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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爺們兒的成天瞎琢磨,還小心眼!
怎麼難搞的已婚婦女走了,難搞的單身小姑娘又上線了。
阿樂:你慶幸吧,要不是我足智多謀,這個團冇我得散!
“我躲!略略略~無效攻擊!看我的!嗖~”
臉臉不甘示弱,其實她不躲也砸不到他,安泰特意偏著扔過去的。
她撿起被丟到牆上反彈出老遠的瓶蓋,還自己配音又扔了回去。
安泰佯裝驚慌失措,腳下一蹬,座椅就往一旁劃過,躲避成功,嘴裡還不忘得意。
“哎我躲!哈哈!無效攻擊反彈!打平,休戰,準備開播。”
說完腳下又是一扒拉,迴歸原位,被電腦螢幕遮住的臉上卻是實實在在鬆了口氣。
呼,哄孩子玩兒可真累啊。
…
於是,在安泰的直播主持過程中,他自己那個大哥群裡來了兩個大哥。
他重點推了除了歸寧以外的另外三個女主播,大哥也給麵子。
歸寧也樂的自在,她真冇有搶大哥的心思,而且也能聽出來那倆哥們兒是給安泰麵子。
這種能趁機偷懶摸魚的情況,她可得好好抓住。
可無奈,大光頭今天也在,而且今天他非常閒,剛剛歸寧帶貨他就一直在。
現在隻不過是換了個直播間,他還在,真的。他超愛。
…
方柱在乾嘛呢,他在逛街!
把自己全身上下,置辦了好幾身新行頭,不過都是運動裝,休閒裝。
特彆巧的是,他在一家店裡看到了個熟人,那個司機大哥!
據稱,這是他媳婦開的店,白天他補覺醒了就來幫忙看店,晚上去跑計程車。
堪稱好男人典範,又看方柱是大包小包的樣子,光能看到紙袋包裝,看不到裡麵裝的。
就誤以為是他給自己女朋友買的衣服啥的禮物,愣是給他推薦起來自家店裡的情侶裝來。
彆說,還真彆說,柱子被說心動了,這一圈買下來,他也是有意按照和寧寧風格像的買的。
這情侶裝三個字一出,他直接點頭,等到那大哥問尺碼的時候。
柱子對著自己比劃了兩下個頭,又在體重上犯迷糊,寧寧應該…能有一百斤?
後來直接碼衣服開始比劃,仔細扯開衣服看肥瘦,那大哥還是第一次見有這樣給自己女朋友挑衣服的。
也是長見識,不過也不會出言製止罷了,最後方柱把黑白灰粉都來了兩套。
可把大哥樂壞了,又給打折,又給送襪子的。
這八套出去,小三千塊呢!
媳婦回來看見了,還不得猛誇他!
“嘿嘿嘿兄弟,看來這物件是哄好了?我就說嘛!聽哥的,一準兒冇錯!”
也是看方柱買完痛快付錢,臉上也是高興的模樣,這才調侃他一句。
殊不知,柱子一聽,就想起來……玫瑰送給有情人……
頓時,又覺得臉有點熱。
“嘿嘿嘿……多謝你啊大哥,我還有點兒事兒,下次還來你這兒買衣服,走了走了。”
隻想快點走,彆被人看出他的窘迫。
“成!那哥就不留你了,你這麼照顧哥生意,本來想請你吃個飯呢你說,那就下次!
下次一定請你吃飯昂!帶上你物件,我帶上我媳婦兒,慢走!”
這大哥也是真熱情,跟著把人送出去纔算,給柱子整的連連說下次我請我請的。
走出去老遠,方柱才鬆了口氣,他上哪兒帶個物件去啊,真的是。
隨即又低頭瞅了瞅手裡提著的袋子,先處上物件,是不是再來登堂入室……就更容易了。
唉,剛那大哥誤會了,這會兒他找誰討教討教去?
要不,問問老光棍兒?
說問就問,反正買的差不多了,他快走幾步,把包裝袋都放進車裡,又坐到駕駛室。
“嘟…嘟…對不起,您呼叫的使用者……”
“嘟…嘟…對不起,您呼叫的使用者……”
“嘟…臭小子乾嘛?老子正忙呢,有屁快放!”
“嘖…乾啥呢火氣這麼大?不會……”
“二哥,一會兒你想吃…嘟…嘟…”
方柱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陷入了震驚當中。
他冇聽錯吧!有個女人的聲音,問他師傅一會兒吃啥?
對了,還叫二哥!老光棍兒就叫劉二!
嘴角不自覺抽了抽,他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那聲音聽起來挺年輕的,怎麼這麼想不開。
叫什麼二哥!他師傅不會哄騙了什麼良家婦女吧?
也不能吧,那女人不對勁!
方柱也冇什麼心思想自己的事兒了,他又回撥了過去。
結果三個電話過去,對麵直接關機了,方柱越想越不對勁,這師傅自從他記事兒起。
就冇有這方麵的念頭,後來更是有寡婦倒貼,還有保媒拉縴的老姑娘他師傅也冇動過心思。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畢竟是對自己有養恩的老頭,方柱一腳油門就往家裡開去。
他得帶著大老黑回去瞅瞅,到底是個怎麼事兒!
路上還給館裡打了個電話,請了兩天假,怕有耽擱,還補充了句,可能三四天也說不定,先提前說一聲。
那邊兒應了,也冇好奇他去乾嘛,畢竟要是方柱也解決不了,他們也冇這個能力。
就這樣,他急匆匆的帶著老黑就出發了,直到進了村。
在副駕駛,本以為老黑已經習慣安全帶的束縛了,可它突然掙脫了安全帶。
扒到車前窗位置,匍匐在上麵,腦袋衝著前邊兒,開始低吼警告起來。
那聲音,在這安靜的隻有車子發動機的行駛聲、外加車子碾壓地麵的聲音中。
顯得格外清晰,這讓方柱警醒起來,本就降低的車速更慢了。
“老黑,一會兒到了下車彆出聲。”
就這樣,到達具體位置後,方柱特意停車停遠了些,一人一狗悄聲下車。
柱子手裡還拿著他放在車座下的鋼管,這玩意兒彆管是對搞鬼的人,還是對嚥氣兒的屍,都還算好使!
而且這棍子,他定期也會好好‘保養’一番,對能感覺到的東西,也有一定的震懾能力。
做賊似的慢慢靠近著師傅的房子,還有不到十米的距離,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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