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容嫣的好友申請後,萬藜點開的朋友圈:藝展、音樂會、海外旅行,標準白富的生活模板。
接著,輸了“傅逢安”。
常在財經新聞和商業雜誌裡見到,卻從未想過,他會真切地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裡。
現在,是傅逢安了。
萬藜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他們各有優劣,但差距並不懸殊。
越想,心跳得越厲害。
可比誰都清楚,自己從小缺失的是什麼:沒有父母,極度的質匱乏,連骨子裡都著細碎的自卑。
一定會是個好母親。
越強大、越卓越的父親,才越配得起他們的人生。
書上說,人就是這樣:總擁有那些遠超自匹配度的好。
此刻,萬藜為自己的貪心,找到了心安理得的理論依據。
近期功運作 “東外灘金融城” 綜合專案、以重新整理區域記錄的價拿下 北京東三環CBD最後一塊核心商業地塊,是富豪榜上最年輕的繼承者……
盡管名諱眾說紛紜,但每個版本都指向那個常人難以及的層麵。
容語焉不詳,隻含糊提及傅逢安留德期間有一段,結束方式是“被分手”。
關於那位傳說中的主角,未留姓名,未存影像,網路世界乾凈得彷彿從未存在過這樣一個人。
畢竟連他都這般難應付,何況是不聲的傅逢安?
能力高低尚在其次,更怕打草驚蛇。一旦被察覺,恐怕連秦譽都保不住。
再久,旁人難免起疑:為何遲遲不答應?是不是另有所圖?
所以,必須接秦譽的告白。
但眼下沒有更好的路。
而且隻要站在秦譽邊,就能順理章地走進那個圈子。
未來會認識更多,曾經遙不可及的名字。
或許未來的丈夫,此刻尚未落這局棋中。
要讓他永遠記得,他們在一起的日子。
萬藜有時也覺自己“奇怪”,譬如大一時母親去相親,又抗拒又好奇。
事後想來,連自己都說不清:究竟是自證魅力,是反叛,還是某種不甘心的自我確認。
當然,還有簡柏寒的緣故,剛與他攤牌,總不能轉就和秦譽確定關係。
所以周政……萬藜打算等到十月十日自己生日之後就拒絕他。
網上搜傅逢安幾乎找不到有效資訊,萬藜轉而輸了“席瑞”。
萬藜隻能強迫自己試著研究一下他,卻驚訝地發現,上次校捐後搜過他,滿屏皆是風流史與荒唐八卦。
“知行藥業董事長席瑞出席行業峰會,宣佈加碼罕見病研發,稱企業需主踐行社會責任……”
萬藜嘗試搜尋從前的花邊新聞,隻在幾個邊緣論壇,找到零星殘跡。
對著暗下去的螢幕,無聲地想。
今晚的容嫣與安又琪,恰好印證了這一點。
除非,他喜歡秦譽???
同一時刻,安又琪回到家裡。
跳出來的無非是那些迷妹的追捧,夾雜幾張模糊的拍背影,連正臉都不敢放。
安又琪又試著搜“萬li”,可名字是哪兩個字都不確定。
心口狠狠痛了一下,恨恨地刪掉這個曾經羨慕轉發過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