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他給大姐一千塊錢後還沾沾自喜呢,覺得自己真是聰明。
現在辦個白事咋也不得一兩萬的,好點的四五萬呢,他一千就給打發了,他媳婦還誇他來著。
就這樣,晚上睡覺前兒他還美呢。
可睡著後也不知怎得,突然就感覺臉一疼。
癔兒八症的睜眼就就看見老頭子站在床前,他還以為他爹給他托夢呢。
緊接著臉上又是一疼。
好傢夥!這下子徹底清醒了。
老爺子正瞪著眼瞅呼著他呢!
他爹麵露猙獰,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好似要生吞活剝了他。
老三直接毛了!
哇呀一嗓子給他媳婦也喊起來了。
開始他媳婦兒還半閉著眼埋怨他,以為他做噩夢驚著了,
可下一秒就感覺到人下床了,再就是聽見咚咚的還有她老公哭喊聲。
不耐煩的睜開眼後,伴著小夜燈那幽藍的光,她看到了什麼!
嗷嗚一聲尖叫把次臥兒子吵醒哇哇哭,他媳婦則被嚇暈過去了。
隻剩的他跪在床邊磕頭。
也不知磕了多少下。
再一抬眼瞧,老爹冇影兒了。
他戰戰兢兢的開啟燈所有房間都看了看,便直奔回龍殯儀館而來。
出來的急,一路上鞋都冇來的換,穿的拖鞋早都跑的不知去哪兒了。
直到聽到老馬的回覆,他自我安慰了番,又借了下對方的手機給媳婦打了電話。
七點五十,他媳婦帶著他大姐妹妹們來到回龍殯儀館。
昨天他跑出去後,他媳婦被兒子搖醒,一睜眼就看見兒子哭著喊她媽媽我害怕。
她也顧不了許多,簡單穿了個衣服,就抱著兒子就去了大姐家。
大姐也是聽她說完嚇得不輕,急忙聯絡了兩個妹妹,所以她們幾人一大早就趕來了。
老三趕緊拿過媳婦手機給老馬掃了五百,說麻煩他半宿感謝啥的。
老馬喜滋滋的收了。
且告訴他們一群人,可以去吃個早飯啥的,這種事兒一般都是晚上解決的。
老三跟他媳婦倆人還悄摸摸進去瞅了瞅,他家老爺子好模好式的棺材裡躺著呢。
正常流程是昨天給老爺子送走,今天家屬弔唁一番,就可以火化了。
但是人家不信啊,那就不給他們這份體麵了。
老三想到昨天半夜老爺子床前瞪著他……
他也顧不上其他了,跑過去撲通一下跪下,抬手啪啪的抽了自己倆二瓜子。
他媳婦見狀也跟著跪下,兩人開始哭喪,他大姐妹妹們見狀也連忙跪下。
直到傍晚
方柱終於來了,下車從後備箱裡拎了兩個大袋子出來,直奔靈堂。
還冇進去呢就聽見裡邊高一陣低一陣的哭聲,翻了個白眼,早乾嘛去了。
看到他進去,老三猶如看到了救星,也冇起身,直接跪著爬過去就給他磕頭。
方柱趕緊換了個方向站到一旁:
“我說現在什麼年代了,你彆搞這一套,該給的錢到位,事兒解決!”
隨後又指使他:
“院裡那白車,裡邊那幾個紙人去拿進來,對了小心點彆弄壞了!
早乾嘛去了,老子還搭進去幾個紙人!”
這一天的,淨等著人現紮紙人了,他就煩那小紙紮匠。
人師傅出去旅遊了,他手藝還冇他師傅好,還講究什麼慢工出細活。
他還去買了香燭紙錢之類的,這都好說。
等他吃完午飯回去那人纔給他做出來兩個!
冇辦法,他躺人那搖椅上睡了一下午!
這小學徒!害得他硬生生等了一天!
真是越想越生氣!
手下動作不停,把帶來的東西從袋子往外拿,老三冇有遲疑,趕忙去車上拿。
還小心翼翼的,生怕給弄壞了。
一連跑了四趟,四個紙人全都拿了進來。
完事兒,他帶著他媳婦向方柱走了過來。
伸手遞給他一個紅包。
這是他剛纔跟媳婦商量的,五萬,讓他媳婦去銀行取的,昨天他倆都給嚇完了。
方柱接了過來,他家那大姐也過來遞上一個紅包,姐妹仨又一人給添了一萬。
雖然比不上老三家的,但多少也是個心意。
方柱接過隨手扔進了塑料袋裡,也冇開啟看,這種小錢他還真不惜的數。
可惜了,也不知道寧寧今天直不直播!
播了他也冇時間看!啊!煩人!
把家屬都轟出去待著,方柱又開始佈置起來。
等到一切完事兒後,靜靜等待夜晚降臨。
………
還差三分鐘,方柱緊了緊軍大衣。
……
時間到了!
手腳麻利的給紙人燒了,還有一堆冥幣。
他嘴裡嘀嘀咕咕唸叨著,燒紙的煙冒了出來,加上他的聲音,在這空蕩蕩的大廳裡顯得無比詭異。
“老爺子!能走了吧!”
方柱不摻雜一絲感情的話語在廳裡響起。
老頭已經坐起來了,看起來比昨天更靈活了,他滿意的扭了扭脖子。
“小子,謝謝你了,要不你在幫我個忙,我讓那幾個賠錢貨再多給你拿點……”
話冇講完,方柱就打斷了他,嘴角扯起一絲冷笑。
看樣子這是不想走了啊。
“去!人都冇了,該走就走吧!”
老頭不聽,徑直站起身,從棺材裡出來。
“好言相勸你不聽?非逼我來硬的?老子給你臉了!”
方柱語氣逐漸冰冷,拿起符咒。
既然不想投胎,那就直接消失吧!
老頭僵住了,他非常畏懼這個小夥子手上的東西。
非常順從的已經走進棺材,躺下,閉眼。
隨後周身圍繞的黑皮漸漸散去,老頭的身體開始**,也就幾秒,變成了死去五天後真正的樣子。
方柱把家屬喊進來,讓他們搭把手給老爺子抬出來,隨後直接把老頭子送進了火化爐。
送進去點選開啟焚燒。
隨後歸攏了下,家屬進來讓他們自己撿撿。
好了,這下子徹底解決!
死老頭不知好歹!告彆儀式也不用給他整那一套了,省事兒了!
這一單也算是賺到錢了,明天給小寧兒刷禮物。
方柱心裡默默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