
就在我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不遠處一輛十分眼熟的車停在了路邊。
臥艸,是華哥的車,我早上走的時候居然忘記通知他了,畢竟是喝斷片了,
忘記了。
於是我跟洪飛說了一聲,我就快步迎了過去。
華哥下車之後也是笑著指了指我:“你小子,
我不是叫你走的時候喊我一起。”
我連忙解釋道:“華哥,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昨天喝斷片了,把這事給忘了,真是抱歉,來了就好。”
紅姐見到華哥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我的身後。
“你還躲?你給我出來.”
華哥吼了一聲。
紅姐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臉上通紅,慢慢的移動著身子,站了出來。
華哥走到紅姐的跟前,然後用手拍了拍紅姐的額頭:“你個小妮子,現在翅膀硬了,開店也不通知你哥我了,是不是想捱打了?”
紅姐吐了吐舌頭:“哥,我這小打小鬨的,萬一哪天我就不想搞了,我也不想興師動眾的通知太多人了,理解一下啊,畢竟哥您也是大忙人一個,我這小廟,怕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不得不說,紅姐的水平是在的。
華哥哈哈一笑,隨後從包裡取出一個很厚的紅包遞給了紅姐:“生意興隆啊!”
紅姐嘻嘻一笑,接過了那紅包,然後說了聲:“謝謝哥!”
這時候陸陸續續的也是來了不少紅姐的閨蜜,都是長得十分標致的女子。
顏值線上,氣質線上的那種,一個個的身材超好,一個個穿得也是爭奇鬥豔。
紅姐忙著招呼她們,我則是跟華哥聊聊天。
不出一會,東哥也是到場了,帶著一群人過來了。
東哥身後的小弟也是拎著花籃,東哥走到我的跟前笑了笑:“昭陽兄弟,生意興隆啊,我這是不是來晚了?”
“不晚不晚,東哥。”
我笑道。
隨後東哥也是遞給我一個大大的紅包:“小小意思,開業大吉。”
我並沒有伸手去接紅包,而是掏出煙遞給了一根給東哥:“東哥,以後多關照就是了,紅包就免了吧。”
東哥搖了搖頭:“那怎麼行呢,今天你開業,再說了我那不成器的小弟這天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還不好意思呢。”
既然東哥這麼說了,我也是隻好收下了紅包。
然後也是給東哥介紹了華哥,然後大家一起聊著天。
時間來到上午九點半的時候,紅姐也是走到我的跟前道:“昭陽,時間差不多了!”
此時之間洪飛一個手勢,兩頭耍獅子的直接是采青,口中也是吐出一副對聯。
左邊是:生意興隆通四海。
右邊是:財源廣進達三江!
不得不說,洪飛這人是用了心的。
隨後鞭炮開始點上,足足是響了十多分鐘。
想必也是花了不少錢的鞭炮。
十三行的很多的檔口老闆以及看店的美女也是出來看熱鬨。
紅姐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帶著她的閨蜜們也是進去店裡轉轉,由於是女裝,我們一大幫爺們也是沒進去了。
我直接是找了個茶樓坐著,說中午一起吃飯。
臨近中午的時候,我也是跟紅姐打了個電話,叫她帶著閨蜜出來吃飯。
紅姐也是答應了。
姐姐等人一起走了過來對麵的酒樓。
足足是坐了三桌,我安排了菜,也是跟著華哥他們坐了一桌。
席間我也是感謝了幾位大佬對於今天開業的支援。
飯後,十三行也是都下班了,紅姐也沒回檔口了。
直接是開車回了家。
瞎哥等人也是打車回了慶豐。
車子開到快到石井的時候,我接到了華哥的電話。
“昭陽,你下午沒事吧?就在石井下車,我跟你聊點事情。”
我嗯了一聲,然後讓紅姐她們先回,我找華哥去。
紅姐也是答應了,將我放在路口。
很快華哥的車直接是接上我了,車子直接是朝著張村駛去。
最後車子在一間看似十分高檔的茶樓停了下來。
華哥帶著我上了二樓的一個雅間。
點了兩杯茶。
我跟華哥對坐著。
華哥給我遞了一根煙,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昭陽,晚上有事沒?我想帶你去永泰那邊去看看,我一個朋友在那邊搞了個地下拳市,都叫我幾天了,我還沒去,正好我們晚上去看看去?”
地下拳市?
我有些懵:“什麼是地下拳市?華哥。”
不懂就問。
華哥笑了笑:“說得通俗一點就是打黑拳的,兩個人在擂台上打拳,買輸贏,也是一種賭!”
我這才明白了,然後點了點頭:“我晚上也沒事我就跟您去轉轉去!”
華哥嗯了一聲。
“對了,機子的生意好不好?”
華哥抽了一口煙,
問道。
我隨即回道:“還行啊,一月有個三十來萬。”
華哥豎起大拇指:“年紀輕輕的月入幾十萬,厲害了我像你那麼大的時候,還給人當馬仔呢!”
很快到了晚上,華哥開車帶著我去了永泰那邊。
車子駛進一個莊園一樣的房子,比較偏僻的地方。
這種打黑拳的也是擦邊這種地方最適合不過了。
我們到了之後,華哥的朋友也是接到我們,帶著我們去了一個地下室一樣的地方。
裡麵也是站滿了人,華哥的朋友將我們帶到一個卡座坐著,並給我們介紹了一下怎麼玩,然後就離開了。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擂台上已經在站著一個身材十分高大的男子,帶著拳套,渾身隻穿了一條短褲,正在熱身。
隨後在一聲吆喝聲中,另外一個男子出場了,他披著一個披風,不停的在揮舞著雙手。
等我看到他的正麵的時候,我都驚呆了,他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