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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李媛媛聽到這話,本來有些心虛的臉瞬間漲的通紅,她已經感覺到身後幾個看熱鬨的同學們那熱切的目光。
“你什麼你!你回來的晚你有理是吧?你大半夜開燈吵醒我倆你有功是吧?
我忍你很久了,把學校宿舍當酒店啊,想幾點回就幾點回,你還不服氣上了?怎麼,敢做不敢當啊!
兒白!真是晦氣!”
周可欣那嘴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的進行瞄點持續射擊。
歸寧也清醒了,歎爲觀止,宿舍外那幾個女生要不是聽懂了事情原委,還以為搞宿舍80呢。
“姐妹,她好猛啊,什麼時候我也能擁有這麼一張嘴。”
看熱鬨裡有個妹子弱弱的跟一同看好戲的舍友小聲嘀咕。
李媛媛臉憋的通紅,嘴是張開又合上,她真頂不住啊,今天纔算瞭解,周可欣這麼能說。
孤立無援的她餘光看到斜對門平時和她玩兒的好的‘閨蜜’出來,於是求救的目光急忙看了過去。
那女生本來就是被吵醒出來看看,再加上她近視,又是隻看到個背影,她好奇所以回宿舍拿了眼鏡帶上。
再一出來,正巧跟李媛媛來了個對視,這被當事人看到了,她再想裝看不到也說不過去,隻能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
“那個,你們彆吵了,這也不是什麼……”
周可欣起勁兒了,她要開始無差彆攻擊了。
對不起了,你自找的!
“哎喲我平時怎麼冇發現你這麼會做人,戴個眼鏡在這兒充什麼大個兒呢,你瞅你倆眼一眯眯的,是一肚子壞水!
你可趕緊回去吧,彆什麼屎盆子都往自己頭上扣,真是艸了,上這兒當好人來了。
怪不得你能替她出來說話呢,倆人臭味相投,原來是能吃到一個糞坑裡啊。”
那戴眼鏡的女生本就不太樂意摻和這事兒,隻是出於平時李媛媛跟她有點點交情。
現在自己還冇說什麼呢,就被這麼劈頭蓋臉一頓數落,鏡片後麵瞪大的雙眼滿是不可置信。
她僵硬的看向李媛媛,希望這個當事人站出來,她真的承受不來。
李媛媛哪兒還敢說話啊,這事兒本來就是她的問題。
眼鏡女生都快絕望了,她從小到大都不會跟人吵架,現在被莫名其妙罵了一頓,漸漸的,他眼眶紅了。
“喂!你這人講不講道理,這事兒跟我們珂珂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
突然有個胖胖的女生衝了進來,她和眼鏡女生是一個宿舍的,也是被吵醒出來看的,結果就看見自己舍友被動捱罵。
“那就拜托你牽好了你家珂珂,不拴繩子跑出來再咬了人!
我不跟你倆計較,趕緊帶家去吧!
我還說呢,這怎麼冒出來就開始狂吠呢,原來是為了護著那一坨啊。”
周可欣雙腿盤坐,雙手抱胸的坐在自己床上,仰著下巴居高臨下的,這個姿勢她已經維持好久了。
在她的認知裡,嗯,很有氣勢!
冇見那幾個女的都不敢講話了。
“你!”
胖胖的女生顯然也被這話裡的內涵氣到了,她知道憑自己的口才,在這兒根本討不了好。
“那個,不好意思啊大家,打擾大家休息了,這是我們宿舍的問題,我們自己解決。
大家快回去休息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歸寧看著門外越來越多前來圍觀的看戲的人,可以了,可不能再讓欣姐這麼噴下去了。
她扯了扯身上的睡裙,下床把那倆彆的宿舍的女生‘請’出去,又跟走廊上的同學客氣解釋幾句。
又反身回屋,順手關了宿舍的門,李媛媛還在那一動不動的站著,就在歸寧返回想要上床的時候。
李媛媛突然上前衝著歸寧,一把推了過去。
“就你會當好人!”
“嘭!”
“臥槽!你他媽!”
周可欣大驚!急忙下床。
歸寧則是隨著後背這股衝擊,重重的撲在了上床的梯子上。
它們這上床下桌,上床的梯子是樓梯樣式,一共是四節,四個抽屜。
歸寧下意識抬起雙臂護了一下,兩個小臂被樓梯硌到。
兩個小腿處也被樓梯硌到,就導致了她的雙膝蓋直接跪倒在第二層。
雙臂也隨著著力點的變化而滑落,雙肘從樓梯棱上滑下,直接砸到第三層樓梯麵上。
“唔……”
這一變故從發生到結束不超過五秒,歸寧從一瞬間的疼痛到持續全身。
此刻已經講不出話來,她維持這個姿勢不敢動,也不知道該怎麼動,越來越疼了。
“煞筆!你有病吧!”
“啪!啪!”
“艸!有娘生冇娘養的zazhong!”
周可欣已經急紅了眼,從後邊扯過李媛媛的頭髮,照著腦袋和臉的方向就是兩巴掌呼了過去。
隨後又鬆開手,反方向衝著她快摔倒的方向,用力一把把人推倒在地。
“歸寧!小寧兒,你怎麼樣,摔到哪兒了?還能不能說話,
對!去醫院!導員!我去打電話你撐住啊歸寧!”
隨後又急匆匆到自己床上找手機打電話,那邊導員是24小時開機,就怕學生有什麼事兒找他。
聽到周可欣說有人受傷,動不了了,還是被另一個人,不對!李媛媛?班長?
怎麼回事兒?
他住的宿舍離女生宿舍不遠,也顧不上問清楚了,穿著拖鞋拿著手機就跑出去了。
一路狂奔到女生宿舍樓下,宿舍大門已經開啟了。
是周可欣給導員打了電話又下來喊的宿管大媽,宿管大媽趕忙開啟大門,又幫著聯絡了校醫。
統一時間熄燈不代表冇有電,隻是超過規定時間還亮燈會扣分。
李媛媛回來時開啟燈也是想著宿管大媽已經睡下,她就開一下應該也不會被髮現。
歸寧在周可欣忙前忙後的時候自己從趴在樓梯上的姿勢慢慢轉身坐到了第二節樓梯上。
她現在兩條胳膊都止不住的在抖,伴隨而來的還有火辣辣的疼。
兩條腿甚至還是麻的,應該是疼勁兒還冇上來。
以一個非常狼狽的姿勢坐在那裡,側靠在一邊兒。
地上坐著的李媛媛髮型已經淩亂,看向她的眼裡還閃過痛快。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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