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殘的狀態看上去還不錯,整個人的氣色也是很好。
得虧了張映雪的細心照顧。
“小雪,這幾天麻煩你了!”
雙哥客氣的說道。
張映雪擺了擺手隨後笑了笑:“雙哥,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女人啊,凶起來的時候像是個隨時能點燃的炮仗,溫柔起來那也是柔情似水。
“怎麼樣?感覺如何?”
雙哥望著天殘笑道。
天殘伸了個懶腰,然後回道:“還行,身上的傷口幾乎癒合了,還是有些痛,腦袋上的痛起來的時候真是要命,不過隻有慢慢養了,還能怎麼辦?”
在醫院待了半個小時之後,我們也是離開了醫院準備回。
到了醫院樓下,我也是給紅姐打了個電話。
問了一下他們處理完了沒有,紅姐說已經回慶豐了。
我跟雙哥打車回慶豐。
回到慶豐之後,我先是回去了一趟。
我還是有些擔心姐姐的心理壓力過大,畢竟這工作沒了,就她的心思一定是著急的。
回到出租屋,姐姐他們正在收拾東西。
紅姐並沒有說是讓姐姐睡她的屋,我想姐姐也不會去睡她的屋。
姐姐住在以前小東住的那間房內,正在房間收拾著。
我走了進去:“姐,東西都搬下來了吧?”
姐姐點了點頭:“也沒啥東西,就是一些衣服,還有日常用品,你剛纔出門了?”
我把去醫院看望天殘的事給她說了,然後我退出姐姐的房間。
紅姐從房間內走了出來,看著我道:“姐姐房間內差個衣櫃,女孩子的衣服多些,總是放在包裡的話,也不合適,我們去給姐姐買個衣櫃吧,你用個東西丈量一下,以免買大了或者買小了。”
紅姐的話音剛落,姐姐從房間走了出來:“小紅,不用麻煩了,我始終是要搬走的,我就臨時住幾天,不用買什麼衣櫃了。”
姐姐說完之後,紅姐一愣:“姐,你住這就是,住多久都沒事啊,就算你找到了工作也可以住這裡的,再說了,你才剛從廠裡出來,就先玩一段時間吧,工作的事不急。”
我沒有說話,此時姐姐看了我一眼:“你今天不上班?”
上班?
我先是一愣,隨後想著我以前是給姐姐說的我在慶豐送貨的,不過這大白天的出現在家裡,也是不合常理。
被問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正要回的時候,姐姐繼續問道:“老文,你是不是從來就沒上班,你騙我說你在送貨,樓下那輛車都是你買的,你哪裡來那麼多錢,你到底在做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我啞口無言,我看了一眼紅姐。
紅姐連忙搖了搖頭:“我可什麼都沒說。”
她明顯一臉無辜的樣子,看了看我。
眼下姐姐都搬來我這了,瞞也是瞞不下去了,我隻好是坦白了。
“姐,我是沒上班,不過不代表我沒掙錢,對吧,我跟你說我在送貨,那是我不想你擔心,至於我在做什麼,我做的東西比較多,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總之你放心,我賺的錢不是搶來的。”
我說完之後,慶幸沒有跟他們提起小東哥的事,要是我姐知道了,恐怕更加的自責,畢竟小東是她叫我帶下來的。
這事就雙哥知道,連紅姐都不知道。
我想著能瞞著就瞞著吧,實在是瞞不住的時候,我也隻是說小東哥離開了這邊,去了彆的地方。
但是一定不能說他捲款跑路的事,那被我姐知道的話,我又要被狠狠的罵了。
見到他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姐也是心情明顯不是那麼鬱悶了,在紅姐的陪同下,也是走出了先前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對了,老文,那三萬塊錢我是存起來還是彙給媽媽?”
姐姐突然這麼一問,我也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想了一會之後:“姐,你存你自己哪裡吧,你先玩幾天,然後看看能做個什麼生意,不用去找班上了,上班是沒前途的,還受氣,不是嗎?”
姐姐聽後也是有些同意的點點頭:“三萬塊錢能做什麼生意?”
我笑了笑,其實三萬塊在九十年代還真能做不少生意的,就看是做什麼。
隨後我轉身看了一眼紅姐:“紅姐,你上次不是說什麼十三行服裝批發城麼?看看能不能去拿下個檔口,你們倆做服裝去吧?”
紅姐聽我這麼一說,頓時也是笑道:“對啊,我上次是說過,聽說十三行的批發市場去年才開始執行的,目前隻是不知道有沒有檔口出租,可以一試。”
姐姐有些鬱悶的樣子:“從來都沒做過生意,我能行嗎?”
沒等我開口,紅姐立馬接過話:“姐,你氣質出眾,人又漂亮,就適合在服裝行業做,我們模特都不用請了。”
姐姐被紅姐誇得是一臉嬌羞,隨後拉著紅姐的手道:“妹妹你纔是天生的美人胚子,我那有你那麼好看。”
其實說實在的,姐姐也是十分漂亮的存在,跟紅姐那是完全不同的美。
姐姐的美有些淳樸,紅姐那是一種看上去有些高大上的美,性子也是個急性子,大大咧咧的一個女人。
“好啦,兩位大美女,你們考慮一下,也可以開車去考察下,雖然有些遠,不過能做生意的話,總比天天玩著好啊,不是嗎?”
我說完之後,姐姐也是點了點頭。
紅姐倒是顯得有些遲疑的樣子。
“如果我們去了那邊的話,那不是很久都不能見到你了?”
紅姐說完一臉的不捨。
我笑了笑:“隻要你們不嫌棄累,也可以天天回來的,我聽說那邊隻做上午的,下午都不開門的,隻是早上比較早。”
紅姐點了點頭:“行吧我跟姐姐明天去看看去,你要一起嗎?”
我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你們女孩子做的事,我不摻和最好!”
紅姐聽後嗯了一聲。
閒聊了一會之後,我也是下了樓,我要去四街看看士多店。
我來到士多店,走到旁邊花盆的位置,在花盆下找到鑰匙。
開啟了士多店的門,裡麵的東西依舊整齊的擺放著,我心中難免有些傷感。
就在這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
我掏出一看是瞎哥的電話號碼,於是我接聽了。
裡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比較急促的說道:“不好了,瞎哥跟人吵起來了,你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