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念頭很快被湧起的喜悅蓋過。
萬藜發了個雀躍的表:學長太謝了!我正愁看視訊是紙上談兵呢,你這幫助太有用了。
萬藜想問“這也是補償嗎”,終究沒發出去。
反正,騎驢找馬,買東西都要貨比三家,何況是婚嫁。
萬藜聯係時,態度很客氣,還說改天可以約上簡柏寒一起聚聚,順便現場指點一下。
謝晨將見麵定在下週,因為這周要參加一個專業比賽。
學生會的初麵試應該沒問題,若能有專業指導加持,復試時底氣也會足得多。
這就換了稱呼?
“沒呢,但總得放鬆一下吧。”周政語氣帶笑。
周政知道最近忙於電視臺的采訪,很識趣地沒多打擾,當然也是他自己很忙。
萬藜聽出他在裝傻,便順著他的話接,聲音裡摻進恰到好的赧:“沒有,你酒品很好,睡著了也很安靜。”
……
萬藜作息向來規律,早睡早起,心養護容貌。
周政是下午來接的。
萬藜笑了:“隻是個小采訪而已。你總是這麼誇我。對了,還要謝謝你捐的那些樂,小朋友很激。”
車子駛一條被香樟掩映的私人車道。
最後,車拐進一道不起眼的黑鐵門。
門後豁然開朗:
這像從北京的鋼筋骨架裡,生生剜出的一塊呼吸的綠肺。
萬藜慨,太奢侈了。
早已有著卡其馬服的工作人員靜候一旁。
“走,帶你去見個朋友。”周政對說道。
室的靜謐被一種遼闊取代。
每一間馬房都像心設計的獨立公寓,門楣上掛著小小的名牌,寫著馬兒的名字。
周政在其中一間前停下。
它聞聲轉過頭,大眼睛溫和沉靜,額間一道白的流星標記格外清晰。
馬兒順從地低下頭,溫熱的鼻息輕輕噴在他掌心。
“它父母都是賽場冠軍,我從小養大,沒捨得讓它去訓比賽。”周政手過馬頸,“它子親人,你可以。”
生對這樣高大又溫馴的生,總難有抵抗力。
“沒想到北京還有這樣一片地方。”向窗外無垠的綠意。
奇跡,的確是。
萬藜不好奇:這馬場的主人,是誰?該有怎樣的能量?
周政看向萬藜,眼裡帶著鼓勵:“試試?你這麼聰明,肯定學得比我快。”
兩人換好騎裝出來,周政接了個電話。
猜測應該是上次酒局那事,辦妥了。
萬藜忍不住向教練打聽:“這馬場的主人是誰?”
萬藜順著他指的方向去。
這裡和上次那家會費三百萬的高爾夫俱樂部又不同了,已經不是錢的問題。
從來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正如這馬場的門檻之於普通人,壁壘森嚴,等級分明。
戴著一頂亮麵黑頭盔,藏藍的半拉鏈高領針織衫包裹出纖細的曲線。下是卡其修馬,利落的剪裁一路延,收進一雙及膝的黑馬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