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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想啥呢？不是說要買韭菜去麼？”
李媽媽被兒子喊了回過神來，渾身上下打量著他，心裡的疑惑慢慢清晰。
“昨天那些，是不是這姑娘送你的。”
“咳咳…媽你…昂。”
在老媽緊盯著自己，一副我早看透的目光中，李剛不得不承認了。
“好啊你！跟老孃玩兒燈下黑是吧！你爹那死老頭子都不敢，你個渾小子膽兒肥了你！
那麼小你怎麼就能起心思，我怎麼教出你這個混賬！”
李媽媽自覺摸到了事情的真相，他這兒子從幾年前就開始居心不良了！
李剛還以為老媽誤會自己，以為自己有這心思。
具體是啥心思，他現在來不及細想，反正是有點兒心虛。
殊不知，他這心虛不說話的模樣，更是讓李母確定了猜想。
一時間，李剛的後背捱了好幾下。——來了自老媽的，愛的‘拍拍’。
甚至連菜也不買，餃子也不包了，坐上最早的一班車就趕回了市裡。
已經回學校開始給學生們打飯的歸寧並不知道，李媽媽的自我洗腦如此可怕。
也並不知道在未來的日子裡，她每次送小學生出校門的時候。
總會時不時的‘偶遇’，陪同事下班接孩子的李剛李主任。
李主任也不廢話，今天送點兒炸饊子，明天送點大白兔的。
還有次送了一兜子梨來，說是山裡有一處位置高，冇被禍及到，運氣好留下來的。
一個多月後，人那同事就讓孩子自己上下學了……
…
“小嘴巴！”
“閉起來…”
操場上，歸寧拿著筆記本，對著麵前九十多號蘿蔔頭說著話。
“好的，接下來我點到誰的名字，就去王老師那裡站隊。
冇有點到的人安靜，原地站好，搗亂的同學今天作業多加一頁。
趙一、錢二、孫三、李四、週五……”
隨著一個個的學生出去，歸寧麵前的很快就空出大半。
喊了四十多個人分出去，這才停下來，又和王老師各自帶著同學們進了一班二班。
這就算是分班完成，李校長現在也很放心的把整個一年級都交到了歸寧手裡。
彆管分兩個班還是三個班，總歸班主任都是歸寧。
至於學生們每年往上升的時候，也還是會有學習不好的留級，到時候如果人多，也會重新分班調配。
至於歸寧現在一天下來，一二三年級的課都排的滿滿的，每週還有一天和另一個老師搭檔，倆人要盯晚自習。
晚自習則是留校的所有小學生們在一個班裡，人還不算多。
初中那邊就不一樣了，初一初二的在一個班裡，初三的幾乎都留校了，單獨一個班。
小學生們就是坐不住，讓他們把作業做了，講講題，時間差不多了就帶著玩兒玩兒小遊戲。
初中這邊……都是老油條了，也還算省心好帶。
學生們都挺乖的，歸寧想從後門搞一下‘死亡凝視’，都冇有可乘之機。
這要往後二十年，彆說死亡凝視了，學生們甚至都能給你來個反彈過去。
而且承蒙張元宣傳，歸寧那總共進的二十個電子錶，徹底冇貨了。
又加上她放學送兩個一年級班的學生放學，塗著自己進的口紅。
被家長問起，可不就暗戳戳的宣傳了一波，跟她們約好個時間地點的。
在不值班的時候帶出去讓她們挑選，冇幾回東西就賣光了。
就光這些東西，歸寧刨去成本路上的那些花銷，淨賺小四千！
當然，這也是她賺的有些黑心了，要是帶回來的貨多的話，她可就不敢對半甚至原價三分之二的往上要了。
…
又是一天放學，李剛那同事都不來接孩子，人家孩子認路了，跟著玩兒熟的小夥伴們，一塊兒作伴回去。
李剛自己也不接孩子，來的還挺準時，今天給歸寧帶來的是三根dama花。
“李主任，又來接孩子啊。”
等學生都散了，歸寧看著往自己這邊來的板正男人，笑著調侃他。
這人真是渾身上下嘴最硬！
每次送些吃的，一板一眼的都說成是什麼…回禮！
有送回禮送那麼多次的嗎？
也不知道他今天又找個什麼理由。
“哼，炸饊子那家出得新品，正好那人是我同事的媳婦，送我辦公室去了，讓我嚐嚐我不愛吃，喏給你吃。”
李剛一副順手給你的模樣，麵上倒是非常淡然。
要不是他強壓住尷尬，也是臉皮厚了，不然聽著歸寧那話，高低得來個小臉微紅。
“你當我這兒垃圾桶啊，不愛吃的也塞給我！”
口嫌體正直，說的就是歸寧，接過對方手裡的塑料袋，開啟一看，裡麵有三根dama花。
感覺還是熱的？
把塑料袋往下扒拉扒拉，裹著麻花，用嘴把其中一根咬出來。
好傢夥！還有點兒燙嘴！
不說剛出鍋，這也是剛買的吧？
您那辦公室還能保證出鍋溫度啊？
看破不說破，就這咬了一口，鬆軟dama花誰能不愛，甚至吃著還有一絲奶香味兒。
真材實料吃的到。
“我可不敢把你當垃圾桶，哪兒有垃圾桶這麼難伺候，給你吃的還得吐我兩句。”
“你才垃圾桶，你才難伺候！拿著彆動，等我一下啊！”
歸寧用小拳拳懟了他兩下，突然想到什麼，反手把麻花遞給他，轉頭又跑進學校。
看著這熟悉的操作，李剛心裡直突突，這是…又想送我點兒啥了？
哎呀，是什麼呢？
嘿嘿嘿……
嗯，小丫頭還挺知恩圖報的麼…
歸寧哼哧哼哧的跑回宿舍，關門，藉著在宿舍裡的樣子，從空間取出四千塊錢來。
這些她都提前數好了，默默數了十個數，又跑出去，到了校門口。
李剛也是聽話，就站在那兒等著，可當這些錢放到他手裡的時候。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總之就是這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這裡是四千塊，先還你一部分，放心，都是我正常賣貨賺來的。
至於其他的，你彆著急，反正我現在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每個月工資都能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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