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紅姐所說的,我自然是沒有意見,我想著大不了也是帶著幾個兄弟過來湊湊人氣,然後呢,買上些花籃。
紅姐見我沒有意見,也是一臉笑容:“你們是等我整理好貨一起回去,還是先回去?”
這話自然是問我,我自然是看五哥跟瞎哥,隨後我望著他兩個。
瞎哥五哥異口同聲:“都行。”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兩兄弟還真是老鐵,說話都是說一樣的。
於是我們就在檔口外麵坐著玩,紅姐跟姐姐也在在收拾著,我們也幫不上忙。
我發現有些沒走的檔口中那些美女,也是都朝著我們這邊看來,嘴上也是在嘀咕著什麼。
想必也是沒想到,我們居然關係這麼硬,連保護費省了不說,還免租一年,這對她們來說那是永遠做不到的。
不時有人朝著這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自然是知道她們在聊些什麼,此時也是看到瞎哥五哥也是無聊,隨後我站起道:“走吧,我們出去抽煙,在這確實無聊,被那麼多美女盯著,
我也是不自然。”
瞎哥嘿嘿一笑:“我要是長成你那樣,我巴不得那些美女盯著我看。”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明顯看到紅姐本在忙著的手,瞬間停住了動作,望向了我們。
瞎哥直接是立馬站了起來,朝著外麵走去。
我隱約聽後紅姐在身後罵道:“那幾個又想泡妹子。”
還好跑得快,不然瞎個高低又要被紅姐教育一番了,哈哈。
我們出了市場,來到壩子的路邊,我掏出煙遞給了瞎哥跟五哥。
瞎哥接過煙,也是點著之後猛吸一口:“昭陽,還彆說,小紅做事還是靠譜,人家知道怎麼使用關係,我要是你的話,我也不會叫兄弟,我直接跟她叔叔打電話。”
我尼瑪。
我忍不住想要吐槽。
五哥此時白了一眼瞎哥道:“你他媽衝出去叫的人,現在你說是昭陽叫的,你臉呢?還要不要。”
瞎哥嘿嘿一笑:“是是。我叫的人,我這不是擔心兄弟們的安全嗎?再說了他媽的,那個時候,也你看到了那個叼毛都囂張?要是在慶豐,老子早就打他狗日的了。”
我明白瞎哥說的,確實也是為了兄弟們。
這一點,瞎哥沒錯。
隻是浩哥他們大老遠的跑來,我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不出一會,紅姐跟姐姐也是出來了。
看著她們背著包包,想必檔口的貨也是整理好了,現在出來就是要回去了。
紅姐過來就挽著我的手,我看了一下時間,也是差不多四點了。
於是紅姐去開了車,我們五人就準備回了。
想著先前浩哥也是帶著兄弟過來一趟,我說過要回去請他們吃飯。
於是我跟紅姐說去夏茅。
我說我要去夏茅請浩哥他們吃飯。
紅姐自然是沒有意見了,開著車就朝著夏茅駛去。
我提前也是給浩哥打了個電話,他支支吾吾的叫我過去了再說。
隻好是先去了夏茅再說了。
我們到了夏茅都五點多一點了,我給浩哥打了個電話。
浩哥約我們在盈福樓見麵。
我們將車開到盈福樓的時候,浩哥已經在那裡。
奇怪的是隻有浩哥一個人。
下了車之後我走到浩哥的跟前:“怎麼就您一個人,其他兄弟呢?”
浩哥擺了擺手道:“昭陽,我欠你們的人情,兄弟們也沒乾啥,就是過來一趟,一人分了一包煙就行了,吃飯他們也不會來的,再說了,我麻煩你們還少嗎?你們為了打架,擺場幾次,我真是感覺對不起你們了。”
沒等我開口,浩哥繼續說道:“一會天殘過來,然後我們吃完之後去他馬子的場子坐坐。”
本來天殘今天出院的,我想著請吃飯的,誰知道出這麼個事情。
“昭陽,這是在夏茅,今天的單你彆搶啊,我先說了。”
說完之後浩哥帶著我們上了樓。
二樓大廳,一個服務生見到浩哥之後,立馬是迎了上來:“浩哥,經理說您定了包間,我帶您過去。”
浩哥點頭,隨後我們幾人也是跟著浩哥去了包間。
不出一會天殘也是過來了,頭上戴著一頂帽子。
瞎哥老遠就打趣道:“喲,這造型,可以啊,天殘。”
天殘白了一眼瞎哥:“你下次被人砍了,我一定好好的收拾你一回,免得你那個批嘴整天叨叨不停。”
天殘說完我跟五哥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浩哥也是立馬打斷了他們的調侃:“好啦,你們一到堆就開始鬥嘴,你們誰點菜?”
我正準備說天殘哥點的,瞎哥立馬是將選單推到天殘的跟前:“你這些天沒吃好的。都瘦了,你點。”
天殘再次白了一眼瞎哥,然後笑了笑:“我點就我點,我大哥請吃飯,你們隨便點就是了。”
雖然是一句玩笑話,不過浩哥真不缺這點,人家那身家。
很快點了好幾個菜,我們也是一邊喝茶一邊閒聊。
菜上齊之後,浩哥也是叫了一瓶五糧液過來。
然後對著天殘道:“你剛出院,喝茶就是了,等你的頭上的傷痊癒了,再喝酒!”
天殘點了點頭。
既然浩哥這麼說了,我不喝點也是對不起了,於是我看了一眼紅姐道:“紅姐,一會你開車喲我陪浩哥喝點。”
紅姐點點頭道:“行啊,你彆喝多了就行。”
然後浩哥也是點了飲料給姐姐,天殘跟紅姐一人一瓶。
一頓飯下來,我們就四個人一瓶酒,也不算多。
飯後浩哥主動要求再去娛樂一下,場子是先前說的天殘女朋友的那個場子。
到了地方之後,原來是個夜總會。
名字叫星宿。
三樓是沐浴,二樓是夜總會!
我完全是沒看出了張映雪居然是在這種地方上班的。
不過也不足為奇,社會上的人無非就喜歡在這些地方玩,這些地方美女也多,天殘可能就是在這認識的張映雪。
我們走到二樓大廳的時候,此時我看到張映雪,一襲長裙,應該是禮服的那種開叉到大腿的裙子。
張映雪的身子被這裙子包裹起來,那身材簡直是堪稱完美,看得瞎哥直流口水。
跟之前我在醫院看到的那個凶巴巴的張映雪,簡直是判若兩人。
“喲,什麼風把你們給吹來了?歡迎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