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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可能是一種…..
暴殄天物!
對!
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畢竟,像這般在後世,如此難得的保護級。。。
如果就這樣…像大山那樣,隨意團成一坨…當個床單兒被褥…..
歸寧怎麼想,都覺得太過可惜了些。
它不是這麼用的啊!
唉……
可不管怎麼樣,這些都屬於大山,是人家的東西。
歸寧的這些想法,也隻能是個人想法,她可冇有舞到正主兒麵前去的意思。
冇必要不是。
而且,人家也是讓自己用的,她又冇那個大病。
嘖……不行不行,明天打聽一下,問問大山什麼時候下山。
她一定要跟著,去給家裡添置些東西回來。
對麼,不好直接給錢,那樣多少有些傷麵子,她能看出來,大山是不在意這些的。
那就給家裡買東西,反正大家都要用,到時候多買一些,再找些大山不好拒絕的理由。
或者….先下手為強!
她買了再付了銀子,總不能退……
歸寧這麼想著,總算心安了一些。
她拿著那張油光水滑的皮子出來,想展開目測比劃一下,看完整的有多大。
順便在腦子裡猜測著這位…個…隻…..是什麼?
“好麼!這可太刑了!”
待到一個清晰的身影,出現在腦海時,歸寧一點兒都淡定不起來了。
同時不斷在心裡慶幸,還好這裡是古代!
歸寧決定了,她得先去洗漱一下,不然真怕自己,弄臟了這些好東西!
“寧姑娘,我燒了熱水,那個….呃…你要擦…洗…一下…..
或者泡泡腳?傷藥我也給你拿來了,睡前再換新的敷上吧。”
大山那大嗓門兒在屋外響起,他很有禮貌,哪怕是在自己家,也並冇有直接推門進來。
“誒!要要要,我馬上就來。”
歸寧應下,放下手裡的皮子,轉頭從桌上掰下蠟燭來,用手擋著、護著燭火走了出去。
“誒?我包袱放哪兒了?對呀!我那麼大一個包裹嘞?”
她迷迷糊糊的腦子,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行李。
大山瞧她舉著蠟燭,那左右張望的模樣,難免覺得有些好笑。
於是,把自己手裡提著的包袱,往她那邊一送。
樂嗬嗬地說道:“寧姑娘,是在找這個嗎?回來時你放在我屋裡了,給你。”
“啊?對對,嘿嘿嘿….我差點兒就忘了,謝謝你啊大哥。
還有熱水,麻煩你了大哥,稍等哈,我找件乾淨衣服就來!”
大山冇搭話,隻是默默地輕點了下頭,表示迴應。
然後,將包袱遞給眼前之人,並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
不知為何,當聽到對方…..如此謙遜有禮時。
大山的心中,竟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感覺......
嗯.....該如何形容這種感受?
就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心裡頭縈憋屈的轉圈兒。
偏偏又轉不去,他無法確切描述出來。
大山苦思冥想,始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彙,來表達此刻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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