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慶豐之後,我下了車就直接是去上次喝茶的檔口。
老遠就聽到有人哈哈的笑聲。
我走進檔口之中,狗哥先是看到了我。
「昭陽,你下來了,怎麼樣?你姐沒事吧?」
房間裡有5個人,雙哥不在,神仙在。
有三個人我不認識的。
我事先在小賣部買了一包煙帶在身上,急忙是上前給大家都發了煙。
隨後挨著狗哥坐著:「沒事,我姐部長出來處理的,那個保安隊長也說算了,聽說就是皮外傷,我姐叫我以後小心點,彆碰著那些人了。」
「碰著也沒事,有事給我們打電話!」
神仙跟著說道。
「怎麼回事?」
另一個男子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道。
「對了昭陽,我給你介紹一下,光哥,勝哥,六哥,都是雙哥的好兄弟。」
我一一叫了人,對他們笑了笑。
然後狗哥把我的情況說了一下。
其中一個叫光哥的放下茶杯,笑著說:「我昨天晚上去張村吃飯,聽說湖南頭那邊有個小弟被人用磚拍了,那個受傷的小子還在我們一桌吃飯,頭還包起來的,難道說的就是你?」
我一愣,這尼瑪,壞事傳千裡啊。這光哥都知道了。
狗哥連忙笑道:「沒錯就是這小兄弟,怎麼光哥認識那個湖南頭的大哥?」
光哥擺手道:「湖南頭的事呢,你找老幺就對了,我特麼廣西人,一個朋友叫我吃飯,我跟那湖南頭的大哥也不熟。」
老幺?我見過的那個老幺,也就是滘心下麵開場子的老幺。
「哈哈這就好辦了,等雙哥回來了,讓他打個電話的事。」
狗哥剛說完,門口一個人影就走進了。
「什麼事要我打個電話啊。」
雙哥進來了,他一見到我,走過來拍了拍我肩膀道:「下來了。」
我嗯了一聲,隨後讓出位置。
「你坐就是了!」
雙哥挨著我坐著,狗哥把剛才的事做了一遍,雙哥立馬道:「沒事,今天晚上剛好我要去滘心,順便帶幾個人去場子玩玩,昭陽你跟我一起去,今天晚上我們開兩個車下去。」
我一愣,我沒有還要上班啊,不過我又不想放棄處理這件事的這麼好的機會。
於是點頭道:「好的,雙哥,不過我晚上要回去,我明天要上班。」
「喲,這才幾天啊,找到工作了?」
我嗯了一聲:「是的,神仙哥,我在大崗租了房子,然後在附近找了個雜工先乾著,總比無聊的好。」
雙哥笑了笑道:「好多錢一個月啊?」
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在他麵前說,畢竟他出手給我的零花錢都是600這樣的拿,而且是一個剛認得的小兄弟。
我吞了吞口水,還是朝著雙哥比了一下手勢。
「400?」
我點點頭。
狗哥哈哈一笑道:「可以了,我剛出來那陣才300一個月呢,先乾著。」
雙哥接著道:「上班不影響你上班啊,晚上你回去就是了,我晚上問問老幺認識不認識那幫人,要是認識,叫過來大家把事情說清楚。」
我急忙點頭,能處理多好,萬一哪天在路上碰到了那些人,我被揍一頓多不好。
「那我們下午就過去,反正沒事,晚上他們去場子再開個車過來就是。」
雙哥說完之後起身。
接著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那是一款摩托羅拉掌中寶,當年風靡多少人的存在。
「老幺,我雙全,我一會下來你那裡,有點小事需要你幫忙。」
電話那頭的老幺哈哈一笑道:「喲,雙哥說得這麼客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來了再說,能幫的一定幫,對了晚上你說有人下來場子玩的,有幾個人呢?」
「一車人!」
雙哥說完掛了電話。
「不喝了,咱們下去轉轉。」
雙哥發話,大家都起身了,神仙留在檔口。
先前那個叫勝哥的開車,我們5個人去了滘心。
到了溜冰場的辦公室,老幺已經在那裡泡茶了。
「喲,雙哥帶這麼多弟兄下來,快坐。」
老幺也是急忙把先前屋裡坐著的那幾個人都趕了出去。
我也是叫了聲幺哥,幺哥也朝我點了點頭。
然後將那些茶杯又洗了一遍,再用開水煮了一次,這才依次擺好。
倒滿茶之後,老幺問道:「雙哥說有事找我,是真有事?」
雙哥點頭,於是將事情由來說了一遍。
老幺聽後也是不可置信的望了我一眼,接著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三,你那邊是有個小弟前幾天在華隆被人用磚頭拍了是吧?」
電話那頭立馬回道:「沒錯,幺哥,怎麼你認識那人,我們正到處找他呢!」
老幺哈哈一笑道:「可能有些誤會,你讓哪天去鞋廠門口調戲姑孃的那幾個人,過滘心溜冰場辦公室一趟。」
電話那頭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喝了幾杯茶之後,溜冰場外麵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我想是他們到了我心裡當時還是有些慌。
萬一上來就給我揍一頓怎麼辦。
不過立馬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雙哥在。
三個黃毛進來了,其中一個頭還包著。
進來之後三人禮貌的叫了聲幺哥,然後我發現有個黃毛扯包著頭的那個黃毛衣角,小聲說了句什麼。
頭上包著的那個黃毛還沒注意到是我。
接著隻聽到他大吼一聲:「艸。我到處找你,你居然在這!」
說完身子就要衝過來的樣子,此時狗哥猛的站了起來擋住了黃毛的腳步。
「幺哥,就是這個小子用磚頭拍的我。」
黃毛十分委屈的樣子望著幺哥。
幺哥總歸是見過大場麵的人,隻見他不慌不忙的道:「他為什麼打你,你應該也清楚吧?」
黃毛不啃聲,低著頭。
「他是雙全的小弟,慶豐雙全聽過沒?就連你們家大哥老三見到他都得叫雙哥,還不叫雙哥。」
幺哥說完之後指了指雙哥。
三個黃毛一聽立馬是對著雙哥叫了一聲雙哥。
此時黃毛看我的眼神就沒有先前那麼凶狠了。
「事情我來解決,你們三個,一會華隆下了班之後,去給昭陽姐姐道歉,事情就這麼過了,以後不要惹事!」
說完之後老幺從抽屜的皮包中掏出五張一百的票子遞給了包著頭的黃毛。
「這算是醫藥費,以後兩清了,記得下午去道歉,我如果聽到你們沒去的話,你知道後果。」
「知道了,幺哥!」
「過來!」
老幺朝著那受傷的黃毛吼了一聲,狗哥也是識趣的讓出了道。
隻見老幺倒了一杯茶,然後對著黃毛說:「你們喝杯茶,這事就這麼算了,以後大家都是兄弟!」
黃毛看了看我,我立馬是端起了茶杯站了起來,身子稍微低了點,說:「不好意思,兄弟,當時我也是出於無奈,還請你理解。」
「過了!」
黃毛一飲而儘,然後跟幺哥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