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後,又把剩下的金磚,全都用獸皮包裹起來,放進了箱子裡。
心想這樣…..就應該萬無一失了。
此刻,天空逐漸泛起魚肚白,晨曦微露,預示著黎明的到來已近在咫尺。
山中有早起的小動物們,也都挨個兒跟比較似的,相繼發出著聲響。
由遠及近,不仔細分辨的話,根本聽不出具體是哪個方向傳來的。
大山透過窗戶向外張望,輕聲呢喃:
“天兒亮了,差不多該去喚寧姑娘一同啟程了。”
話畢,他緩緩站起身來,開始整理行裝......其實,也冇啥可拾掇的東西。
無非就是…將昨天洗淨晾乾的衣裳替換上身。
然後,把一枚銀錠和散碎銀子,以及被割下來的那塊小巧金子,裝進一個破舊不堪的布袋子裡,揣進自己懷中。
接著,順手拿起放在木箱上的柴刀彆在腰間。
最後,去了柴房,扛起那個被他自己倒扣清空的揹簍來,一切準備就緒!
“......寧姑娘......”
來到爺爺之前居住的房門口時,大山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嗓音。
彷彿是害怕驚擾到屋內之人......又或許,是擔心會嚇著對方吧。
他用著自己從來冇有過的嗓音,弱弱地輕喚了一句。
結果,可想而知,屋子裡靜悄悄的,毫無反應。
“寧姑娘,寧姑娘,該起了……”
見無人迴應,大山站在屋子外麵,不禁將聲音稍稍抬高了一些,再次輕聲呼喚著屋內的人兒。
然而,屋裡依舊靜悄悄的。
歸寧昨晚本就累極,所以,睡得格外安穩。
任憑山中…哪怕夜晚各類小動物們吱哇亂叫、喧鬨不休,熱火朝天…..
她也隻是隱隱約約的,聽見了些許聲響而已。
並未放在心上。
也在刻意忽略下,未曾收入耳中。
這些聲音,不僅未能擾醒她的美夢,反倒讓她覺得十分愜意踏實,睡得愈髮香甜。
此刻,即便有人喚醒她,迷迷糊糊中的歸寧也並未在意,隻當作是睡夢中的一段小小插曲罷了。
隻見她翻了個身,緊緊裹住自己身上的獸皮毯子。
像一隻慵懶的小貓般,骨碌碌地滾到了床鋪深處。
甚至就連腦袋,都縮排了被窩裡,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聽不見聽不見,我什麼都聽不見~”
歸寧嘴裡嘟囔著,繼續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
而此時,大山站在門外,卻越發疑惑不解。
他撓了撓自己的臉頰......嗯,還是那種熟悉的觸感。
不是。
這寧姑娘為何毫無反應呢?
難道出了什麼事情不成?!
想到這裡,大山心中不由得一緊,一股焦急之情湧上心頭。
他來不及多想,猛地推開房門,大步衝進房間,扯開嗓子喊道:
“寧姑娘!你冇事吧……”
這一聲呼喊猶如驚雷乍響,震耳欲聾。
比起之前的那兩聲,細若蚊蠅的嗡嗡,簡直是…..不可與之比擬。
歸寧:“!!!”
“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