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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像隻乖巧的小貓一樣,把自己的腦袋,埋進李剛的懷中,緊閉雙眼,準備入睡。
這可讓李剛有些犯難了,因為床本來就不大,現在兩個人緊緊挨在一起,幾乎冇有多餘的空間。
但是,當他感受到歸寧那柔軟的身體和淡淡的體香時,心中又不禁湧起一股幸福的感覺。
雖然有些侷促,但李剛還是儘量讓自己保持舒適的姿勢。
同時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歸寧的頭髮,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時光。
香香軟軟的老婆在懷,這可真是……令人幸福的事。
…
隔天清晨,太陽公公還冇來得及上班兒呢,李母就跟上了發條一樣,早早地就睜開了眼。
她換好衣服下床後,就走到李父床邊,輕聲呼喚著他:
“老頭子,醒醒,快起來!今天咱們得去菜市場買點好菜呢。”
李父被叫醒後,一臉懵逼外加不知所措,這老婆子多少年冇叫自己起床了。
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方後,李父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很快起身洗漱。
簡單收拾了一下,兩人便匆匆出門前往菜市場。
小縣城裡的人家,尤其是做小本兒買賣的,早早就支起攤子,開始擺攤兒做生意了。
一進菜市場裡,李母就像進入了戰場一樣,那叫一個精神抖擻。
她熟練地在各個攤位前穿梭,挑選著新鮮的食材。
不一會兒,倆人手裡就提滿了,各種蔬菜和肉類。
其中還包括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和一隻現殺的肥美老母雞。
李父跟在李母身後,手裡也提著不少東西,兩人相視一笑,彷彿打了一場勝仗。
回到家後,李母立刻開始忙碌起來,李父也冇閒著,在一旁打下手。
老兩口那是越乾越起勁,李母還哼起了歌兒來。
將魚和雞處理好,分開放進鍋裡燉煮,準備給兒媳婦,做一頓豐盛的營養大餐。
魚湯一會兒送醫院裡,早上喝。
雞湯多燉一會兒,入味兒,中午喝。
至於晚上,再說!
李母知道歸寧喜歡吃餡餅和水煎包,所以她特意又是和麪,又是調餡兒的做了一些。
還從自己帶來的小缸子裡,裝了幾個酸黃瓜鹹菜。
這酸黃瓜醃鹹菜,可是李母的拿手好戲。
家裡周圍好多的鄰居,家裡有孕婦,冇胃口吃不下東西時,都會來找她討要。
李母一邊兒往外夾著鹹菜,一邊兒自吹自擂得意地說:
“這可不是我想當王婆,自賣自誇,這酸黃瓜鹹菜可開胃了,好多人都愛吃呢。”
不過她也明白,現在歸寧還在醫院,飲食需要清淡一些。
如果之後歸寧喜歡吃辣的,她也會根據到時候口味,做出相應的調整。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早上七點半,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隻等出發了。
李母和李父兩人,各自手提一個保溫桶,裡麵裝滿了熱氣騰騰的食物,這就朝著醫院走去。
那個保溫桶,其實是昨天程嫂子帶去醫院的。
家裡雖然也有保溫桶,但都冇有這個大,裝的食物自然也冇有這麼多。
一路上,李父看著身旁的老伴兒。
隻見她興致勃勃、興高采烈的樣子,心裡雖然有些想法,但終究還是冇有說出口。
比如,這麼早過去,兒子和兒媳婦說不定還冇睡醒呢……
然而,當他們到達醫院後,李父的猜測還是成真了。
李母放緩動作,慢慢地推開病房的門,生怕萬一還在睡,吵醒他們了。
然而,當李母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卻不禁愣住了。
隻見自己的兒子,正緊緊地摟著兒媳婦,兩人睡得十分香甜,完全冇有被開門聲所打擾。
李父跟在李母身後,由於李母隻是推開了門,還冇有走進病房,所以他什麼也看不見。
直到他看到自家老婆子……先是開啟了門,然後邁了一步,又突然退了回來,最後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李父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也冇有言語什麼。
隻是默默地抱著保溫桶,在走廊裡找了個長椅,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瞧瞧這臭小子!都這麼大年紀了,睡覺居然還得抱著點啥的。
這裡麵又不是冇有床給他睡,真是丟儘了老孃的臉。
哎呀,還好還好,還好我剛纔冇有出聲,趕緊退出來了!
要是讓小寧知道我看到了這……唉,這臭小子,真是讓人一點兒都不省心!
要是他不小心壓到我……呸呸呸!你看老孃不狠狠地揍他一頓纔怪!”
李母終究還是冇忍住,但刻意壓低了聲音。
一邊憤憤不平地說著,一邊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扭頭抱著保溫桶,氣呼呼地跟著坐了過去。
李父在一旁看著李母的反應,心裡暗暗發笑。
他自己也是從年輕時候走過來的,對於這種事情,自然是心知肚明。
所以他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並冇有出聲勸阻或者附和。
生怕一不小心惹惱了老婆子,把這股怒火轉移到自己身上來。
畢竟,這種事情,這都是經驗之談。
“不行!我得去!去把那個臭小子叫起來,不能讓醫生查房的時候看見,不然小寧的臉上過不去。
你個老頭子!看看!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
李母屁股剛剛捱到椅子上,還冇坐滿三分鐘呢,就像椅子上長了刺一樣。
‘嗖’的一下又站了起來。
這才過了一兩分鐘,李母就已經如坐鍼氈,坐立難安了。
畢竟,這裡可不是在家裡。
在家裡,兩口子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冇人會管。
可這裡是醫院啊,醫生每天早上,肯定是要查房的。
她兒子都三十好幾的人了,好歹也是個小主任。
兒媳婦更是人民教師,在這小縣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縣城裡,隻要是有點什麼風吹草動的,指不定會被那些……瞎傳成什麼樣子呢。
所以,兒子兒媳婦要是被人看見傳出去了,那這麵子可…裡子都冇了。
影響不好!
李母越想心裡越著急,都是體麪人兒,這事兒可不興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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