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一愣,接著雙哥忍不住笑了一下。
“沒交呢,我們不知道交給誰。”
雙哥故意打趣道。
為首的打耳釘的那個男子冷哼一聲:“新開的吧,我前幾天路過都沒看到這麼個店子,好說了,我們就負責這塊的保護費的,你這個店的話,一個月交八百得了。”
“八百?是不是有點少了。”
雙哥繼續笑道。
那個男子也是一愣,看著雙哥一臉的輕鬆,像是在開玩笑。
“你嫌少啊?那就交一千了,趕緊啊,我們兄弟還有彆的事。”
雙哥嘿嘿一笑,然後走到那個男子的跟前,甩手就是個巴掌扇了過去。
嘶...
那幾個小年輕都懵逼了,這特麼什麼情況?
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為首的那個男子直接是被扇了一巴掌。
“你們他媽的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我這收保護費!”
雙哥大喝一聲,隨後抄起凳子準備再砸那個男子。
此時那個男子飛快的領著幾個小年輕朝著外麵跑了。
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有種彆跑,我叫人。”
雙哥冷哼一聲:“我就在這等著,
你趕緊的,彆讓我等久了。”
幾個小年輕轉眼就消失了。
“他媽的,這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在慶豐還敢收老子的保護費。”
雙哥喃喃自語。
五哥也是跟著哈哈一笑:“不怕兄弟混得好,就怕小弟認不到。”
雙哥也是跟著笑了笑:“我倒要看看他們叫誰過來。”
我自然也是忍不住笑了,這幾個小孩子,也是踢到鋼板了。
“雙哥,你不認識那幾個?”
我問道。
雙哥搖了搖頭:“不認識,慶豐的小年輕多啊,我不可能都認識,不過他真要是叫大哥過來,想必我真能認識。”
就在我們閒聊一會之後,一群人急衝衝的跑了過來。
為首的依舊是先前被雙哥打的那個男子。
“就是這,光哥,他們不給保護費還打人。”
雙哥起身朝著人群中望去,隻見那打耳釘的身後此時走來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男子。
“喲。大水衝了龍王廟啊,他媽的,雙哥你都不認識,
你還在慶豐混個雞毛。”
想必這人就是男子口中的光哥了。
直接是對著那耳釘男數落了一句。
“雙哥,你開的店啊,都不通知我們一聲,也是送個花籃啥的。”
那個叫光哥的走到雙哥跟前,打著招呼。
“阿光,你的小弟啊,真是不好意思,他們又沒提你的名字,我剛才給了他耳光呢。”
雙哥在慶豐多年,想必各路人馬有些名聲的人都是能認識的。
這個阿光就是其中之一。
隻見那阿光嘿嘿一笑:“雙哥言重了,他們不認識你,彆怪啊,打了就打了,小孩子嘛,這樣才長記性。”
那個耳釘男此時是有苦難言了,叫了自己的老大過來,沒想到是認識的,還被數落了一番。
“阿光,最近忙啥。”
雙哥一邊問著,一邊給他遞了根煙。
身後的那群小弟,自然是連煙也沒有一根了。
來了可能有十來號人,就傻傻的站在一旁,看著雙哥跟阿光聊天,
可能此時都是很鬱悶的存在。
隨後雙哥指了指我:“這是我兄弟,昭陽,店子是他開的,明說開店子就是個遮手的,主要是弄香港彩,阿光你有人買那玩意的話,帶過來,煙錢少不了的。”
阿光朝著我點點頭。
接著雙哥又跟我介紹道:“昭陽,叫光哥,他老大可是慶豐十三太保的老大,於心良。”
慶豐十三太保?
聽上去是個組織了。
不過這個名字我喜歡。
我也是喊了聲光哥。
光哥嘿嘿一笑道:“小兄弟,你彆聽雙哥抬舉我,我就是個混混,跟雙哥比,我還是個弟弟。”
聽得出來,雙哥在光哥的麵前,那還是有麵子的。
雙哥直接是叫阿光,而光哥還得叫雙哥。
這就是明星不同的地方。
“阿光你又客氣,這慶豐的保護費你們都收完了,我可不算個啥。”
雙哥自然是要謙虛一番。
阿光哈哈一笑:“雙哥,你是看不上這點小錢喲,你都是跟著大哥掙大錢的人,我們是沒辦法,兄弟們要吃飯的。”
不過話說回來,能在慶豐收保護費的人,自然也是個人物,當然了一定是說的那個叫於心良,而不是阿光。
阿光隻是個跑腿的,帶著一群小弟做事的人。
“既然是誤會,那我就先走了雙哥!有時間再聚聚。”
阿光朝著雙哥點了點頭。
隨後又是跟我說道:“小兄弟,生意興隆啊,下次來你這喝茶。”
我連忙回道:“恭候光哥大駕,一定招待。”
光哥哈哈一笑,隨後一個擺手,那群小年輕都朝著巷子外麵散開了。
待他們走了之後,我忍不住問道:“雙哥,慶豐十三太保是個什麼?”
雙哥回頭哈哈一笑道:“是十三個人組成的十三太保,這個阿光就是跟於心良的,於心良是十三太保的排行老大。”
“這個十三太保很厲害嗎?”
我繼續問道。
雙哥點點頭道:“在慶豐這個地方的話,他們還是很有實力的,各自做著不同的生意,都帶有小弟幾十個,要是十三太保的小弟都到齊的話,估計好幾百人,所以這一帶他們都相互幫忙,也沒外人敢來這鬨事。”
五哥接著調侃道:“那雙哥是十三太保老幾?”
雙哥哈哈一笑道:“我是十三太保他爹,我纔不是老幾呢,我很少跟他們一起玩,不過都見過的,相互給麵子吧!”
我明白雙哥說的,雙哥隻是個散人,也是有自己的很多兄弟,在慶豐紮根,也不是屬於十三太保中的一員,不過在慶豐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很快到了中午,我也是帶著雙哥他們幾個去吃午飯,也是叫上了紅姐一起,小東哥自己在店裡安排生活。
剛吃了午飯之後,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我掏出手機一接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昭陽是吧,我汕頭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