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慶豐的時候都是晚上八點多了,我們將車停在雙哥的檔口對麵。
此時雙哥正跟五哥以及瞎哥他們在喝茶。
瞎哥見到我們過來了,又開啟了調侃模式。
“兄弟妹,又跟我兄弟出去嗨皮啊,現在有車了方便多了吧?都不帶我們去見見世麵。”
瞎哥這話是跟紅姐說的,紅姐最喜歡聽瞎哥叫她兄弟妹了,雖然知道是開玩笑。
不過看得出來,紅姐並不排斥,反而是一種享受的樣子。
“瞎哥,我今天帶昭陽去見我叔叔了,請他吃飯!”
紅姐說完找了個地方坐下。
“怎麼樣?你叔叔對我們昭陽兄弟還滿意不?”
瞎哥繼續打趣道。
紅姐一個勁的點頭。
雙哥都看不下去了:“瞎子,人家是去道謝的,你瞎說什麼呢,整的昭陽不自在。”
說完之後,紅姐也是瞪了我一眼:“你很不自在嗎?”
我一愣,聳了聳肩:“我並沒有啊,我有嗎?”
“不,你就有!”紅姐繼續給了我一個白眼。
我欲哭無淚,我他媽一句話沒說啊,我怎麼了我?
都是瞎哥在調侃我而已,我並沒有做出異樣的舉動。
“好啦,瞎子也彆說了,昭陽過來喝茶。”
雙哥說完給我倒了一杯茶。
我笑了笑走了過去,坐在紅姐的身邊。
“怎麼樣?還順利吧?”
雙哥問道。
我點了點頭:“挺好的,叔叔他人很好的,不過也是跟我說我做的這些都不是長久之計,要找個正事做才行。”
雙哥認同的點了點頭:“說的也是啊,不是生活所逼,不是好高騖遠,誰想在這多事之秋去冒那麼大險呢。”
我認同雙哥的說法,如果我就跟平常人一般,找個班上一個月拿個千兒八百的工資,我想那並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就我這短短幾個月的收入那是很多人打很多年工都不一定能存到的數字。
所以呢偏門是要撈的,隻是看用什麼樣的手段以及辦法而已。
在這個年代的我,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
“對了昭陽,靖哥準備在慶豐開個足浴城,聽說投資一百來萬,你要不要合夥弄一股進去,以他的關係的話,一定生意很好的!”
雙哥說完看著我,等我的意見。
我笑了笑:“挺好啊,等靖哥有那個想法的時候我們去談談,隻要是能賺錢的事情,不逾越底線的情況下,我還是想投點的。”
雙哥嗯了一聲,隨後是換了一泡茶葉。
瞎哥嘿嘿一笑:“昭大老闆,以後真開了足浴城的話,我來你給我找個好看的妹子啊!”
我白了一眼瞎哥:“你一天滿腦子都是妹子,怎麼不見你去找個婆娘。”
瞎哥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黃牙:“我要是有你長得帥的話,我他媽會少了女人?你看看你,我都見到你帶了不少美女的,個個都是我不敢想象的美女。”
此話一出,紅姐瞬間的轉頭望著我:“你啥時候帶的美女了,我怎麼沒看到。”
嘶....
還得是我瞎哥,這張嘴就來的喜好,我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瞎哥也是急忙解釋道:“兄弟妹你彆誤會啊,難道你不是美女嗎?你是我見過的女人當中,就屬你最好看了。”
這一頓彩虹屁也是拍得紅姐心情大好,隨後紅姐嘻嘻一笑望著瞎哥。
我知道接下來將是又要讓我難堪的時刻到了。
“瞎哥,你說我跟昭陽的那個同學哪個好看?”
嘶....
致命題,我敢打賭,瞎哥一定是情商不夠的,一定為了討好紅姐一定說紅姐最好看了。
沒曾想瞎哥居然是裝失憶的道:“那個同學?他有個美女同學嗎?”
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也是隻有瞎哥能夠辦到。
五哥在一旁都忍不住想笑了,雙哥則是看著瞎哥,看他如何演。
“我提醒你一下,瞎哥,市場上那個賣衣服的。”紅姐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是不得罷休的。
瞎哥恍然大悟的樣子:“額你是說蘇美女啊?嘿還彆說,也是個好看的美女,我咋就沒有昭陽這該死的魅力呢,不過這個問題,你問錯人了,你應該問昭陽才對。是吧?”
瞎哥說完故意看了看我。
媽賣批的,瞎哥你這是故意將這樣棘手的問題拋給我。
紅姐早就想從我口中得知我對於他們兩個美女的看法了。
於是也是十分期待的望著我:“昭陽,你不發表一下意見?”
我尼瑪。
我想發飆倒是真是,意見我是不敢發表,對於紅姐的性子,我那是太瞭解了,整不好又要玩失蹤,或者一個人喝一瓶,然後來禍害我。
見紅姐目不轉睛的望著我,我知道我再不說話的話,她就要發飆了。
“怎麼這麼無聊呢你們,都是美女啊!難道蘇以沫就不是美女嗎?紅姐本就是美女啊。”
我說出了這麼一句,我就知道接下來紅姐會問我什麼問題了。
“那我們兩人中間,你覺得誰最好看。”
果然不出我所料,依舊還是這個問題。
不過瞎哥接下來的一句神補刀,我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兄弟妹,你應該問你們兩個美女當中,昭陽最喜歡誰。”
臥了個大艸。
瞎哥這補刀,簡直是要把我往死裡整了。
紅姐嘻嘻一笑:“這也是我想問的,昭陽你說說。”
我簡直要瘋了,這兩個人的配合之默契,我忍不住要對他們豎起大拇指了。
就在這時候,雙哥的手機響了起來。
隻見他飛快的掏出手機接聽了電話,說了一個好字,身子馬上是朝著裡屋走去。
接著我見到雙哥拎著一個包裡麵有明顯的金屬的撞擊聲。
不用說,裡麵裝的不是鋼管就是砍刀了。
“不好了,那群湖南頭跟浩哥乾起來了,在大崗那個橋那裡,浩哥通知我們過去一趟。”
沒想到我們先前的靈魂拷問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
下個跟五哥也是立馬站起身子。
“昭陽,你去嗎?”
雙哥問道。
我想著是浩哥的事,我也是義不容辭了,直接是喊出一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