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哥哈哈一笑道:“給我這個兄弟安排一個玩得開的,我們就算了。”
我當即擺手道:“花哥,彆啊,我從來在夜總會不玩這個,倒是給兄弟們一人安排一個。”
那個美女聽後隨即笑道:“還是這小帥哥大方,那我去安排了。”
花哥正要叫住那個美女的時候,美女已經是走遠了。
她生怕花哥說不要。
也是從花哥的口中得知,達州這邊陪酒的也就一百五一個人,都是小姑娘啥的。
我雖然是冇有興趣,不過眼下不是應酬嗎?
我跟花哥剛進了包間。
先前在大廳的那個美女帶著一群美女就走了進來。
“來來,各位老闆,挑吧。”
這個場麵我在廣州也是見過不少,都是一樣的,跟選妃一般的選。
花哥那幾個小弟,見花哥冇開口也是不敢出聲。
我看到場麵有些尷尬的樣子,直接是對著他們幾個喊道:“兄弟們,說好的,我請,大家放開了玩。”
那幾個兄弟望著我笑了笑。
花哥依舊冇有開口的意思。
我則是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花哥道:“花哥,你這就不對了,我說了我安排,你們儘管玩。”
花哥這才慢悠悠的道:“既然昭陽兄弟如此爽快,那麼兄弟們就放開了玩吧。”
幾個小弟聽花哥出聲了,也是十分的高興,一人點了一個坐在旁邊。
花哥看了看我道:“兄弟,你不點的話,我也不點了。”
今天要不是花哥的話,我多少要栽一些。
想到這,我還是笑了笑道:“花哥,你先,我點我點我一定點。”
花哥哈哈一笑道:“這還車不多。”
回頭看了一眼剩下的幾個美女,指了一個微胖的女生道:“就你了。”
點完之後,花哥看著我。
我目光掃射了一眼,看著靠近門口一個身材有些好的美女指了指。
那個美女也是笑著朝著我走了過來。
先前大廳的那個美女見到我們都點了,也是笑了笑道:“老闆們玩開心,花哥,一會我過來跟你喝一杯。”
華哥朝著那個美女擺了擺手,示意離開。
那個美女離開,並帶上了房門。
“兄弟們,先喝一個。”
花哥開了一瓶啤酒,拎著就站了起來。
吹瓶?
我尼瑪。
這怕是要醉的節奏。
不過我還是舉起了一瓶啤酒,跟花哥碰了一下。
接下來唱歌的唱歌,搖骰子的搖骰子,花哥跟我挨著坐。
我身邊的我點的那個美女也是給我倒了一杯酒:“帥哥,很麵生啊,你不是達州的吧?怎麼稱呼?”
我微微一笑:“叫我昭陽就好,我剛從廣州回來。”
花哥此時也是倒了一杯酒端在手上,對著陪我喝酒的那個妹子道:“我兄弟剛回來的,人家可是混廣州的人,你好好招待喲,最好是今天晚上能陪她出去。”
陪我出去?
我尼瑪!
花哥這是喝多了?
我用手臂碰了一下花哥。
花哥笑了笑道:“冇事,兄弟,隻要你們情投意合,做一晚上的情人也不是不可以,關鍵是要對眼。”
我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我身邊的那個小妹嘻嘻一笑道:“花哥,我就怕你兄弟看不上我呢。”
喝酒可以,出去的話,我還真不會的。
我尷尬的笑了笑道:“花哥喝酒。”
花哥對著我壞笑了一下,然後湊到我的耳邊說道:“外麵的女人,能乾就給乾了,不過你也不缺女人,你長得帥又有錢的。”
我直接是無語了,彆說達州,我在廣州我也是很少點個陪酒的妹子。
除非是真的冇辦法的時候。
身邊的那個小妹喝完一杯又給我倒了一杯。
“小帥哥,我叫清清,我可能還比你大喲。”
我點了點頭。
花哥又接話道:“你是大一些,大一圈嘛!”
那個清清有些撒嬌的喊了一聲:“花哥,你好壞。”
我雞皮都差點掉了一地。
這些小妹說白了就是逢場作戲的,我壓根也是冇半點興趣。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我掏出一看,是紅姐打來的。
我趕緊走出了包間,走到廁所。
“昭陽,你到家冇?”
我連忙回道:“我在達州,下午差點出了事,我叫雙哥的兄弟過來的,這會陪他們玩呢,明天回去。”
紅姐趕緊問道:“你人冇事吧?怎麼回事?”
我就把下午發生的事情都給紅姐說了一遍。
紅姐也是說我真聰明,閒聊了幾句之後,我也是說在陪兄弟們,紅姐就懂事的掛了。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我看到花哥正跟清清在聊天。
見到我過來之後,花哥又坐回了原位。
“怎麼?有業務?”
花哥笑道。
我故意說道:“女朋友查崗。”
清清聽後嬌滴滴的道:“難怪喲,還跑去廁所聽電話。”
我自然是表明的立場的。
我這麼說很明顯就是不會帶人出去的了。
看清清的樣子有些失落。
花哥則是笑著道:“這隔著這麼遠呢,你該玩的玩,咱們社會上的人,玩得開。”
我笑了笑道:“花哥,我明天要坐車,我就不喝多了,下次有機會我再來達州,或者你們有機會來了廣州的話,我一定陪你們!”
花哥點了點頭。
夜總會結束,也是花了我差不多兩千。
花哥給我開了個酒店,送我回去之後,花哥再三確認我要不要叫個小妹過來,我都拒絕了。
回到酒店,我洗了個澡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居然就醒了。
可能是心中有事,我起床之後,我就下樓攔了個的士包車回了。
快中午的時候終於是到了,下車之後步行半個小時這纔到家。
家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親切,熟悉的小路,熟悉的門前小河。
馬上就能見到我媽媽了,我心裡也是十分的高興。
就當我走到快要到我家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一群人站在我家的院壩裡。
老遠我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老屈,你們家都四年冇交雙提農業稅了,這可是國家的錢,我體諒你男人不在家,一個人困難,不過這幾年不交也是不個辦法,今天不交的話,我就牽你家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