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譽蹙眉,側首對萬藜說:“你挪一個位置。”
於是秦譽將外側讓給了席瑞。
席瑞忽然從西裝袋,出那條鵝黃巾,隔著秦譽晃到萬藜眼前。
秦譽眼睛一亮,聲音驚喜:“萬藜剛才還說丟了呢,被你撿到了?”
秦譽手將巾接過。
“開、機!”
對麵溫述白與傅逢安聽到他這奇怪的詞語,抬眸看來。
這屋裡隻有他和萬藜明白,他在說:你的表演,又開始了嗎?
秦譽未察暗湧,隻看著萬藜小口吃著蛋糕。
“要我給你係上嗎?”
就在此時,容嫣推門進來,舉著手機麵歉意:“不好意思,朋友那邊有點急事,我得先走一步。”
溫述白緩緩起:“我送你。”
容嫣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我是主角,卻提前離場……述白你們玩吧,我自己開車來的。”
萬藜想著安又琪和的小姐妹還在,那不就隻剩自己,於是便對秦譽說:“我也該回去了。室友出門沒帶鑰匙,太晚回去怕進不了門。”
萬藜搖頭:“你玩吧,我出門打個車好了。”
席瑞在旁輕嗤:“法治社會,誰能把擄走?你一走三缺一,還怎麼玩?”
兩人剛起,卻聽傅逢安開口:“你剛纔不是喝了酒。席瑞,給他安排個司機。”
秦譽對傅逢安揚聲道:“哥,我們打車就好。”
車窗降下,出容嫣微笑的臉:
萬藜點頭:“容容姐路上小心。”
遞出手機,“加個微信吧?有空約你逛街。”
“阿藜,我們走一走好嗎?”
於是兩人沿著街道緩緩往前走。
秦譽迎著微涼的風,將外套披在萬藜肩上,自己隻剩一件單薄襯衫。
“阿藜,”秦譽開口,聲音裡帶著歉意,“今晚的事,對不起。安又琪年紀小,說話沒分寸,讓你不自在了,我心裡很不好。”
秦譽今晚對自己的維護,覺得滿意的。
“原本帶你來,是想讓你開心,也想把你正式介紹給我的朋友親人,沒想到會這樣。如果你不喜歡這種場合,下次我們不來了。你喜歡藝展嗎?我好像從來沒聽你說過自己喜歡什麼。”
抿了抿,又輕聲道,“一開始確實有點生琪琪的氣,可再一想……是你從小到大的朋友,年紀又比我小,我何必跟計較呢。而且喊我阿藜姐姐的時候,聲音甜甜的,我心一下就了。後來想想,應該不是故意的。”
既不能讓秦譽覺得弱可欺,又著善意與包容。
真正的“溫”與“魅力”,是在堅守自我底線的同時,依然能向外界傳遞溫度與理解。
人設十分完,萬藜十分滿意。
萬藜眉眼溫,話語,好這個詞有了的形狀。
秦譽接著說:“至於席瑞哥,他是損的,但對朋友向來仗義。圈裡誰有事,他總是第一個手。回去我會跟他說,讓他以後尊重你,不然我真會揍他……”
有他這樣護著,往後在這圈子裡,或許不至於太難捱。
朝他微笑:“太冷了,我們回去吧。”
“好。”
過車窗,看見秦譽與萬藜並肩走在燈火闌珊。
安又琪眼眶發熱,呼吸不由得重了起來。
有安又琪一刺激,萬藜不免要將秦譽的心拴得更些。
秦譽耳蹭地紅了,他頓了好一會:“是我不對。那你現在嗎?我們找個地方吃宵夜。”
秦譽點點頭。
這棟樓路過無數次,除卻初見時的震撼,後來早已習以為常。
著那兩百多米高的龐然巨,心澎湃。
萬藜仰起臉向大廈頂端。
剛剛,就和這棟大樓的主人共進晚餐。
若當年沒有拚命讀書、沒有來北京,按母親最初的期留在小縣城,如今的自己大概正做著收銀員?
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已是晚上九點,大廈裡仍亮著不燈,大約是加班的人。
萬藜一怔,訝然轉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