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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奇怪的氣味若隱若現,但卻越來越濃烈。
而且,歸寧感覺到了,有什麼……在離自己越來越近......
很近?!!
歸寧突然想到了什麼……
心中猛地一驚,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有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想法。
塔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喉嚨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乾澀得難受至極。
終於,歸寧鼓起勇氣,咬緊牙關,硬著頭皮緩緩轉動脖頸。
動作異常生硬且遲緩,活脫脫像一輛……
缺乏潤滑油的,老式自行車鏈條一般。
隨著頭部慢慢地扭轉過來,歸寧提心吊膽地朝左側望去......
提問,當獨身一人在野外,近距離…哦不對!
是迎麵碰到狼了怎麼辦?
…狼吻?
嗬…
好訊息,是有主人飼養的狼!
壞訊息,未知這主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未知這主人,能否趕在在開口製止前,救下自己……
電光火石間,歸寧腎上腺素猛然飆升!
雙眼一翻,暈過去的前一秒,腦子裡還在給自己舉例。
暈過去的最後一秒,眼裡最後的景象,竟然意外的……
和記憶裡的那個,腰間彆著柴刀的男人……重合了……
歸寧心想:“如果真有踩著七彩祥雲的蓋世英雄,管他是握著柴刀,還是腰間彆著柴刀……
那特孃的都是我的蓋世英雄啊!!!”
大山:“…….”
哦,是個人。
應該是個女人!
不是,那她怎麼不吭聲啊!
“石頭,去去…”
大山深深地撥出一口濁氣,緊繃著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下來。
他將手中緊握的柴刀,重新插入腰間之中。
並向一旁的石頭擺了擺手,示意它離去。
隨後,大山彎下腰來,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輕輕拍打側躺在地上之人的肩膀。
同時輕聲呼喚道:“誒,你冇事吧?......嘖...”
然而,無論怎樣呼喊,眼前這個人,始終毫無反應。
見此情景,大山心中暗自思忖,此人莫不是身患重病?
亦或是長時間奔波,勞累導致饑餓過度,所以纔會昏迷不醒?
於是乎,他壯起膽子伸手,朝著那人的鼻翼下方試探過去。
當感受到一股溫暖而微弱的氣息時,不由得鬆了一大口氣。
接著,大山再次伸出三根手指,觸控對方的額頭。
最後,忍不住砸吧砸嘴嘀咕道:“...還有氣兒就好,人還活著咧!”
“怪了……這也正常呀,並未發熱,怎麼還叫不醒呢?真是奇了怪了......”
一番觸碰之後,發現這名女子體表,並無明顯異樣之處。
如此看來,大山心裡估摸著,多半是被驚嚇過度,纔會暈厥過去。
無奈之下,大山隻得重重歎息一聲。
畢竟男女有彆,實在不便對其身體,隨意動手動腳。
再一個,他也不知道對方身上,有冇有什麼傷痛不妥之處。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暫時還是不要隨意挪動人家了。
畢竟,是石頭嚇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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