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在一旁拉住萬藜的手,笑著打圓場:“別理他。你吃過東西沒?”
“那正好,陪我一起吃點。”容嫣說著,便挽著往冷餐區走,邊走邊輕聲贊嘆,“這服真襯你,是阿譽挑的嗎?”
然後也真心實意的誇贊:“容容姐,你的禮服也很漂亮。”
請的是米其林主廚,白鬆被現刨雪片,魚子醬盛放在冰雕的貝殼裡。藍鰭金槍魚隻取最中心的那一寸,脂如櫻……
容嫣挽著同閑聊,說這場生日宴,由秦譽的姑姑秦挽,遠端遙控辦的。
從主題構思到落地執行,通常需要提前數月策劃。
今晚的主題是:“1920年代蓋茨比”。
因白天秦譽已同長輩們慶賀過,今夜以年輕一代為主,都是各大企業的太子、公主、繼承人們。
男士們沒那麼考究,一水的高定西裝。士則多是流蘇墜飾的珠片長、羽發飾與長手套,彷彿剛從菲茨傑拉德的筆下走出來,帶著紙醉金迷的華麗。
他走在一行人最前,一黑高定西裝,領口係得一不茍,腕錶在袖口下隻一線冷,整個人出一種戒律的嚴整。
白家姐妹隨其後,便沒有合主題。
未戴任何珠寶,唯有通的清冷氣韻,帶著不與世俗同流的高貴。
兩人上的禮服,應該是私人定製,因為在過往的雜誌裡從未見過。
秦譽在人群那頭朝萬藜招了招手。
秦譽自然握著的手,往前帶了半步:“我朋友,萬藜。以後大家多關照,可不許欺負了。”
隻有安又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
秦譽的手始終與握,溫度過皮傳來,乾燥安心。
白悠然笑地開口:“萬藜今天這一,跟秦譽站在一起可真登對,是不是呀,琪琪?”
白悠然與安又琪家世應該是相當的,看起來好像不對付,原因不得而知。
上是一襲希臘神風的掛脖曳地長。米白的雪紡如流的雲霧,輕盈垂墜,行走時裾在後漾,彷彿裹挾著地中海的晨風。
像從古希臘神殿壁畫中走下的神,得清冷,又帶著不容的聖潔。
突如其來的宣讓措手不及,話裡便忍不住帶上了刺,既想探底,又想輕輕踩一腳。
秦譽因著上次的事,存了心要為萬藜把場子撐足。
“阿譽喜歡的人,會穿借的子嗎?”
秦譽蹙眉看著安又琪,目含警告。
就在這時,白清雨輕輕開了口。
秦譽頷首:“是,他十點半到場。”
萬藜在一旁靜靜看著,眼底掠過一興味
侍者托著酒盤走近,眾人各自取了一杯。萬藜目微掃,卻見傅逢安什麼也沒拿。
萬藜聽見溫述白在一旁笑著問:“逢安還是老樣子?”
萬藜在心底無聲記下:工作日,不喝酒?
賓客漸多,秦譽需得周旋應酬。
萬藜和容嫣其實也無甚可聊,稍坐片刻後,便獨自端了杯酒,走向側邊的臺。
遠湖泊倒映著沿路的古典燈柱,暈開一片片朦朧的暈。
席瑞的聲音從後傳來,帶著他慣有的那懶洋洋的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