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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大世界。
四人小分隊早已確定好淩晨四點的檔期,而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
按照計劃,今天是去拍攝視訊的日子,方柱像之前來的時候一樣,準時且熟練地駕駛著他的麪包車來到公司門口接人。
這輛麪包車現如今對於這個小分隊來說,可真是太實用了。
歸寧、周可欣、胖子、二代,還有老黑,以及一些拍攝所需的裝置,都能輕鬆裝下。
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坐這輛車了,有了之前的經驗,大家這次上車時都顯得自然多了,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小心翼翼、畏手畏腳。
不得不說,習慣的力量真的很強大!
就是,柱子有個小毛病,就是特彆怕冷,尤其是到了冬天,這輛破麪包每次一坐進去,簡直就像個冰窟窿一樣,讓他冷得直打哆嗦。
所以每次開車前,他都要特意熱車好一會兒,等車內稍微暖和一些了纔敢出發。
今天他早早就到公司旁邊等著了,這期間車子也冇熄火,發動機一直熱著。
“哇,老黑,你抱著好暖和啊!愛死你啦嗚嗚嗚……”
一上車,這次歸寧換了個位置,看到老黑在後邊,她直接就換了方向。
摸到老黑身邊,抱住它就開心的上下其手起來。
所以,這次副駕駛座上坐的是胖子,而後座則是自己和欣姐,二代則隻能孤零零地抱著裝置待在後車廂裡。
老黑呢,就待在後排兩個座位中間,探出半個身子來。
歸寧則是抱著它不撒手了,還不停地說著“小乖乖,愛你…”,那場麵,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周可欣趁老黑滿心滿眼都是小寧兒的時候,誒一下!我摸!
再摸一下!噢好軟!
看不見我!繼續rua!
就這樣,她倆那是配合的給老黑爽完了……
周可欣總算進一步發展了,可惜,她還是不敢正大光明的rua老黑。
胖子從後視鏡瞅著欣姐,內心嗷嗷叫喚,啊啊啊!好可愛!欣姐怎麼這麼可愛!
方柱:都是不孝子孫!
一個不會看人眼色的坐在副駕!一個不會說人話在瘋狂搶關注!
歸寧包裡就放著買來要送給他的帽子,可這會兒大家都在,她又有點兒不好意思。
就想著要不然還是等下午回去的時候,下車她再把帽子偷摸留車上,然後再給方柱發個訊息的。
今天的大雪下得可真夠大的,完全冇有讓歸寧失望。
不過呢,由於冇有特意拿著鵝毛來做比較,所以也不太確定用“鵝毛大雪”來形容是否恰當。
不管怎樣,這一路上雪花非常量產,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不停地飄落著,彷彿永遠也落不完似的。
車輪壓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那聲音似乎就在耳邊迴盪,讓人聽著有種很踏實的感覺。
為了確保安全,方柱不敢開得太快,隻能保持勻速行駛。
原本隻需要一個來小時的路程,硬是被他開了兩個來小時纔到達目的地。
等他終於抵達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十點。
然而,更讓人無奈的是,景點附近是不讓停車的。
原因是周邊都被擺攤的商販給佔領了,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停車位。
這裡來來往往的人特彆多,雖然學生們還冇有放寒假,但自從這個地方的名氣被開啟之後,今年慕名而來的遊客也是絡繹不絕。
好在方柱的那位朋友非常靠譜,一早就知道他要來,所以提前幫他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發訊息告訴過方柱,可柱子一開始冇有理解到位,以為是從大門開進去。
所以到了後,又進不去,才迷茫的繞圈圈,又拍了個現在所在位置的照片,發訊息過去詢問。
那邊秒回,說讓他拐個彎兒,直接從後門進去,然後就可以直接開進園區辦公大院裡停車了。
方柱按照朋友的指示,開車又繞了一圈兒,都還是冇能找到那個所謂的後門。
冇辦法,他隻好給朋友打了個電話,詢問具體的位置。
“誒!大師你到了?我馬上下去接你!
啥?奧你還記得當初你讓我埋石頭那個地方不?”
方柱聽了,右手轉動方向盤就想掉頭過去。
‘砰。’接著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關門聲。
冇等他按了電話呢,那老闆又快速說道:“就是石頭那反方向!
繞過來就能瞅著有一個公主冰雕,旁邊就是了…呼…大師我已經把這小門開啟了,你擱哪兒捏?”
“幾分鐘吧,離得不遠,就是人太多了……”
也幸好他快言快語,柱子纔沒又無效掉頭成功,聽起來像是跑過去的,聲音還有點喘。
這形容的也很接地氣,彆看他是老闆,可自己這景區裡的一個個大冰塊讓他記名字,那是真記不住。
叫啥名兒的都有,兩個字仨字兒的或者動物啥的還好說,那這個公主那個皇後的。
反正他瞅著都一樣……
“哎呀這還得感謝您啊,不然……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方柱插不上話,這也是他被多次邀請,也絲毫提不起興致的其中一個原因,這老闆簡直把他奉為座上賓(神明)。
這恭維起人來,著實是讓他有點招架不住……
他是外放,車上幾人也聽著了,剛從車窗往外看就夠震撼了,現在馬上就要進入了。
四人心裡都很是激動!
對於電話那頭的人,對方柱的稱呼,還有埋的什麼石頭啥的,也都很有分寸冇有好奇亂問。
就是,那人說起好聽話來,真是一套一套又一套啊。
歸寧默默記著,也許將來,直播間她也能借用一下呢。
…
“嘶呼~哎呀大師你來啦!快進來快進來,謔!這是獒吧,可真威風啊!不愧是大……”
方柱開進去停好車,五人一狗陸陸續續下來。
這老闆家那邊是白氏,名字叫查班莫,他自己根據漢語的意思,給自己起了個朗朗上口名字,叫白樺。
在年齡上比方柱大七八歲,已經快四十了,在稱呼上,堅持讓大師叫自己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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