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藜這才凝神細看,是很眼,像極了電影裡王佳芝戴過的那枚鉆。
還記得那部電影的幕後報道:導演說戲裡的鉆其實是蘇聯鉆仿製的。
該是真鉆吧。
鉆石下來,沉甸甸的。
若沒有那層愧疚,他還會送這樣貴重的禮嗎?
可誰又有那樣的好命呢。
“好漂亮呀。”
秦譽看到皓腕纖細,白得像牛晃眼。
俯看他,不經意間,領口垂落。
偏偏還不知曉,晃著那枚鉆,銀鈴似的笑。
萬藜看他癡癡著自己。
莫名覺得今晚的秦譽很危險,下意識站起,卻被他攥住手腕。
墊子很,承著的背脊,又微微回彈。
萬藜輕輕掙,對上那雙燒灼的眼:“秦譽,你起來,別鬧了……”
秦譽沒答,膝蓋頂進兩之間,製住那點徒勞的掙紮。
他低聲說:“阿藜,你好。”
吻鋪天蓋地落下來。他含住的下,輾轉、廝磨,舌尖撬開齒關,長驅直。
吻得太急,太深,纏的水漬聲細細地響起來,混著彼此漸漸沉重的呼吸,在空曠的房間裡被放大,聽得人耳熱。
還不夠。
秦譽的手順著腰肢的弧度一寸寸上移,過針織下繃的,最後覆上那團他夢寐以求的飽滿。
萬藜倏然睜大了眼。
渾一。
對呀,萬藜又不是金子做的。
呆呆地承著秦譽的作,心裡莫名漫上荒涼。
有些恥,又無法自抑。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萬藜。
耳廓、頸、鎖骨邊緣,都染上淺淡的,像薄暮時分天邊洇開的霞。
這個念頭沿著男人的背脊一路竄上腦海,生理心理的滿足炸開一片麻。
掌心覆上的大,那細如緞,凝脂一般,他慢慢開底……
萬藜驟然一驚,像被冷水潑醒,不是現在,現在還不行。
拚盡全力一推,秦譽猝不及防,踉蹌著直起。
那目裡的抗拒與害怕,像一記悶拳,將秦譽捶醒。
秦譽的緒倏然跌下去,聲音悶悶的,竟有些委屈。
話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那聲音染著的暗啞,昭示這一切。
那冷靜紮得他生疼。
萬藜怔住。
收了人的東西,總歸是有代價的。
秦譽口漲的疼。
但他總覺得,兩個人之間像隔著一層什麼,薄薄的,明的,怎麼也不破。
萬藜看他不說話,眸子裡還帶著疑,知道到了這程度,兩個人如此親了,不好糊弄。
支支吾吾沒有說完,但是他一定明白。
剛才那句混賬話,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出了口。
日日挨著,抱著,他的無時無刻不在沸騰。
他不停地道歉。
秦譽一怔,隨即慌了。
說著,他拽著的手往自己上招呼,急得語無倫次。
他又捉回去,把戒指往指間套,固執又狼狽。
秦譽的心一點一點往下墜。
萬藜看了一眼墻上的鐘,打發著他:“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秦譽從後麵追上來,握住的手腕,又從背後環住,下抵在發頂。
忽然冷下來的樣子,讓他心慌。
然後輕輕掙開,轉過,踮腳在他臉頰落下一個吻。
對他笑了笑,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秦譽看著。
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他說不上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