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正月,天無異象,我出生在四川的一個貧困山區!
據說在我出生時,我婆婆比我媽還高興。
自那以後都沒抱過我姐。
因為我婆婆改嫁過來昭家,帶著我爸過來的,我本姓口天吳!
我昭家爺爺輩三兄弟,爺爺也是有兩個女兒,膝下無男丁!
打我出生就沒見過我爸,也是後來聽說在外麵做生意。
爺爺更是笑得合不攏嘴,更是提前就叫好了算命先生過來等著我出生。
一來給我起個好名字,二來算算我的命格!
「老韓,這孩子怎麼樣?你倒是說話啊?」
爺爺望著一個瘦黑的老頭,十分著急道。
老頭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算命先生,能看地批八字,也是有些本事,村裡人都叫他韓半仙。
「老昭啊,這孩子命格不錯啊,不過沒有官運,正財不旺,旺偏財!乃是池中之龍!恭喜您老,不過這孩子陰時出生,得起個陽剛一點的名字!」
韓半仙說完用手摸了摸他下額那一撮鬍子道。
「什麼是池中之龍?」
爺爺十分不解的問道。
韓半仙點了點頭道:「池中之龍,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爺爺也是一知半解,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昭陽。這個名字如何?」
韓半仙說完望著爺爺。
爺爺大字不識一個,隻是一味的點頭。
爺爺笑著從口袋摸出幾張票子,據說是三十三塊,當時的三十三塊可是能買上很多東西了。
第二年,婆婆因心臟病就離世!
從我記事起,我爸就回來過一次。
1987年回來過一次就再也沒回來過了。
當時我們家在村裡算得上首富的存在,也是拜我老爸所賜,生意做得好,經常聽老一輩的人講,我老爸十分聰明,又大方,每次回來都是用箱子提錢回來。
我自小也是成績優異,班級前三的存在。
就在我7歲那年,我家失了盜,放在樓上箱子裡的幾千塊現金被人偷了。
當時的幾千塊錢可以在我們鎮上買上一座兩樓一底的房子了。
我媽當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幸得親戚開導纔算完事。
不過我們家自此一蹶不振了,因為從那以後,我爸爸就再也沒往家裡彙過錢了,人間蒸發了一半,失去了聯係。
96年上初中之後,成績一落千丈,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初中要去鎮上讀,來自四麵八方的人聚在一起,學習的態度也就直線下降了。
算命先生說的偏財我是沒看到,偏科倒是很明顯!
不過還好的是我的語文一直是名列前茅。
當時的打工潮剛剛興起,村裡也是很多人都出門打工了,很多小孩也都不上學,出門進廠。
我姐就是其中之一,上了個初二就出了門,當時說的是我成績好,她出去掙錢給我讀書。
曾幾何時我還為姐姐的決定感動了一番。
在我上初三的時候,爺爺病逝了。
爺爺從小對我很好,我也是家中唯一的男丁,對我自然是那要啥給啥。
老人家一走我變更沒心思學習了。
農村裡的收入肉眼可見,媽媽務農那點收入根本是維持不走整個家的開支。
當時也是很多同學也都出門打工了,我的心也是蠢蠢欲動。
99年大年三十,姐姐沒回家過年,彙了1000塊錢回家。
媽媽還特地給我買了一套西裝過年穿,這是我第一次穿西裝,那感覺
家裡就我跟媽媽,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就跟媽媽講,我不讀書了,我要出門。
媽媽聽後沒有出聲,一個勁的往我碗裡夾肉。
年過完後正月十三,媽媽問我是真的不讀書了?
其實媽媽也是知道我的成績一直下滑,也無心學習了。
我點點頭,隨後媽媽跟我說:「我跟你姐打過電話了,她讓你去廣州!」
當時我的心情多麼的激動,想想外麵的世界,長這麼大去最遠的地方也就是縣城。
隨後媽媽給了我200塊錢,說道:「車費夠了吧?」
我也是問了很多人的,達州到廣州的車票111塊,從家裡去達州的車費35,還剩下幾十塊,車上吃個二三十,到廣州也就是坐2塊錢的公交車就到了。
我點了點頭,接過媽媽手中的票子,頓時感覺鼻子一酸道:「媽。這錢等我掙到了我還你!」
媽媽無奈的搖搖頭,沒有說話,背著背簍上山去做事了。
正月十四,我正式踏出南下的行程。
穿著我媽給我買的那套西服。背著一個揹包,揹包裡帶了兩套衣服,還有媽媽裝的臘肉,說是給姐姐帶的。
媽媽一大早送我去坐車,臨走時我望著她,忍不住的鼻子一酸。
媽媽倒是很堅強,對我說:「出了門,就不比屋裡了,你一個人第一次出門,路上一定要小心,到了廣州一定要聽你姐姐的話,不要亂來,你性子急,一定不要跟人打架。」
我故意側著身子,強忍著淚水,然後朝著媽媽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鑽進了大巴車。
我不想看到媽媽在我上車後轉身的那個背影,可能也是有偷偷流淚吧!
大巴車在公路上顛簸,過了一陣,我就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了,我看了一下車上的那個時間,睡了足足的三個小時。
經過了四個多小時的顛簸,終於是到了達州。
車上很多人都是出門的,自然也是有到廣州的。
下了車,我拿著行李,跟著車上的人一同去了火車站。
在同行的人幫助下,我也是順利的買到了票,說是加了30塊錢,還是站票。
當時的車票也是十分緊張,能有張站票就已經很好了。
傍晚6點過,我上了火車。
綠皮火車,車上已經是很多人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朝著最近的車廂跑去。我先是鑽了進去。
揹包在我背上感覺是個負擔,少說也有個20斤左右,幾套衣服,一雙鞋子,一根豬腳,兩塊臘肉,還有一些香腸!
索性我雙手將揹包舉在頭頂,拚命的往車廂裡麵鑽。
整個車廂來來往往的人十分多,就當我舉著揹包走到車廂中部的時候。
突然感覺到大腿一涼,我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了。
那是一隻手伸進了我的褲兜!
這運氣不會那麼好吧?
這特麼一上來就遇到扒手?
ps:新人新書。多多留言催更,拜謝!!!貼近現實,重回那些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