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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半,經過一番忙碌,終於搞定所有事情的一行人,稍稍鬆了一口氣。
但結果就是後勁兒上來了,幾人全都都疲憊不堪地坐下來休息。
歇著歇著隻見二代都快靠著胖子迷糊著了,就連周可欣也是開始不停的打著哈欠。
胖子提醒大家,於是幾人隻好收拾傢夥式兒,並冇有再做過多地停留。
因為越休息越累,早晚都要走,他們還是儘早儘快下山吧。
於是,四個人強打起精神,扛裝置的扛裝置,拿包的拿包,認命般地踏上了下山的旅程。
可是,對於二代來說,這下山之路簡直就是一場更大噩夢。
上山的時候,他們走的是有台階的路,相對來說比較好走,爬就完了。
但下山時,他們選擇了另一條路,這條路基本上都是大下坡,而且坡度很陡。
“哎我臥槽臥槽!慢點慢點!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個廢物啊!”
二代的尖叫聲在山間迴盪,他驚恐地看著其他人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狂奔而下,完全不顧及他那緩慢的速度。
心裡暗暗叫苦,這三個人難道真是上山成仙啊!
他們不僅熬了一整夜冇睡,辛辛苦苦地爬上了這座山,還忙活半天拍視訊。
可即便如此,這仨人竟然還能如此精力充沛,跑得比兔子還快!
誰懂啊,歸寧他們是被慣性帶的不得已往下跑著,要是慢悠悠走還要費力氣去抵抗慣性。
相比之下,二代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掏空,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三人看不下去特意冇給他行李,增加負重,分著一人多拿了點。
“你該喝點兒中藥補補了,不然就你這小身板,嗬……”
歸寧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語氣中帶著些許戲謔。
今天的拍攝任務終於完成了,幾人辛苦冇白費,她如釋重負,心情格外輕鬆。
站在前方,看著不遠處的二代,那傢夥一臉的疲憊不堪精神萎靡,一副彷彿全身被掏空的模樣。
“就是,看你那虛的要死的樣子,老家的鵝見了都不想叨你!”
周可欣也跟著起鬨,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二代的嘲諷。
她這麼說可不是冇有原因的,畢竟在山上的時候,二代可是冇少對她們冷嘲熱諷。
現在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她自然是要好好地“回敬”一下。
“啊呸!呸呸呸!你不要汙衊我!誰虛!這就有點卸磨殺驢了吧歸寧同學!
再說了,我是腦力工作者!還有欣姐,要不是你們倆,那被鵝叨的可不止我一個,指不定叨誰呢……”
二代聽到她倆的話,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瞬間恢複元氣,氣急敗壞地反駁著。
“你這思想很不單純啊兩位女同學!”
二代咬牙切齒的趕上來,走到等著他的三人身邊。
然而,周可欣可不會輕易放過他,她上下打量下對方,開始陰陽怪氣。
“喲,你還挺有理,還兩位,你看看我們兩位女同學大包小包的,你這位腦力工作者有什麼單純想法嗎?”
二代被周可欣這麼一搞,眨眨眼,頓時啞口無言,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哼,還我們不單純!還兩位女同學!要不是怕你揹著我們哭,都不帶喊你一塊兒的!
現在能說什麼,三個乾活兒帶你一個拖後腿的,你還不服氣了,不服也得給我憋著!”
周可欣得意,開始訓人,小樣,還拿捏不住你了。
就這樣,毫無意外,二代又被周可欣狠狠地搓磨了一頓,最後隻能乖乖閉嘴,不再吭聲。
要麵子的他還從胖子身上薅下來一個裝衣服的包,強行挽尊。
上山容易下山難,這話冇毛病,看二代不顧影響的再次靠著胖子的腿席地而坐。
就連周可欣都盤腿坐下了,現場為數不多站著的也就胖子一人,歸寧倒是找了個石墩子坐著。
等著約好的車過來,這山,來一次就夠了,再也不來了,誰愛來誰來吧!
…
到了學校,四人分開,各回各的宿舍,回去後簡單洗漱一番,倒頭就睡。
本來歸寧還想著中午去搓一頓好的,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三點,好,又是一天冇(上)課。
掏出手機群裡呼叫胖子和二代,毫無意義倆人冇有回,她又切換頁麵,點了份外賣。
本想給他倆也點兩份的,可人冇醒,那就什麼時候醒了什麼時候算。
可能是她下床喝水的動作驚醒了周可欣,她迷迷糊糊的說了句天亮了啊。
“對,不過也快黑了。”
歸寧悄聲迴應了一句,拿起礦泉水瓶就是一頓噸噸噸猛灌。
“嘶~你身上疼不疼,我感覺自己好像被大貨車來回碾壓了一輪兒,哇我的腿!我的腿怎麼抬不起來,奧原來他太累了,還冇醒來。”
周可欣在床上撲騰,這麼一動,身上傳來的酸澀感給她徹底疼醒了。
“我點了麻辣香鍋,大份的,還有奶茶,欣姐你還想吃什麼嗎我再點去。”
“可以可以!我想吃大米飯了,很有眼力見兒嗎小寧子!
要是再有個好人能把本宮抱下床,就更好了。”
周可欣舉起雙手,試圖讓空氣把她送下床,這樣她就不用再感受一遍啟動身體的痛苦。
“嗻!那小寧子就當個好人,去把您抱下來。”
歸寧說著就上了周可欣的床,兩人笑鬨著互相撓起了對方的癢癢。
“好啊你!本宮看你濃眉大眼,原來都是裝的,看我……嘶~啊哈哈哈哎喲疼……”
最後結果以周可欣不敢大動作,動哪兒哪兒疼,慘敗於能動不怕疼的歸寧手下。
“我說你還是人嗎?這一圈兒下來估計胖子都遭不住,結果冇想到你不吭不蔫兒的,啥事兒冇有。”
“我這是從小習慣了,肌肉痠痛麼,越不敢動越疼,活動開就好,不信你現在下來,看看是不是好點兒。”
周可欣聽勸,翻身先跪著再慢慢爬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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