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了七號院,萬藜有些意外,偏頭看向秦譽。
萬藜點點頭,容嫣大概是這群人裡家世最低的那個。
中國人講究,家宴是最高階別的款待。
要去傅逢安的家,萬藜承認,是有些好奇的。
可傅逢安實在太忙了,去秦譽家,一次也沒到過。
傭人給開的門,萬藜跟在秦譽後麵,目快速掃過。
兩套房子,家和擺設簡直如出一轍,應該是同一個設計師的手筆。
萬藜有些失,因為窺探不出什麼,有用資訊。
“你們可算來了,堵車了嗎?”
“是有點堵車。我看你好很多了,還不?”
萬藜看著撒的樣子,中和了一些平常的溫婉。
一旁,秦譽抱著手臂,冷眼看著,有些諷刺。
容嫣自然也察覺到了,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半開放式廚房裡,戴著高帽的廚師正在忙碌。
萬藜沒忘記,第一次見麵時席瑞說過,容嫣喜歡吃粵菜。
萬藜收回目,像是隨口問:“述白哥他們怎麼還沒來?”
話音剛落,後傳來腳步聲。說曹,曹到。
萬藜愣了一下,這是第一次見他沒穿西裝的樣子。
傅逢安的目落在臉上,微微頷首。
而且那道目裡,沒有審視,沒有探究。
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覺錯了。
見到他,都是沒有理會。
傭人從廚房出來:“傅總,已經準備好了。”
溫述白是在大家落座後纔回來的。
至於為什麼沉默,萬藜覺得有意思的。
自己被傅逢安“誤解”過,在傅逢安的視角裡,應該還在生氣。
各懷鬼胎的一群人,就這麼坐在一起。
他端起酒杯,語氣隨意:“逢安,你公司最近怎麼樣了?聽說輿論不小。”
又側過臉:“還好,理得差不多了。”
溫述白夾了一筷子菜,忽然想起什麼:
傅逢安放下酒杯:“下個月要開醫保會議,關於藥目錄擴容的。他應該在提前準備基藥招標的事……”
但接著“下個月開會”,“藥目錄擴容”,“基藥招標”。
豎著耳朵,默默背記著。
傅逢安端起酒杯,轉向容嫣。
說完,一飲而盡。
“說起來,這次還要多謝阿藜。來,我敬你一杯,多虧有你。”
萬藜有些尷尬地搖了搖頭:“多虧了程經理纔是。我不說,也會發現的。”
容嫣笑了笑:“昨天逢安才告訴我,說是阿藜發現了那男人手上的析針孔,事纔有了突破口。”
他抬眼,目落在萬藜臉上,有些意外。
語氣裡帶著點責備,又顯得十分親昵。
容嫣看著,咬著,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微微晃。
“那天,也要多謝萬小姐。今天不僅是為了款待容嫣,也是為了謝你。”
萬藜一怔,心口湧上一激,下意識攥了袖口。
秦譽看了傅逢安一眼,又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玄關,萬藜正要換鞋,傅逢安忽然出聲。
這話說完,幾個人同時一怔。
萬藜的心砰砰跳起來,傅逢安要乾嘛?
他抬起頭,看向傅逢安。
取而代之的,是一亮。
萬藜迷濛地看著他,眼睛裡帶著點可憐兮兮的意味。
然後,他鬆開了手,跟著溫述白和容嫣走進電梯。
玄關裡,隻剩萬藜和傅逢安兩個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