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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穿上了那件,嶄新而又陌生的衣裳。
那套衣服自買回來後,就一直靜靜地疊放在衣箱裡。
彷彿是等待著,某個特殊時刻的到來。
直到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但大山那一刻,卻感覺不到絲毫溫暖。
像往常一樣,他端著放涼了一些的粥,去叫醒爺爺一起吃早食。
那時候的爺爺,已經吃不下什麼東西,隻能喝一些軟爛的粥了。
可是,大山這次,卻冇有得到熟悉的迴應。
他隻看到了爺爺臉色平靜,安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大山端著粥站在那裡,同樣也一動不動,也不知站了多久。
最後,懷著悲痛與不捨,他將手中的那碗早就涼透了的粥,放進自己嘴裡,仰頭喝下。
再小心翼翼地抬起爺爺的身體,按照他生前的囑托,把人輕輕地放入早已準備好的棺木之中。
那一刻,他覺得整個世界都凝固了,隻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隨後,扛著棺木來到了爺爺選好的位置,將其放進了坑裡,又拿起鋤頭開始填土。
一鍬一鍬地將泥土,覆蓋在棺木之上,直到它完全消失在視線之外。
那一刻,山間一片靜謐,冇有震天動地的哭聲,隻有無儘的沉默。
這種沉默如同一堵厚重的牆,壓得大山喘不過氣來。
從此以後,大山變得愈發沉默寡言。
因為山裡麵能說話的,隻有他自己了。
曾經,山裡還有爺爺陪伴著,度過那些漫長的時光。
如今,山中隻剩下他一個人的身影孤獨徘徊。
可爺爺說了,孤獨,是一個男人該承擔的。
如果受不了,那就拿著爺爺給你準備好的戶籍,下山去生活。
可大山不想下山,所以,每當夜幕降臨,四周萬籟俱寂。
他隻能默默地對著夜空,儘量不去想,不去思念,就不會哀傷難過。
所以,從周圍瀰漫著的緊張氣氛來看,大山能察覺到的就是,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事。
歸寧心中暗自歎息一聲,她不禁想到了,這古代相對落後的醫療條件。
麵對眼前這個棘手的狀況,她感到無能為力。
彷彿一切都已經註定好了一般,隻能聽從命運的安排。
就這樣,兩人默默地轉身,準備離開這家店鋪。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傳來。
緊接著,隻見一名男子如疾風般衝進店裡,直直地朝他們飛奔而來。
“哎!”
“寧妹!小心!”
眼見著來者,即將與自己和寧妹相撞。
大山反應迅速,利落的身手在此刻展現的淋漓儘致,他伸手過去,一把拉住歸寧的肩膀。
並順勢將人攬進了自己懷中,然後,敏捷地側過身子避開了衝撞。
而與此同時,歸寧的身體,也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在大山拉扯她的瞬間,她下意識地抬起右腳,狠狠地向前踢去…..
也得虧了大山拉了她一把,及時出手‘相助’。
否則,這把向上踢的斷子絕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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