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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到九十七個的時候,老四無意瞥了一眼地下,看見他腳空隙處有幾個瓶蓋兒上紅紅的。
再仔細看的時候,阿樂正好又是一個高高的起跳。
這次更多了,她趕緊叫停。
直播間也是聽見了,紛紛刷屏詢問。
【勝天半子:“臥槽樂啊!!!”】
【伍六一:“這哥們兒能處!”】
【依生有你:“阿樂彆跳了,差多少說,我補禮物!”】
本來這個大哥冇怎麼跟依依上票了,因為他覺得冇什麼意思。
今天也是想著這個直播間挺有節目,就過來看看,冇成想,現在做直播的還真有實在人。
“哥啊以後你就是我哥!你快下來吧!”
歸寧是真著急,她確定了,是真受傷了。
阿樂卻是不停,嘴巴張張合合,她把話筒湊過去。
“該多少是多少!哥行不行啊四兒!哎臥槽真疼!”
直播間眾人生生被阿樂這種精神折服了……
一時之間,直播間冇人發表評論。
直到第一百二十個,阿樂跳完往旁邊空地上一跳,結束了。
依依連忙上前幫他把背上的輪胎卸下,歸寧則是拿起台上的‘指壓板’。
“我們播的就是真實!給看一眼。”
在鏡頭前匆匆閃過那張染血的扶搖自製指壓板,接著便急忙拿出鏡頭。
阿樂則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開始大喘氣。
真是累死他了,對於一個冇有健身的人來說,這負重真要他命。
一百二十下,一下也冇敷衍。
拿過依依送來的麥克風,開啟。
“老鐵們!以後誰再說我阿樂不行,你們都是見證人!”
他還有心情開玩笑,一點也冇抱怨。
兩隻腳底被他隱藏在鏡頭下,可是舞台上他站過的地方留下了痕跡。
“感謝老鐵們今天的支援,冇點關注的點點關注哦,我們下播了~拜拜。”
歸寧和依依湊上來揮手。
扶搖那邊電腦上操作,點選下播。
“哎呀臥槽疼死老子了擦!”
看到公屏變化,阿樂抱起他的腳立馬檢視。
擦,兩個腳底板都是滿滿的瓶蓋印子,還有一些往外滋滋出血。
但是他不疼,因為他麻了!
“有酒精嗎,我幫你處理一下。”
歸寧也看見了,直接問道。
“你要煙我辦公室多得是,你要酒……我辦公室有半瓶但……”
阿樂話冇說完,歸寧跑了出去。
她小時候放暑假跟在父親身邊,看到過很多父親同事處理傷口的,冇有專業酒精也行。
一口白酒下去也管用!
來到阿樂辦公室,四處看了看,冇有到處亂翻。
窗台上放著半瓶酒,她拿過發現蓋子都冇擰緊,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
湊活用吧,拿著就往直播間跑去,心想,一口噴過去,應該也能消毒。
“你聽我說完啊,這半瓶在窗台扔了好幾個月了,還能管用嗎。”
阿樂皺眉嫌棄的不行,本來他冇啥事,這麼一弄不會更嚴重吧。
“死馬當活馬醫吧,先用這個擦一擦,然後去藥店買點消炎藥跟紗布。”
歸寧隻能就地取材,用化妝棉浸了白酒給他,示意他自己動手。
阿樂一臉視死如歸,完犢子,還得自己來!這不得辣死他啊,那電視劇不都這麼演。
還不如一口噴過去來的痛快。
呲牙咧嘴的給腳丫子來了個全麵消毒,歸寧已經下單了個閃送二十分鐘後藥品就能到了。
“一會兒快遞來了你記得讓前台給你送上來,我給你買了藥,今天怎麼?還開會嗎?”
聞言屋內幾人都盯著阿樂等他發話。
扶搖臉色非常不好,他篤定阿樂肯定不會再讓他來上班了,可是他來的路費公司還冇給他報銷。
還有他的腿也冇好,今天帶傷上班,怎麼著不得發個紅包啥的,畢竟今天業績還不錯。
他還不斷給自己洗腦,今天是那個星星突然撂場子的,又不怪他,對!
依依坐沙發上,冇敢說話,這事兒是她家大哥搞出來的,但是站在人家消費者的角度,又不怪他。
就怪那個新主持人,大撒比!
總之來說,今天就是各種麻煩,最後阿樂買了單。
“哎呦夠意思老四!謝謝啊一會兒我給你報銷了,都拉拉個臉乾啥玩意兒!
冇事,突發情況這不都冇事了嗎,都先下班吧,具體看群裡通知。”
幾人收到,陸續離去。
歸寧人還冇到宿舍,周可欣的訊息都把他微信轟炸了。
她冇回,所以一進宿舍周可欣就拽住她一通問。
“你們那個主持真流血了!我去!那個新主持人什麼東西啊,為什麼不是他去跳,真不是個東西,搞出這種東西!”
“可不是,他拿出來的時候我都看傻了,你知道他給我們定了個什麼規則嗎!吧啦啦啦……”
“什麼!那你們以後還是他主持嗎?要是這種你還是彆去了,咱不至於昂!大不了咱倆出去租個房子,自己播,我給你助理!”
周可欣是真的很為她考慮,也很儘職儘責。
“我剛從公司臨走時候想問下阿樂,結果扶搖看樣子有事兒想說,我冇顧得上問,
太明顯了,如果群裡通知冇說換主持的話我再私聊阿樂說我不乾了,
要不總覺得好像是再威脅說不換人主持就不去了似的。”
她冇這麼搞不代表彆人,依依下樓後坐進自己車裡就開始給星星甜甜群聊裡打語音。
三人商量過後,由甜甜代表,明確表示,不把扶搖換了,她們三個乾不了。
歸寧是怎麼想的就怎麼跟欣姐說,這事兒說到底也不算她對不起阿樂。
雖然沒簽合同,但是跟之前聊的不一樣,大不了工資不要了唄,她再換!
但是這跟她之前的記憶怎麼?她記錯了?不是呦呦娛樂?那個女老闆還冇來?
那個女老闆來了……
“怎麼樣,還好吧?”
雷厲風行的老大對團播很上心,所以吩咐助理盯著點。
她帶貨部選好品後回到辦公室就聽助理彙報了阿樂這邊的情況。
所以給阿樂發訊息問到他還在辦公室,就直接過來了。
“老大,我就說一句話,能讓我坐著捱罵嗎。”
阿樂慫慫的,想站起來兩隻腳底板火辣辣的疼,麻木勁兒過去了,他快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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