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席瑞的微信,萬藜打字飛快:『你不是說了,不會再打擾我了嗎?』
萬藜深吸一口氣,手劃著螢幕,刪了兩個人的聊天記錄。
席瑞:『你是學金融的是吧,買山東藥玻。』
席瑞應該是知道下個月開會,要披的藥清單。
頁麵跳出來,藥用包裝領域的龍頭企業,主營藥用玻璃瓶、預灌封注等包材。
業是有句話:挖金子不如賣鏟子。
選擇產業鏈上遊的“賣鏟人”,無疑是更穩妥的選擇。
作為行業龍頭,山東藥玻是確定的益者。
握手機,明知故問地打字過去:『什麼?』
萬藜抿了抿。
席瑞今天在生日宴上,倒是很規矩,出乎的預料。
雖然不是直接給錢,但也是變相。男人什麼目的,萬藜再清楚不過。
很快,席瑞回復:『我知道,你重復很多遍了。』
萬藜轉過,過後車窗出去,那輛邁赫還跟在後麵,車燈穩穩地亮著。
直到車子拐過一個彎,快到住的酒店。
席瑞應該不會那麼小肚腸,誆買垃圾報復吧。
……
這套是買手店借的,明天得還回去。
就像現在,出的地方都很高階,但從來不發朋友圈。
萬藜覺得那樣目的太強,當然,也是賽道不同。
站在路口,遠遠看見嚴端墨正和一個孩相對站著。
萬藜靜靜打量。
嚴端墨有人追?
但又不覺得完全意外。這些年,他上的人味確實多了不。長得不錯,可以說是妥妥的潛力,倒是很適合做贅婿。
沒出聲緩緩走近,聽到那孩問:“明天你有沒有空啊?”
孩拖長了尾音,帶著撒的意味:“那好吧……好失哦。”
再抬起頭時,他愣了一秒。
嚴端墨眼睛亮了一下。
“嚴端墨,這位是?”
萬藜聽著那語氣自然,心微微放下,勾了勾。
嚴端墨看著萬藜,還對著他笑著。
那孩看著他沒否認,臉變了變,匆忙道:“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萬藜等那道背影徹底消失在夜裡,才轉過頭,揶揄地看著嚴端墨。
眼睛彎彎的,狡黠得像隻小狐貍。
萬藜輕哼一聲,尾音上揚:“約你了,我聽見了。”
萬藜一副敷衍的樣子:“好吧。”
他頓了頓,生地轉開話題:“實習怎麼樣了?”
嚴端墨低頭,目落在那隻手上,黑羽絨服襯的那手白皙的晃眼,幽幽的沁香又飄過來。
隻是那手很快鬆開了。
萬藜湊近了些,神兮兮地低聲音:
嚴端墨蹙眉,打斷:“什麼獨家訊息?不會違法吧?你哪來這麼多錢?”
“別上綱上線的。”撇了撇,“我自己攢了兩萬,前輩出了八萬。我們賬戶被監控著,隻能來找你……”
隻能來找你。
他點了點頭。
新三板的實習還在繼續,這天萬藜休息。
門忽然被敲響了。
是秦譽的聲音。
“一會要去賽車,容嫣問你去不去。”他看著,眼睛裡帶著點期待。
萬藜彎起角:“都有誰去?”
都在?
萬藜思忖著點點頭:“好啊!”
車子駛出城區,沿著盤山公路一路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