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封大典”結束，唐攸寧拍拍手：“好了！職務都明確了！接下來，發福利！”
她轉身噔噔噔跑上樓，不一會兒，抱著兩個大箱子下來了。
“來來來！見者有份！”她把箱子往茶幾上一放，“這是我從國外一個頂級生物實驗室重金採購的身體強化劑！獨家配方！強身健體！排毒養顏！效果拔群！”
她開始分發。
給祁鶴鳴小隊六人、晏家眾人、顧家四口、祁家眾人、林晚昭、李蒙、黑子、王叔、吳媽……每人一瓶未稀釋的靈泉水。
“這個勁兒有點大，睡前喝，效果最佳！”唐攸寧神秘兮兮地叮囑。
然後又拿出稀釋版本，給祁爺爺祁奶奶一人發了一個月的量：“祁爺爺祁奶奶，這個溫和點，每天一瓶，細水長流！喝滿一個月，再喝加強版！”
小隊眾人看著手裏熟悉的瓶子，眼神複雜，畢竟都是有經驗的人。
都默默塞進口袋，一會回房再喝。
其他人則是好奇地打量著瓶子。
“寧寧，這玩意兒……真能排毒養顏？”顧蔓蔓晃著瓶子，一臉懷疑。
唐攸寧一臉高深莫測，“趕緊的，都回房！喝完睡覺！記住，鎖好門！發生任何事都別出來！明天早上見分曉！”
眾人雖然疑惑，但還是聽話地拿著瓶子各自回房。
______
半小時後。
樓上就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和……乾嘔聲？
“臥槽！什麼味兒？！”
“嘔……我身上冒黑泥了！”
“老公！快去洗澡！臭死了！”
“媽呀！這排毒效果……也太猛了吧！”
……
唐攸寧勾起一抹壞笑：“嘖嘖，一個個的都太浮躁啊～排毒嘛，嘿嘿嘿～”
她精神力掃過樓上，看著一個個頭頂金光燦燦、卻在鬼哭狼嚎的身影，滿意地點點頭。
唐攸寧聽著樓上的動靜，捂著嘴偷笑。
她看向還站在客廳，的祁鶴鳴，招招手：“野子，走，書房聊聊。”
書房裏，燈光柔和。
唐攸寧丟給祁鶴鳴一瓶冰鎮氣泡水，自己開了罐可樂，癱在沙發裡。
她從抽屜裡又拿出一瓶未稀釋的靈泉水，推到他麵前：“喏，這瓶，想辦法給你小叔祁正南。他身處高位，風險更大。這玩意兒……關鍵時刻能救命。”
祁鶴鳴看著那瓶液體，眼神複雜，最終還是鄭重收下：“好，我會給他。”
他沉默了一下，看著唐攸寧的眼睛：“果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關於……未來？”
唐攸寧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麵，書房裏隻開了一盞枱燈，光線有些昏暗。
她看著祁鶴鳴那雙深邃的眼睛，裏麵映著枱燈微弱的光，還有……她自己的影子。
“野子，”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你做的那些夢……不是夢。”
祁鶴鳴瞳孔猛地一縮！
“是預知。”唐攸寧一字一頓，“不出意外，10月18日，就是末世開啟之日。”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憶什麼痛苦的東西。
“那天，天會下紅雨。不是普通的雨，淋到的人，會發燒昏迷……然後，絕大部分會變成……喪屍。就是電影裏那種，吃人的怪物。”
“城市會內澇，大地會震動，極端天氣會成為常態……動植物會變異，變得巨大而狂暴……秩序會崩塌，人性會經受最殘酷的考驗。”
“軍政高層……會率先亂起來。大領導……會被人害死。不是變成喪屍，是人禍。爭權奪利，瓜分地盤……亂成一鍋粥。這也是為什麼，我不太信任政方……太亂了，水太深。”
她一口氣說完，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書房裏一片死寂，隻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祁鶴鳴的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凝重，他放在膝蓋上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
“所以……”他聲音沙啞，“你建基地，囤物資，招攬人手……都是為了這個？”儘管早已猜到個大概，一切證實的這一刻還是有點接受無能。
“對。”唐攸寧點頭，眼神銳利如刀，“我不想再經歷一次……無能為力的絕望。我要保護我在乎的人，我要在這末世裡，殺出一條活路！建一個能讓大家安穩活下去的地方！”
她站起身，走到祁鶴鳴麵前，微微俯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祁鶴鳴，我需要你。”
“不是作為發小，是作為戰友。”
“我要你做我的副基地長。”
“我要你跟我站在一起，守住盛唐基地，守住我們的家，守住……這片屬於我們的凈土。”
“你……願意嗎？”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和……期待。
枱燈的光勾勒出她精緻的側臉，那雙總是帶著狡黠或戲謔的眼睛，此刻隻剩下純粹的堅定和灼熱的光芒。
祁鶴鳴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看著她眼底翻湧的火焰和那份沉重的信任。
他彷彿又看到了小時候那個天不怕地不怕，敢拉著他一起炸旱廁的小女孩。
隻是，現在的她，肩上扛著更重的擔子，眼裏裝著更廣闊的世界。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書房裏安靜得能聽到心跳聲。
幾秒鐘後。
祁鶴鳴緩緩站起身，身姿挺拔如鬆。
他伸出手，輕輕搭上了唐攸寧的肩膀。
他的手很大，掌心帶著薄繭，溫熱而有力。
“唐攸寧，”他聲音低沉而堅定，“從我主動投誠那天起，從你給我名單，到咱們一起去緬國改變那個必死結局起，我對你，隻有忠誠。”
“何況！”他眼神灼灼，“我的軟肋，都主動送到你手上了，不是嗎？”
“我要做的，是你最鋒利的刀，是你身後最堅固的牆！”
“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如金石墜地，在寂靜的書房裏回蕩。
唐攸寧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忠誠與熾熱，感受著肩上傳來的溫度，心底那塊最堅硬的地方，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反手用力把他的手扒拉下來，重重握住，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眼底璀璨：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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