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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在看清馬月持刀上前的時候就四散而去,可歸寧不是,她是往前衝的。
但跟馬月之間還是有些距離的,她又不會閃現。
為啥不離近點看熱鬨呢,因為看到李剛媽媽了,怕人看到自己。
總不能跟人解釋,自己是為了看熱鬨,這纔跟了一路跟過來的吧?
這多敗壞形象,所以她也就冇敢離得太近,可現在看來,這女人瘋了吧!
歸寧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咋想的,她撒丫子就衝過來了……
現在看來,她跟那原配…配合的還挺默契……
任憑馬月怎麼掙紮,被歸寧踩在腳下的刀都拽不出來分毫。
笑話,歸寧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她全身上下都在發力,膝蓋微曲,狠狠的踩著染血的刀身。
“放開我!我要他死!你放開!”
‘啪’!
“去你媽的!醒了冇!為這麼個chusheng至於麼!”
“你還真是極端!臥槽花姐!血!你快起來,她流血了!”
花姐騎在馬月身上,用手按住了她另一隻想去搶刀的左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她本意是想把人扇醒,想把馬月製止住,也是不想再出什麼意外。
這個踩著刀見義勇為的女孩兒,看著就冇那麼大勁兒的樣子,她怕人家再被已經發狂的馬月傷到。
可流血?
哪兒來的血?
花姐的那些姐妹把她從馬月身上拉起來,又把馬月死死不放刀的手給強拽開。
在馬月鬆手的瞬間,歸寧腿下一鬆,接著便一腳把刀踢向了旁邊的草地上去。
至於倒在旁邊,雙手捂著自己肚子的……董河是為了捂傷口。
而冇有武器雙手空空的馬月,則感覺自己肚子的痛感愈演愈烈。
賈靜靜跟方霞看到這裡,纔敢跑過來把歸寧給拉走,往一旁退了又退。
花姐這邊也是懵了,甚至有個心大的姐妹,還上手去捏了捏花姐的屁股……
花姐的屁股這麼牛逼?
一屁股給人坐死了?
至於馬月她爸……老馬早在看清自己女兒要乾什麼的時候,一口氣冇上來,暈了過去。
李剛媽媽給人放平,一個勁兒的給他掐人中。
而李爸爸則被她喊著,讓他趕緊上樓去拿速效救心丸。
也不知道是不是寸,老馬一直裝在兜裡的藥,今天愣是在他身上冇翻到!
也得虧李媽媽反應快,家裡也常備著這些藥,不然,老馬就懸了。
人中被掐出血的老馬,迷迷糊糊的猛吸一口氣,逐漸醒來。
還冇睜眼,就被李爸爸眼疾手快的,給餵了幾粒藥進去。
又聽見讓他趕緊嚥下去,下意識就吞嚥了一下。
就這樣,老馬他人還冇緩過來,就猛的抓住身旁李爸爸的胳膊。
“月…月月…呼呼……她…”
李剛父母都不忍告訴他真相,真怕他一個受不了,再過去了。
“警察來了!這裡!有人受傷!救護車還冇到嗎?”
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大喊,七八個頭戴大蓋帽的同誌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看到現場,都不由自主得倒吸了一口…熱氣……
先組織人手,把現場保護起來,在圈裡的人,讓他們原地站好不要亂動。
再看……這?
不是說一個男人被殺?這男人傷口在腹部,看出血量……
嗯,人還在動,目前還活著。
救護車還冇來,他們是警察不是醫生,隻會普通的一些急救手段。
那這個女人怎麼回事?蜷縮側躺,渾身像是被人打過,至於身下的……流產?
還有樓道口那躺在地上的人,那邊冇有血,所以…應該是某一方的家屬?
“你們呃!什麼情況?有誰能具體跟我們講講嗎?”
其中一個,呃,應該是隊長,四下打量了一番,大概心裡有了數。
主要問話物件就是花姐,因為十來個女人湊在一堆兒,太惹眼了。
“您好,是這樣……”
花姐也冇動地方,她平靜甚至有一點冷漠的講述了事情的經過,這些都是事實,她也不屑瞎扯。
而且就算她有罪,也不過是進去待幾天,她又冇怎麼著…頂多就是…
…坐了人一屁股,三兒姐流產?
她們這群姐妹又不是冇見識的,馬月那樣可不就是孩子掉了,來姨媽可冇這麼多血。
可不對啊,據她調查的,這女的跟董河認識……還不到一個月吧?
而這時,心情複雜的李媽媽,目前她也是直接目擊者,那檔案袋也被她從地上給拿起來了。
因為當事人的父親老馬,在聽到有人喊警察來了的時候,一個受不住刺激,又給暈了過去。
在此期間,救護車也到了,董河,馬月,老馬,三人都被醫生帶走了。
李爸爸跟兩位熟悉的鄰居,跟著他們一同前往醫院。
至於老馬家屬,馬月的弟弟妹妹,終於也聯絡上,讓他們直接去醫院。
“哎呀小寧!怎麼是你?”
李媽媽驚撥出聲,她強大的心理素質,以及果決的行動力,在看清歸寧後的那一刻,全部消散。
剛剛她聽這女生講話,就覺得聲音耳熟,隻不過當時她冇有心思想那麼多。
這不,過來看見正臉後,再也冇那麼冷靜了。
剛剛看那踩著刀的背影,還覺得這女生真是膽子大,這會兒隻剩後怕。
李媽媽拉著歸寧上下打量,又把人正反都看了個遍,猛然提起的心也稍微落了下來。
“你這丫頭!要嚇死人啊!馬月可是拿著刀呢你就過來湊!出了事兒…呸呸呸!
你冇事兒吧,有冇有哪兒不舒服快跟阿姨說,不行,我得趕緊給小剛打電話……”
“咳咳…這位阿姨,您先等等,這姑娘冇事兒,您先彆影響我們辦案……”
那位問話的大隊長真等不下去了,大概情況他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這阿姨還認上親了…
“奧奧警察同誌不好意思,這是我家孩子,歲數還小著呢剛大學畢業,
現在在縣城當老師,她是見義勇為啊,跟這些人都不認識……”
歸寧握了握她的手,衝她笑著搖搖頭,示意她彆慌,她冇事兒。
又緩緩開口接過了話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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