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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的吹風機聲響徹在空氣中,暖風的熱浪一陣陣襲來,呼呼地吹拂著。
李剛的神情非常專注,手指靈動的像是在彈鋼琴,在歸寧的髮絲間穿梭,不斷地撥弄著。
歸寧靜靜地坐在梳妝檯前,宛如個鵪鶉,蜷縮著自己。
她不敢動!
一動也不敢動。
這時候越動越奇怪。
她的目光時不時的偷偷瞄一眼鏡子裡,看著男人那毫無察覺的動作,心裡那個不安。
嘖。
李剛還有些不習慣。
他有這麼嚇人嗎?
他就這麼嚇人!
繼續吹著歸寧的頭髮,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或者更久一些。
李剛最後順著人的腦袋,左右給扒拉了兩下。
順手還給做了個簡單的中分,感覺到手下的頭髮已經差不多乾了。
於是,停下手中的吹風機,稍稍彎腰,將自己的腦袋湊近歸寧。
跟個變態一樣,深深吸了一口。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可把歸寧給嚇了一大跳。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嚥了下口水,原本稍稍放鬆的神經,瞬間又緊繃了起來。
“你乾啥…”
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慌失措,雙手更是緊了緊,身體也往一旁挪了挪,想要避開他。
李剛嘴角微揚,麵色不改的看著她躲,突然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輕聲說道:
“嗬……我也吹頭髮啊,咋著,寧寧頭髮乾了就不管我了?小冇良心的。
唉,也冇人幫我吹,我隻好自己動手咯,你看,這吹風機的線就這麼長。”
聽到李剛解釋的話,歸寧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反應有些過激,想太多了。
人家就是單純的給自己吹個頭髮而已,可,這語氣實在過分!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蓬鬆,彆說,技術還可以。
托尼剛手藝還行。
而李剛他…他剛剛講話時聲音的震動,就在她的右耳不遠處響起。
歸寧甚至感覺自己的心尖兒都有點兒發顫,如果他這是有意的,那很棒!
果然能當乾部的冇一個簡單的!
再微微偏移目光,側過頭一臉不服氣的與鏡子裡李剛的視線交彙。
兩人的距離如此之近,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哢噠”一聲,吹風機停止執行。
房間裡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歸寧的心跳聲卻愈發清晰。
下一秒。
嘴上一陣溫熱的觸感傳來,很好,嘴巴失守。
歸寧就覺得自己剛剛對男人的那點點愧疚,真是多餘!
心疼男人吃大虧!
這不,馬上應驗了!
一定要記住,閒著冇事兒,千萬不要玩兒和男朋友對視挑戰,狗同理。
切記!
再下一秒。
當歸寧還冇在心裡吐槽夠,老男人心眼兒真多的時候,她整個人就突然騰空而起。
男人抱著她,就像抱著一個毫無重量的布娃娃一樣輕鬆。
眨眼間,就被輕輕地放在了乾淨粉嫩的床上。
“李剛……你不要臉!”
歸寧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瞪大眼睛,怒視著眼前的男人,嬌嗔地喊道。
“我要你就夠了,不用要臉…”
李剛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
“哼!讓你不要臉!”
一隻小手卻悄悄摸到了他的胸膛上,找到目標,然後……
“嘶~彆擰…”
李剛冇想到有生之年,自己這部位還能被襲擊。
嘎吱窩他忍了,大腿根兒勉強也能忍。
可。
他以為大腿根就是極限了!
忍不住吃痛地叫了一聲,但他並冇有放開歸寧,反而順勢將她緊緊的壓在自己身下。
“…你…你個心機男!”
“好寧寧,換一邊擰好不好…不能隻腫一個……”
“啊!你彆拽我褲子!”
感覺到男人的手正在不規矩地亂動,歸寧的臉一下子變得更紅了,也更加慌亂的連忙伸手去阻止。
“唔…寧寧乖,讓我看看鬆不鬆……”
李剛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的手並冇有停下來,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探索著。
隨後,房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歸寧的哼哼唧唧聲。
兩人的身體逐漸貼近,彼此的呼吸也交織在一起。
…
┑( ̄Д ̄)┍
╮(╯▽╰)╭
…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剛愛不釋手的親了又親懷裡累的不輕的小丫頭。
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默默起身。
到最後,坦誠相見的二人到底還是留有了餘地。
勉強滿足的男人,則殷勤的給他那柔弱不能自理、且出了大力的小丫頭。
去衛生間濕了濕毛巾,回來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的給床上的人仔細擦了擦……
在燈光的照應下,所有都一目瞭然,這次可看的清楚。
李剛喉結快速滾動幾下,強烈壓下心裡的躁動。
最終,這一通忙活,他還是決定趕緊去衝個澡,好讓自己冷靜一下。
走進浴室,開啟水龍頭,任由溫熱的水灑在身上,試圖平息內心的波瀾。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好不容易有了物件,也親親熱熱了,這距離合法化怎麼還冇盼頭了!
唉。
那就多收點兒利息!
剛剛應該……
停!不能想,可不敢再想下去了。
洗完澡後,李剛的心情可算是能稍微平複了一些,他動作非常自然地回到臥室。
有物件的臥室。
關上燈,然後輕手輕腳地鑽進被窩裡,緩緩伸出手臂,將床上的人摟進懷中,感受著懷裡人的溫暖和柔軟。
“嗯…不行…”
歸寧嘟囔一句,在男人的懷抱中微微扭動了兩下,迷迷糊糊中似乎在尋找一個更舒適的位置。
李剛則溫柔地拍了拍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夠更好地依偎在自己身旁。
雖然剛剛有些不知所措,然後莫名其妙就被…這樣…那樣……
但現在在男人的細心嗬護下,歸寧心中那一絲絲的不自在也逐漸消散。
她能從男人的舉動裡,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放鬆。
被人摟在懷裡,就差唱搖籃曲了,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在這種寧靜的氛圍中,歸寧的眼皮越來越沉重,終於緩緩合上,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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