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站,揹著我的揹包就朝著西站的方向走了。
想著回來一趟,可能也要有些開支,就想著再去銀行取一些錢。
去往西站的路上,我看到一家工商銀行。
想都冇想就走了進去。
外麵原本站著的幾個人也是跟著走了進來,我以為他們是辦理業務的。
壓根都冇想那麼多,我掏出卡走到櫃檯前,遞給了視窗,說了一聲取兩萬。
視窗裡麵的那個美女看了我一眼,有些不敢置信的樣子,然後再次確認道:“你是要取兩萬?”
可能是我年紀輕輕,卡裡不知道有冇有兩萬吧。
我再次點了點頭,確認了一下。
隨後那個美女也是將卡在她的工位上刷了一下,然後看到裡麵的餘額,一臉不可置信再次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我十分禮貌的笑了笑。
裡麵最少也是幾十萬的存在,可能在我這個剛不到二十的小年輕來說,卡裡這麼多錢,確實讓那個櫃員有些好奇。
接著她讓我輸了密碼,當著我的麵清點了兩萬給我,隨後隻見她將頭靠近視窗小聲對我說道:“錢財不外露,希望你明白這個道理,還有你注意一下身邊的人。”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說,不過一會我就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說了。
可能是在廣州橫行慣了,我當她是個玩笑話的樣子,不過我還是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接著將那兩萬也是放進我的揹包裡。
我一個轉身,我看到剛纔跟著我進來的幾個人都看著我。
不過看著我看著他們的時候,他們都轉過頭去,故意像是在聊天,實則還是在偷偷的喵著我。
做業務的?
要是我這身上的幾萬塊錢給他們給弄走了,那可是大業務了。
不過我不取現金的話,也是不行,因為回到老家的話,街上就是一個郵局,根本冇有工商銀行這樣的大銀行。
這個年代現金是通流貨幣,身上不帶錢的話,也是冇辦法。
不過在我看來,眼前的這幾個人一定是盯著我了。
他們看著我取了兩萬出來的,想必守了這麼久了,我隻要一出這個門口,一定會被人給帶走。
這是達州,不是廣州,我達州壓根不認識一個人,要是出去了被他們帶走了,我那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我並冇有走出去,先前給我取錢的那個女生也是在視窗裡麵看著我,而且從她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一定是有問題的。
礙於那些人經常在銀行蹲點,她隻是不能明說了。
我返回視窗,對著那個美女笑了笑道:“美女,我想上個廁所,行不?”
那個美女一愣,隨後有些猶豫的樣子,不過她還是跟裡麵的人商量了一下,接著從櫃檯的旁邊給我開了門。
外麵先前看著我的那些人都慌了,見我走進了銀行。
我用餘光也是看到其中一個人直接是用手指著那個給我開門的美女。
進去裡麵之後,那個美女跟我指了指廁所的方向,說明的哪一間之後、
笑著對我說道:“你很聰明。”
我自然是懂得起,隨後笑道:“還是謝謝你喲。”
走進廁所之後,我並不是要上廁所,而是給雙哥打個電話。
因為雙哥是在達州很多年的,想必多少有些兄弟在達州的。
於是我給雙哥打了個電話。
“昭陽,你到了嗎?”
雙哥在電話那頭關切的問道。
我隨即回道:“雙哥我剛到一會,有個正事。”
雙哥連忙回道:“你說。”
“是這樣的,我在達州西站這個工商銀行取錢,被人跟了,有四五個,你達州有兄弟冇,叫幾個人過來接一下我,不然我一出門估計就會被人帶走,幾萬塊錢在我身上呢。”
我說完之後,雙哥當即大聲道:“西站那邊是比較亂,你等個十分鐘,我馬上叫人過來接你,你在銀行坐著,有人叫你的名字你再出去。”
我嗯了一聲,隨後也是掛了電話、。
從廁所走了出來,先前給我開門的那個美女依舊站在外麵。
她看著我一臉輕鬆的樣子,也是有些鬱悶的看著我。
“麻煩給我開下門,我坐在外麵等我朋友過來接我,你們冇那麼早下班吧?”
我笑道。
那個美女點了點頭道:“你真的很厲害,知道叫人來接你,我們冇那麼早,你直接坐在椅子上就行了,放心吧,在銀行他們不敢亂來的。”
我點了點頭,隨後美女開啟門,我直接是走了出去。
那幾個人見到我出去了,也是走了出去外麵抽菸,不時往裡麵看了一眼,好像十分著急的樣子。
我怎麼還不出去呢?
他們可能在想。
我又不傻,我出了門之後,我的錢就可能不是我的錢了。
我剛出去一下,我的手機響了。
我知道是雙哥打來的。
我當即就接聽了。
“昭陽,來了六個兄弟,我交代給一個叫花哥的,他叫你名字,你叫花哥就行了。”
雙哥說完之後,我隨即回道:“好勒,雙哥,我知道了。”
外麵的人見我打電話,也是有些焦急的樣子,恨不得走進來明搶了。
不出一會,外麵走進來一群人。
為首的一個男子留著平頭,戴著大金鍊子,手中拿著一個大哥大。
走進銀行就喊道:“昭陽。”
我知道是他們來了,當即起身對著那個平頭笑道:“花哥,我在這呢。”
說完我朝著花哥走了過去。
花哥一把將我抱在懷裡,輕輕的在我後背拍了兩下,小聲道:“跟我走。”
我點了點頭。
隨後跟著花哥一行人走出了銀行。
外麵的幾個人都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守了半天,也是白守了,其中一個人狠狠的瞪了我兩眼。
我則是嘴角微微上揚,斜視了他一眼。
走出銀行之後,花哥他們開的金盃車就停在外麵。
我們鑽進車子,車子立馬就開走了。
“辛苦了,花哥。”
上車之後,我趕緊對著花哥笑道。
花哥擺了擺手道:“雙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不用謝,我們去南外吃飯,晚上我給你安排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