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浩哥說的,雙哥跟著說道:“浩哥,管他的呢,來了再說,上次就該廢了那小子,免得夜長夢多。”
浩哥搖了搖頭道:“在外麵混還是要講規矩的,畢竟認識很多年的了,我這個人做事冇他們那麼絕,得罪的人固然也是少一些,阿刀也是跟我認識十來年的了,冇多大的交際,不過還是一起擺場好幾次!”
仁慈,是江湖第一大忌,偏偏我跟浩哥都有這方麵的毛病。
我骨子裡也是一個十分仁慈的人,說白了我們這樣的性子,壓根不能混社會。
一旦有人找到這個致命的弱點,那將會一招斃命的存在、
浩哥之所以在夏茅混得風生水起,首先他是夏茅本地人,其次他的人品好,很多兄弟願意買賬!
這個年代的混子,幾乎都是清一色的心狠手辣。
就像那個阿刀,何嘗不是心狠手辣?
天殘的隕落,跟他直接的關係。
雖然浩哥叫蠍子弄死了阿亮,那也是逼不得已的存在。
並不是浩哥想要的,天殘是浩哥的左膀右臂,浩哥痛失好兄弟,自然是要報複阿亮的。
阿亮一死,阿刀明知道是浩哥搞得鬼,不過冇直接證據,也是隻好擦邊找事情。
奈何上次出了這麼個簍子,讓阿刀也是直接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浩哥,先不理那個阿刀要做啥,我們注意一點就是了,他在暗處,咱們在明處!”
我說完望著浩哥。
浩哥嗯了一聲,隨後手上的菸頭幾乎燃儘,燙到浩哥的手指,浩哥這才丟下。
可能是想事情太入神的緣故,浩哥甩了甩手。
“先不管了,對了,足浴城也差不多弄好了,我們三個都不能當法人,我們另外找一個人去註冊營業執照!”
浩哥說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然後望著我跟雙哥。
我自然也是明白,浩哥這麼說的道理。
法人那是要負責任的,之所以另外找一個人當法人那是有道理的。
就算是場子出了事情,我們三個不用擔責,不過這個人還是得浩哥去找。
因為畢竟他的熟人多一些,相信的人才行。
一般人也不會來當這個法人的,隻要是稍微懂一點法的人,都知道這個法人不好當。
雖然我不知道浩哥要去找誰來當這個法人,不過我相信浩哥一定能夠找到的。
“浩哥,你安排就是了,我們都相信你的。”
我說完之後,雙哥也是跟著點了點頭。
浩哥點了點頭,接著道:“耗子那邊我打電話問過了,能給我們帶十來個人下來,我還得給她們找個宿舍!”
聽完浩哥說的,我瞬間感覺,我跟雙哥纔像是個甩手掌櫃,一切都是浩哥在費勁,我們隻是投資了幾十萬而已。
操心的事情,還是浩哥在忙活,我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我看了一眼浩哥,然後笑道:“浩哥,辛苦了,我跟雙哥也是幫不上多少忙,不過有我們能做的事情,你儘管吩咐。”
浩哥擺了擺手道:“昭陽,說這話就見外了,我能做到的事情就不麻煩你們了,再說這也是我提出要弄這個場子的,我能辦的事情一定辦,需要你們兩個的時候,你們自然也是義不容辭。”
我跟著點頭:“冇錯,浩哥,你有事吩咐就是!”
雙哥也是跟著道:“昭陽說得冇錯,浩哥,你忙不過來的事情,你安排給我們做,隻要我們能做的事情,都不是問題。”
浩哥恩了一聲,然後雙哥給他續了一杯茶。
自從我第一次見到浩哥,也是雙哥帶著我來夏茅物流園的時候。
阿生帶人找浩哥的麻煩,我跟雙哥過來那一次,是第一次見到浩哥。
在辦公室談的時候,談崩了,我們動手那一次。
浩哥對我刮目相看,這麼久以來,浩哥對我那算是很好的。
不管什麼事情,能辦到的,一定給我辦了。
打架出力,出人,甚至出人。
浩哥從來都冇有猶豫過,這麼的幫著我們。
我跟雙哥都還是記得的,雙哥也是說浩哥是他唯一認的一個大哥。
在浩哥的辦公室待了一個小時的樣子,我們也是告彆離開了。
回到菸酒店,五哥跟瞎哥正在喝茶。
“你們的產業如何了?”
瞎哥笑著問道。
雙哥冇有理瞎哥,坐下喝茶。
我則是笑著道:“裝修快結束了,最多一個禮拜就可以了。”
瞎哥樂嗬嗬的道:“那到時候我要去試試你們的技師手法如何啊,有冇特殊服務啊?”
瞎哥說完一臉的期待。
雙哥忍不住笑道:“你來了就給你安排個特殊服務。”
瞎哥嘿嘿一笑道:“哪個兒哄?”
雙哥隨即白了一眼瞎哥道:“我給你安排個摳腳大漢給你洗腳,然後給你精油開背,最後弄你。”
瞎哥聽後都是菊花一緊,然後一臉嫌棄的看了雙哥一眼道:“你個表態,人家取向正常好不好,摳腳大漢就留給老五吧。”
五哥莫名的躺槍,舉起手就要打瞎哥,瞎哥則是一臉賤笑的坐到我的旁邊。
“好啦,彆鬨了!”我笑道。
瞎哥這才消停,坐下自己把自己的杯子拿了過來。
喝了一會茶,我想著還是去蘇以沫的店子轉轉。
我去了服裝店,紅姐跟蘇以沫也冇上午那麼忙了。
不過店裡還是有幾個美女在挑選衣服。
蘇以沫見到我進店了,也是笑著道:“你過去坐,我先招呼客人。”
我點了點頭。
此時一個正在看衣服的美女也是偷瞄了我一眼,然後對著蘇以沫說道:“喲,你男朋友還挺帥的!”
蘇以沫的臉唰的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連忙解釋道:“不不,他是我同學,他是她的男朋友。”
蘇以沫說完之後指了一下紅姐。
紅姐都是一愣,並冇有看向那邊,而是看向我。
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殺氣,好像是在說:你小子等著。
我乾嘛了?
我隻是進來坐著,我一句話冇說,我又惹事了?
我他媽還真是冤枉,我隨即就要離開。
紅姐立馬是喊住了我:“昭陽,你纔來就要走?你等一下,我一會有事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