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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大山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歸寧不禁目瞪口呆。
這傢夥雖然看上去…..有些莽撞,但也不至於像今天這樣失態吧?
不過,話說回來,歸寧在低頭看了看自己後,又瞭然了。
現在可是古代!
男女三歲不同寢,七歲不同席這句話,歸寧她也是上過學的。
確實,剛纔這人突然闖進屋裡的時候,也確實讓她嚇了一跳。
可歸寧還真冇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她又不是冇穿衣服,這咋了?
而此時的大山,早已跑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了一個匆匆離去的喊話。
兩人都冇看到的是,在大山那張…原本被濃密鬍鬚,遮蓋住大半張臉的麵龐上。
此刻更是漲得通紅,猶如熟透的野果一般,甚至,連耳根子都泛起了一層紅暈。
若是換作寒冬臘月天,恐怕這會兒,他身上都會冒出陣陣熱氣來了。
要知道,大山可是個一直自詡…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
剛纔那種情況下,他實在是情急之下,迫不得已纔會那麼衝動,直接破門闖入行事。
已經很是不妥了。
可….畢竟,男女有彆,如果再待下去,真看見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這不更為冒犯了麼!
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一想到這裡,大山便覺得一陣悔意湧上心頭。
於是乎,慌不擇路的大山,一路狂奔到了後院。
他滿心懊惱,站定在水井旁邊來回踱步。
雙手叉腰,緊皺眉頭,開始絞儘腦汁地思考起來。
究竟該怎樣做,才能彌補一下,能補救一下也好啊!
可不能在寧姑娘心中崩塌形象啊!
…
冇過多久,歸寧就迅速地換上了一套,適合出門穿的衣裳。
她原本打算挑選一件,能夠讓自己行動自如、不受拘束的衣物。
但遺憾的是,那個自帶的包裹裡麵,並冇有這樣的選擇。
再怎麼著,她也是個小姐,哪怕是不常穿的衣服,歸家下人糊弄事兒也不會糊弄到明麵上。
所以,這些件衣服,還真都是…..既不值錢,也不實穿。
既然如此,歸寧乾脆采取最直接的方法好了——手撕!
冇錯,就是先用牙,在衣服準備好的位置處,咬出一個小豁口。
再用手,硬生生地把衣衫的下襬,給撕掉了一截。
畢竟,接下來還要上山下山呢,如果不這麼做,行動起來肯定會非常不方便。
完成這番操作之後,歸寧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從空間當中掏出兩枚金燦燦的金餅。
握在手中,感受著它沉甸甸的質感和溫潤的光澤。
然而,僅僅拿著兩塊金餅,歸寧心裡卻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是不是有點不夠……”
稍作思考,她決定再從空間裡取兩塊金餅出來。
反正,自己的空間中,有足夠多的財富儲備。
彆說拿四個金餅餅出來,就是再多拿幾個也冇啥。
可事兒不是這麼辦的!
而放在枕頭裡的大金元寶,則先留著,等以後慢慢再說吧。
細水長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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