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瞎哥掛了電話之後,我立馬問道:“怎麼回事,瞎哥,是不是有訊息了。”
“媽的,派出所叫我去領人,在石井派出所,不知道怎麼回事。”
瞎哥說完也是等著我們給他個建議。
畢竟他做是不是正當生意,雖然九十年代做這種發廊的很多,不過現在是派出所叫去領人,萬一那女的說了點什麼的話,瞎哥也是很危險的存在。
“雙全,你給我個主意,要不要去?”
雙哥聽後也是陷入沉思,片刻之後:“去還是得去,首先她是你店裡的人,你去吧我給老靖打個電話,給那邊的人說說。”
有了雙哥這句話,瞎哥總算是放了心,畢竟在這一帶,靖哥也是能說上話的人。
隨後瞎哥也是急匆匆的要走。
“瞎哥我送你吧,正好我車停前麵的。”
我說出這一句的時候,紅姐頓時起了身。
因為她要開車,我還沒真正的開過一次這新車,由於我那買來的駕照,也沒開個手波,都是紅姐在開。
瞎哥自然是點頭:“那麻煩兄弟了。”
瞎哥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嬉皮笑臉的表情,變得十分正經,反而我還不是那麼習慣。
隨後紅姐拿著車鑰匙朝著我們的車子走去。
我們三人直接是開車去了派出所。
到了地方之後,瞎哥讓我們在車裡等一下,他一個人上去就是了。
不出一會,瞎哥就帶著那麼一個穿著暴露的長發女子走了出來。
瞎哥拉開車門,那個女子也是坐了上來。
簡單一問,纔是那女子耍了個男朋友,男朋友知道她做這行之後,跟她鬨分手了,這女子喝得不省人事,然後被派出所帶回去醒酒了。
酒醒了這才通知瞎哥這個所謂的表哥過來接人。
送瞎哥他們回了慶豐之後,我也是叫紅姐帶我去以前練車的那條路,我要學著開幾次這手波桑塔納。
很快我們到了那條路上,紅姐也是坐到了副駕駛,給我說了些要領,我就上手開始整。
斷斷續續的開了幾圈之後,除了聯動點不好找之外,其他操作也是基本上穩如老狗。
手波的離合器掌握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上的調整,畢竟開得少了,長期開就好了。
其中幾次也是熄火了,就是由於我離合器沒控製好的緣故。
開了約莫兩小時之後,我便能自己駕車回慶豐了。
時間來到十一點過的時候,我差點忘了蘇以沫叫吃午飯這茬了。
就當我在想著怎麼支開紅姐的時候,紅姐居然主動的問了我:“中午不是說周總約了你,你準備啥時候去?我要一起去嘛?”
我搖了搖頭:“紅姐,你就彆去了,我們談生意上的事,又不是單純的吃飯,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對你也是有好處的,再說了,他們那些人也不喜歡人多的場合,所以你中午就跟雙哥他們一起吃飯吧,好不好?”
顯然我這麼一說,紅姐就不會跟著了。
雙哥也是知趣的笑著問紅姐:“小紅啊,今天我們自己做飯吃,剛好五哥也不出門,我們幾個簡單的吃點,點個菜吧我讓五哥去買菜。”
紅姐聽後也是嘻嘻一笑道:“雙哥你的廚藝做啥我都喜歡吃,我也沒啥特彆想吃的東西,你看著弄就是了,對付一口就是了。”
雙哥笑了笑,然後望著五哥:“你最近經常外麵跑業務,天天吃快餐,今天中午我們煲個湯吧,給你補補。”
五哥聽後也是哈哈一笑:“甚好甚好。”
然後雙哥跟五哥也是去買菜了,我謊稱周總還沒打電話,陪著紅姐喝了幾杯茶。
然後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五哥他們也回來了。
我就起身出了門。
繞了個大圈,總算是繞到了市場。
剛到市場的時候,蘇以沫的電話來了。
“昭陽,我關門了,你可以過來了。”
“我剛到市場呢,你出來就看到我了。”
我回了一句就掛了,隨後去了一趟超市。
買了些水果,給她姑父也是買了一條華子,然後又買了一瓶五糧液。
畢竟是第一次去人家家裡吃飯,這點禮數我還是有的。
等我買完單出門,我就看到了正在左顧右盼的蘇以沫。
她也是看到了我,我朝著她揮了揮手。
看到我拎著的東西,蘇以沫直接是白了我一眼:“昭陽,你有意思嗎?你買這麼多的東西。”
我嘿嘿一笑,順帶開了個玩笑:“畢竟第一次去姑姑家吃飯,我總不能空著手吧。”
“那是我姑姑。”
蘇以沫嘟囔著嘴,臉上瞬間小紅了一下,隨後低頭淺笑。
我知道,她心裡彆提多高興了。
隨後我們兩人走了約莫五分鐘的路程,到了姑姑家。
一開啟門,姑父就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看著我拎著那麼多東西,有煙有酒的,也是樂嗬嗬的:“你這孩子,來就是了,還買這麼多的東西。”
說完也是直接從我手中接過了那些東西。
隨後姑姑圍著圍裙從廚房走了出來:“昭陽來了,歡迎歡迎。”
之後也是看到了正在放東西的姑父,接著道:“以沫你也是,就是吃個家常便飯,昭陽還買那麼多東西,你也不說說他。”
沒等蘇以沫開口,我直接笑道:“姑姑,這是我一點心意,千萬彆這麼說,下次我一定不買東西就來了。”
姑姑的臉上也是看得出來的高興,眼睛不時的打量著我。
隨後也是進了廚房繼續忙活。
“昭陽,你這額頭是怎麼回事?該不會是打架了吧。”
蘇以沫問道。
“我喝多了酒,不小心撞了一下,我可是良民,不打架,沒事的,過兩天就好了。”
我說完,姑父也是給我倒了一杯茶,然後給我遞了一根紅雙喜。
很快慢慢的一桌子的菜弄好了。
老遠我就聞到了家鄉的味道,那還沒來得及端出來的不用猜我就知道是臘豬腳。
等最後的湯上來之後,姑姑這才解開圍裙坐上了桌。
沒等我夾第一口菜,姑姑就望著我問道:“昭陽,你跟我們家以沫處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