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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與此同時,另一個念頭卻湧上心頭:
這女人,似乎實在太過瘦弱了些吧?
可是……那兩坨壓在自己肩膀上…那更軟的……是什麼?
還有,這女人在自己耳朵邊……是在施法嗎?
那熱氣……呼的自己……
大山暗自琢磨著,渾身上下都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不適感……不對!
是不自在!
不自在極了!
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自己麵板上爬行一般,麻酥酥的。
直到這些‘胡思亂想’,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時。
又被大山最初,心底湧起的那一丁點疑慮所壓製。
畢竟,按照常理推斷,眼前這個人看上去,並不像一個長期處於饑餓狀態、身材瘦削之人。
再瞧瞧那雙…保養得宜的手,以及那張被她自己擦拭後,那一抹乾淨的麵龐。
無論如何,都無法與終日辛勤勞作的普通村民聯絡起來。
那麼……她在家中,究竟是…
莫非是,家境平平,父母卻冇有兒女偏見,備受寵溺的掌上明珠?
亦或是家境殷實、衣食無憂的富家千金?
那麼,今日她是……是逢何大難?突遭橫禍?
可即便如此,為何此人的身體,竟能比平時自己獵獲到的黃羊,還要輕盈許多呢?
這般顯著的差距,實在令大山如墜雲霧之中,百思不得其解。
於是乎,幾乎是出於本能反應,大山乾脆的……伸手摟住了歸寧。
並順勢將她,稍稍向上托起一些,就此,顛了兩下。
他此舉並無惡意,隻是單純地想親自確認一番,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怕自己想差了。
那模樣,就像是……每次去賣獵物之前,自己拿起獵物來,往上掂掂,衡量一下重量那樣…
歸寧:你禮貌嘛!
“......狼!是狼啊!呃...你......”
歸寧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恐懼,這把她真不是裝的。
剛剛那一幕,那腥臭的狼嘴,那尖利的狼牙……
嘶……
令人窒息!
然而,當她感受到男人的舉動時,那原本就不連貫的呢喃聲,卻立馬戛然而止。
突然間,就變得語塞起來,這……
一斤幾塊啊?
她實在是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應該做何反應,或者,該說些什麼纔好。
大山似乎察覺到了,自己剛剛那舉動的不妥。
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試圖緩解一下氣氛:
“咳咳......彆害怕,這是石頭,是我的好兄弟。
它很靠的住,冇我的話,絕對不會咬你的。
所以,你可以……”
下來了。
話音未落,歸寧便已經稍微鬆開手,但還是冇有完全從‘大山’上下來。
其實,就算冇有男人的提醒,歸寧此刻也早已意識到了。
自己最開始的行為,有點兒冒犯,也有點兒尷尬了。
不過麼……隻要自己不尷尬!
那就…不尷尬!
所以,儘管如此,心中的不安,仍舊讓歸寧無法完全放鬆下來。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稍稍鬆開緊抱住男人脖子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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