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裡麵的對話,此時的我拿出鑰匙來了,我都不想進門了。
我該怎麼去說?
小東哥走得這麼突然,我是又要開始演了嗎?
不然在怎麼辦?
難不成我全盤托出,實話實說?
說他見才眼開?拿這那幾萬塊錢跑路了?
說他,做兄弟在心中,電話總是打不通?
說他,兄弟捱打他跑路,他是兄弟的賢內助?
說他,兄弟情義比水濃,兄弟出事他裝聾?
我不好去說,畢竟這不是什麼好事,我就當吃個虧,好在我能虧得起這幾萬塊錢。
內心十分的掙紮,不過我還是選擇麵對。
這是遲早的事,我總不能一直不回去吧?
想了想之後我還是將鑰匙插進去,然後開啟了房門。
大廳內的兩個人,見到我之後,都是一愣。
紅姐率先開口:“昭陽,你乾啥去了啊,電話也關機了,你知道我跟姐姐多擔心嗎?”
我笑了笑,然後回道:“我送雙哥去火車站了,他回老家有事,我手機忘記充電了,關機了。”
解釋了一番之後,紅姐不出聲了。
輪到姐姐來了。
姐姐一把拉過我坐到沙發上:“昭陽,我跟小紅晚上去了士多店,見是五哥在店裡了,小東去哪裡了?”
我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姐姐:“他說看店很枯燥,就另外去找事做了,我也是覺得突然。”
說完我還故意裝著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
紅姐還是不放心的問道:“真是這樣嗎?”
我該怎麼解釋呢?
腦子不停在運轉,我要想一個十分完美的說辭,才能讓她們不起疑心。
於是我笑道:“你也知道,你跟他的關係也是處不好,哪天晚上跟你道歉,你雖說是原諒他了,你甩頭就走,他也是覺得在這邊不受待見,所以想著離開吧,他跟我說,我就直接答應了,想都沒想,因為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免得你們尷尬,你也不是很喜歡他,不是嗎?”
紅姐一愣,思前想後之後:“你這說得也是有些道理,不過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的,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昭陽。”
說完紅姐故意雙眼看著我的眼睛,我簡直是眨都沒眨一下眼睛。
姐姐此時也是出來打圓場道:“小紅啊,我還不知道你跟我表弟之間有什麼誤會,是怎麼回事?”
我以為紅姐會有所顧忌,沒想到她直接是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都給姐姐說了一遍。
姐姐聽後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然後望著我道:“小東居然是那樣的人,老文你也是的,
怎麼能留他一個人在家照顧小紅呢,這不出事還好,萬一出了事,人家女孩子的清白,你說怎麼辦?”
事情還不至於發展到那樣吧,我瞪大眼睛看了我姐一眼:“姐,你是不是想多了,當時我是有事需要出門一趟,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那麼不愉趟的事情,你以為我想啊。”
紅姐見我極力的在解釋,也是打斷道:“好啦,既然他都走了,我們也不說他了,對了昭陽,明天我打算開車去一趟十三行,姐姐也說要去看看,這天天玩她也著急,你覺得呢?”
我一愣,紅姐不是玩了很多年了嗎?
這一下怎麼這麼著急呢?
我隻好點點頭:“行啊,你們去吧!”
姐姐此時扯了一下我的衣角:“老文,你是男孩子,你頭腦也好用,你跟我們一起去吧?我們一大早就去,你不是說那邊是早上營業,下午都沒人嗎?我們去看看到底生意怎麼樣,能不能做,你也多少可以拿個主意。”
我明白姐姐的意思,我點了點頭。
“好的,姐姐,現在也是十點了,早點休息吧,我們五點出發過去那邊,先看看那邊的生意如何,要做的話再找個檔口。”
我說完之後,姐姐露出滿意的笑容。
隨之也是給紅姐一個眼神,可能是紅姐說她叫我去我不一定去吧。
畢竟先前我說過讓他們去就是了,我有其他事忙。
眼下我姐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是不好拒絕了。
說完姐姐就開始去洗漱了,完事之後還不忘跟紅姐來一陣眼神交流。
我都看懵逼了,這兩個女人,我也是服了。
紅姐先是去洗漱之後,裹著個睡衣直接是鑽進了我的房間,進門之前還不忘看看我姐關了門沒有。
我瞪大眼睛,這妮子怕是又要折騰我了。
不過都水到渠成了,我又何須想太多。
這事嘛,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索性不想那麼多,我洗漱完之後也是進了房間。
又做了一回一夜三次郎。
精力旺盛不說,我倒是感覺這事做起來還真叫人上癮。
直到腰痠背痛,全身無力,我這才軟綿綿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還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子起來。
紅姐倒是早早的起來了,正在精心打扮。
姐姐也是聽到有聲音也是起來了。
我依舊還癱在床上,毯子上還留著紅姐的體香。
“起來啦,我們要出發了。”
紅姐在外麵大喊一聲。
我這才伸了個懶腰,同時也是感覺到腰部隱隱作痛,這折騰得,我也是痛並快樂著。
簡單的洗漱一番之後,我們出發去十三行。
紅姐擔心我注意力不集中,直接是坐上了駕駛位。
我讓姐姐坐在前麵,姐姐好奇的問道:“老文,不是應該你開車嗎?”
我一愣,隨口回道:“紅姐開車開得好些。”
紅姐回頭白了我一眼。臉上帶著一絲邪惡的笑容。
車子發動,一路狂奔。
來到十三行的時候,都是快六點的時候了,已經很多人在市場裡了。
外麵的推車到處都是,一大包大包的貨正在來回穿梭。
不少搬運工人也是在下貨,也是有不少出貨的檔口在外麵打包。
好一遍興隆的景象。
在市場轉了一圈之後,我發現這邊儘是美女在檔口,除了一些打包的是男人之外,檔口基本都是女人在看。
一個個的都看起來不叫乾練。
正當我四處張望的時候,不遠處幾個男子凶神惡煞的一邊走著一邊喊道:“讓路讓路,彆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