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林佳鹿的寶馬敞篷車裡,一路駛向家。
隻要來上課,宿舍到教學樓那段路,萬藜就不用步行。
直到車子在一大院門口停下,萬藜一愣。
門口的安保,登記完車輛人員資訊後,林佳鹿練地在林蔭道間轉彎,一邊像是解釋,又像是隨口一提:“我平時不怎麼住這兒,也就週末回來吃個飯。”
開門的是送林佳鹿上學的保姆,一口東北腔讓萬藜印象深刻:“鹿鹿可算回來了!菜都備齊了,就等你們啦。”
裝修是沉穩的中式風格。
墻麵懸著一幅裝裱過的楷書,寫的是“靜水深流”四個字。
林佳鹿的母親周韻從裡間走出來。
萬藜立刻微微欠,將手中提著的致果籃遞上:“阿姨好,打擾了。聽鹿鹿說您喜歡櫻桃,正好看到有新鮮的,就帶了些過來,您嘗嘗看。”
萬藜著這個滿眼盡是寵溺的母親,說不羨慕是假的。
切完蛋糕、唱過生日歌後,大概出於不能怠慢客人的禮節,林佳鹿的父親林存民開口問道:“小萬,你父母是在大學任教嗎?”
自從林佳鹿得知江夢的父母隻是安徽某小學教師後,就流出不屑。
在R大,或者說在全世界的頂尖學府裡,貧富差距、教育資源越發分化,寒門子弟能進名校的比例越來越低。
林存民聽後點了點頭:“好的,以後你跟鹿鹿互相幫助、共同進步,常來家裡吃飯,我跟你阿姨都喜歡你。”
晚飯結束後,林家親戚都坐在客廳聊天,林佳鹿和的發小在一旁嘀嘀咕咕。
其實跟林佳鹿很多時候本就沒什麼共同話題,於是轉去了臺。
今天讓萬藜訝異的是,林佳鹿平日的消費習慣看起來像富二代,沒想到家裡是當的。
不過林佳鹿雖然被家裡寵得厲害,但日常也沒做過“我爸是李剛”那種事。
而萬藜拚盡全力,也不過比稍好一點。
正低頭查資料,後傳來一個男聲:
萬藜轉過,差點撞上來人。
這人是林佳鹿的表哥。
那隻到一半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轉而朝來,做出握手的姿態:“周政。”
周政名字起得正經,人卻帶著一輕佻氣,一看就是常在脂堆裡打轉的。
今天日頭明明很大,這走進來,卻像帶進一陣雨後荷風。
中下的小筆直白皙,線條隨著的作擺,引人遐想。
於是他忍不住上前搭話:“辯論賽?”
他年紀輕輕,但林存民同他說話都帶著幾分討好。
於是萬藜臉上漾開盈盈笑意:“嗯,讓你見笑了。”
他饒有興致的追問:“什麼時候比賽?我讀書時最看辯論賽了。”
男人妹就是這樣,給人留話柄。
仔細想來,萬藜還真沒怎麼和男人相過。
如今覺得,已經萬事俱備了。
萬藜心裡,浮起一悸。
語氣裡帶著恰到好的謙遜與恭維,像一枚輕巧的鉤,懸在話音落下。
萬藜點頭:“不過鹿鹿已經不住校了。”
就在這時,林佳鹿從後竄了出來:“哥,你可不許欺負阿藜。人家一個男朋友都沒談過,你別禍害!”
沒談過,怪不得,上有種純粹的乾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