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在吃飯,我也不好說什麼,隻好是回了幾個字:我在吃飯,一會處理。
不過我想著阿海是不是又被扣了,加回了一條:“你人沒事吧!”
很快阿海就回了一條:我沒事,那我在嘉禾等你。
我就沒回複簡訊了,畢竟兩個大佬在我總是玩手機的話也不是很禮貌。
華哥酒量也是很好,跟我們幾個人都是喝了一杯。
喝到我這的時候,還不忘介紹一番:“浩,昭陽是個不錯的兄弟,也是我好弟弟,有事的時候多關照一下,畢竟還小,很多要跟你學學。”
浩哥也是一愣,可能先前也是不知道我跟華哥也是這麼好的緣故,有些差異:“額?昭陽也是我的好兄弟啊,巧了華哥,他在你這邊,你纔是要好好的關照一下他,我想他來夏茅他也不來啊,問題是。”
浩哥說這話是對的,上次就說了叫我去夏茅跟他一起,我拒絕了。
浩哥現在說這話無非就是調侃一下我。
“對啊,我叫他來張村,他也不來,就是要在慶豐。”華哥說完也是哈哈一笑。
我被兩位大佬同時認可,我心中也是無比的高興,隨即端起杯子:“我敬兩位大佬一杯,太看得起我了,不過我這從來廣州的地第一天差點就流落街頭睡大街了,是雙哥收留了我,我肯定是跟雙哥在一起的。”
雙哥被我這麼一說,也是忍不住笑了,然後用手指了指我。
華哥也是不明所以,喝了一杯之後倒上,跟雙哥碰了一下杯:“那兄弟就麻煩你了,昭陽這個人很懂事的,你稍微帶一下,以後前途不可估量的。”
對於我的為人以及本事,雙哥自然是瞭解的。
雙哥被華哥這麼一說也是隻好賠笑道:“華哥嚴重了,昭陽確實是個人物,來廣州幾個月,比我來幾年的都混得好,做兄弟的,打心裡佩服,說道帶他這些話都是恭維了,他帶帶我就好。”
華哥聽後也是哈哈一笑:“兄弟你謙虛。”
喝完這杯華哥也是離開了,畢竟旁邊還有一個所長在呢,過來都半個小時了,人家說不定都是吃完了。
想想華哥也是厲害了,丟人家一個所長在房間內吃飯,自己跑過來喝酒,想必他們的關係也是很好,不然華哥也不會這麼做的。
等華哥走後,浩哥也是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昭陽,你知道嗎?華哥的人脈關係跟社會閱曆,那可是比我都老一輩的存在,他認識的大哥那才叫大哥,動輒都是上千萬的家,他隻要一個電話,小弟都能坐上十桌。”
浩哥說完之後,在座的瞎哥以及五哥都是驚呆了。
我點了點頭,紅姐則是笑了笑。
也是多虧了紅姐,不然我哪能認識華哥,隻是聽說華哥很有實力,沒曾想浩哥這樣的大哥,在華哥麵前都是十分尊重的存在。
一頓飯下來,酒也是喝得差不多了。
浩哥還不忘給醫院的張映雪打個包上去醫院。
等我們吃完,華哥他們也是離開了。
浩哥走到前台的時候,服務員也是說華哥已經買過單了。
華哥說一不二的性格也是很好的,畢竟這是在張村,華哥自己的地盤,來了兄弟,買個單也是應該的。
我們一行人下了樓之後我故意走在最後麵。
浩哥走在前麵跟雙哥去送飯。
我則是叫住了五哥瞎哥。
“怎麼了?昭陽。”
五哥問道。
“阿海送貨的時候被人黑吃黑了,把碟子給收了。”
我說完之後,五哥立馬變了個臉:“他媽的,怎麼回事,老是有人搞搞震,我還不信了,乾他們。”
“走,上嘉禾。”
五哥說完準備攔車。
紅姐的臉上寫滿了一萬個不願意的樣子,特彆是聽到五哥說那聲乾他們。
畢竟纔出了事,纔打了架。
現在又是要過去嘉禾,說不準又要打架。
紅姐看著我:“昭陽,不就兩千張碟子嗎,算了吧,又不是缺那幾千塊錢,你想想你還在醫院的弟兄!”
沒等我開口,五哥率先說道:“小紅,這不是錢的問題,在外麵混,誰都騎在頭上拉屎的話,以後就沒得混了。”
紅姐沒說話,自己去打了車,上車之前對我說:“你自己小心點,不要動不動就打架,能談的事情就談,要打架的話,你叫人,彆自己幾個人就開始打。”
我點了點頭,隨後五哥也是攔了個出租。
“要不要給雙哥說一聲。”
瞎哥問道。
我搖了搖頭:“他最近也是很煩,我們就不麻煩他了。”
剛坐上車走了不到一公裡,我就接到了雙哥的電話。
想必是紅姐給雙哥打了電話了,雙哥不然不會那麼快知道我們去哪裡。
“你們跑去嘉禾不叫我?你都不知道小紅多擔心你,跟我說了一堆,叫我一定要跟著你去,怕你出事。”
雙哥開口就質問道。
果然,他既然知道我們去嘉禾那麼一定是紅姐給雙哥打電話了。
我頓了頓:“雙哥,阿海送碟子在那邊被人給黑吃黑了,我過去看看,需要人我再給你打電話。”
此時電話那頭傳來浩哥的聲音:“昭陽,嘉禾我熟,我給老八打個電話,你先去吧,要是他們為難你,我立馬帶人過來收拾他們。”
說到老八,我好像是想起來了。
嘉禾八爺,上次在鴉崗我打了阿生,就是嘉禾的八爺出麵來化解的問題,華哥也是認識他。
既然是認識,那麼想必就沒那麼麻煩了。
我們三個去了嘉禾,找到阿海的時候,阿海正在一個檯球室下麵士多店坐著。
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人呢?”
我問道。
阿海指了指樓上道:“他們在樓上打檯球。”
五哥聽後直接是衝上了樓,我也隻好是跟著上去了,瞎哥跟阿海則是跟在我後麵。
我們幾人衝進檯球室的時候,我遠遠就看到七八個人圍著一個台子。
等我走近之後我一看,臥艸,簡直是冤家路窄,手中拿著杆子的不是彆人,正是上次被我在鴉崗打的那個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