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對這個表哥也不是很瞭解,我擔心的事情很多。
第一,他是我親表哥,又是我媽的侄子,萬一出點什麼事,我不好給舅舅交代。
第二,我對他的人品那些我甚至是不瞭解,畢竟我做的這些也是擦邊的東西,弄出個什麼幺蛾子,那我的心血就白白浪費了。
小東哥見我久久沒說話,十分著急的問道:「昭陽,你是怕我做不了嗎?我能行的,你知道的,要膽子我有膽子。」
我笑了笑:「我就是怕你膽子太大了。」
小東哥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我說:「昭陽,我一定不會給你丟人的,雙哥也是說了,進廠那幾個錢也是看得見的,能帶我掙大錢,為什麼我要去進廠呢,是不是?」
雙哥也是意識到了,他不該說那麼一句。
有些尷尬的說道:「這個你自己決定啊,昭陽,我隻是隨口說說。」
我望著雙哥:「雙哥,我明白,再說吧,先讓他玩幾天。」
小東哥聽我這麼一說,也是點了點頭。
下午四點過的時候,我電話響了。
我一看是阿海的手機打過來的,我隨即接了。
「阿海。」
我喊了一聲。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我不熟悉的聲音。
「你這個兄弟現在在我這,他來我的地盤賣盜版帶子!」
「你是誰?你在哪?」
我的神情立馬是變了。
「我在平沙,你要來領人的話,平沙公園來了打你兄弟的電話。」
說完掛了電話。
雙哥看得出來有事情,隨後一臉關切的問道:「昭陽,怎麼了?」
我歎了口氣道:「阿海出事了,雙哥你知道平沙嗎?在什麼地方?」
「知道,走,我們過去。」
雙哥立馬是走進了屋,然後背著一個袋子就出來了。
我知道,那裡麵是裝著真理的。
小東也是隨即站了起來:「昭陽,我跟你們一起。」
我點了點頭,望著紅姐道:「紅姐,你在家待著,放心,不會有事的。」
紅姐也是看得出來我的著急:「昭陽,要不要給華哥打個電話。」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真需要他的時候我自然會聯係他,很多事情我們自己能解決的話,儘量不麻煩彆人。」
紅姐點頭:「那好,我在家等你們,有事給我打電話!」
我嗯了一聲,然後走出了檔口。
我們三人直接是找了個計程車就去了平沙。
平沙是在夏茅前麵幾公裡的一個村子,來到平沙公園之後,我直接是打了阿海的電話。
很快,阿海被幾個人帶著走了出來。
阿海見到我們的到來,也是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朝著我們點頭。
那邊來了足足十來號人,阿海被兩人按在中間的位置。
「阿海,怎麼回事?」
我問道。
阿海頓了頓,正要開口,被打斷了。
為首的那個男子出聲了:「你這兄弟跑來我開的錄影廳,找我的小弟談盜版帶子的事。」
「那又如何?」
為首的男子在二十來歲的樣子,染著一頭黃毛,一口廣味的普通話,想必是本地人。
「這玩意我可懂了,這東西多賺錢的,再說了,就算要做這個業務也是不是該跟我說說啊,直接是來我店裡談這個,我給他送進去的話,最少三年起步,信不?」
男子說的我明白,我也查過,看數量以及金額的,阿海做事向來謹慎,不知道今天怎麼會落到他們手裡。
「我信,不過他也隻是說說,也沒帶東西給你吧,有什麼證據呢?」
為首的男子見我這麼囂張,也是一愣,隨後走到我的跟前,打量了我一番。
「你小子好囂張啊,沒有證據我就不能辦他啊?在這個地方,我說了算,你他們混那的?敢這麼跟我說話。」
「森哥,跟他逼逼個啥,我來跟他說。」
男子身後的另一個男子直接是走了過來,惡狠狠的盯著我。
「你是不是找死?」
那男子直接是對我說了一句。
沒等我說話,我身後一道身影竄了出來。
隨後『嘭』的一聲,先前跟我說話的那個男子直接是被摔飛了出去。
我這才反應過來,小東直接是出手了,一腳給人家踹飛了。
「媽賣批,欺負哪個?」
小東一嘴的四川話,身子站在我跟前,拳頭緊握。
雙哥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整懵了。
對麵可是有十來號人,我們三個人,他居然開乾了。
隨後那個叫森哥的也是才反應過來,大聲吼道:「撲街啊,乾他。」
一聲結束,幾個人朝著小東衝了過來。
我自然是也不閒著,衝了過去,雙哥背著包也跟著衝了過來。
一群人扭打在一起,雙哥的個頭大,以一敵三綽綽有餘。
小東看起來瘦,力氣那是有的,畢竟在農村長大的娃,多少有些蠻力。
幾分鐘下來,場麵暫時安靜了下來。
對麵的**個人,倒地了好幾個。
我也是被三個人圍著打倒了,小東哥過來拉起來了我。
雙哥隻是略微有些疲憊的樣子,小東哥看上去還好,一個人打了幾個人依舊還是精神十足。
我有一種直覺,他是在賣力給我看。
不過實力上來說,他是完全碾壓我的戰鬥力。
畢竟我沒他那麼好動,在學校打架也不出三回,而他是學校的打架圈出了名的人。
那個叫阿森的男子也是被我們幾個人給整懵了。
我們就三個人,他們那邊除了他沒動,加上另外兩個押著阿海的兩個沒動,足足**個人直接是被我們給放翻了。
「有兩下子,難怪那麼囂張,看來不出家夥的話,還難拿下你們幾個小雜毛了。」
隨後阿森直接是撥通一通電話,不出一會,幾輛摩托車朝著公園來了。
摩托車的後座上綁著明晃晃的家夥,老遠就看得到、
我望了一眼雙哥,雙哥十分的淡定。
來的四人,帶著很多砍刀以及鋼管,人手給分了一根。
就在這時候,兩輛金盃車開了進來,從車上下來黑壓壓的一群人,手中都是握著砍刀,飛快的朝著我們這邊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