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蛟蛇家的現金、哈裡的友情贊助、M國W宮小金庫的零花錢……再加上卡上還剩的……謔謔謔！我還是這麼有錢！”
她看著賬戶上那依舊令人眼紅的天文數字，又瞥了眼空間角落裏堆成小山的金條、珠寶、古董……
“嘖……”唐攸寧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套現唐氏股份？”她自言自語，“好像……有點多餘啊？”
唐攸寧越算越覺得，自己好像……窮得隻剩下錢了？
“靠！重生一趟，囤了那麼多物資，結果發現錢多到花不完？這感覺……怎麼有點凡爾賽？”她撓了撓頭，一臉我怎麼這麼有錢的欠扁樣。
她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
“末世前，錢還是錢，但咱缺的是錢嗎？咱缺的是低調！是悶聲發大財！該苟的時候還是苟一苟吧。”
“再說了，”她眼神掃過螢幕上唐氏集團那蒸蒸日上的股價曲線。
“唐氏這隻金雞，養肥了留著下金蛋不香嗎？目前應該多開闢一些新的生產業務。等末世來了，到時候直接把各個工廠生產線帶地皮……嘿嘿嘿！”
她果斷拍板：“套現？套個屁！留著！等末世了，直接在基地整個唐氏工業園！依舊自給自足！”
“至於現在嘛……”她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利索地給大舅的加密賬戶轉了二十億刀，“大舅，接著囤！別省！往死裡買！錢不夠了再跟我要！”
自己賬戶上留了幾億刀備用。
“搞定！”唐攸寧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舒坦。
洗漱完畢，換上絲質睡袍，唐攸寧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準備擁抱久違的深度睡眠。
叮鈴鈴——！
刺耳的手機鈴聲在寂靜的夜裏炸響。
唐攸寧眼皮都沒抬，摸索著抓過加密手機，沒好氣地：“歪？誰啊？大半夜的擾人清夢！”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一個低沉帶笑的聲音，透過電流，磁性得有點犯規：“果子，是我。”
唐攸寧一個激靈，瞌睡蟲跑了一半：“野子？大晚上的，你夢遊呢？”
祁鶴鳴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低沉平穩，帶著點電流的質感，“殷九曜那邊，差不多了。”
“哦？”唐攸寧來了點精神，翻了個身，“細說，讓我樂嗬樂嗬。”
“按你說的，沒動殷家根基，就盯著殷九曜打。”祁鶴鳴言簡意賅。
“我不小心讓殷礪鋒看到幾份殷九曜挪用家族資源、私下搞小動作的證據，還有他公司財務造假的實錘。老頭子氣得不輕，當眾扇了他兩耳光，停了他所有職務，凍結了他個人賬戶。”
“他那破公司，我找人搶了他幾個關鍵專案，銀行那邊也適時收緊了他的貸款。現在他資金鏈快斷了，手下幾個得力幹將也被我用高價和殷家不待見他的訊息嚇跑了。”
“現在他是真的眾叛親離，焦頭爛額。”祁鶴鳴語氣平淡。
“幹得漂亮！”唐攸寧打了個響指，“野子，你這挖坑埋人的手藝，深得我真傳啊！繼續保持，讓他再慘點！最好讓他去天橋底下要飯！”
祁鶴鳴低笑一聲：“放心，他蹦躂不了幾天了。另外……”他頓了頓，“M國W宮的事，鬧得很大，矛頭直指R國。你……沒留尾巴吧？”
聰明人之間的對話從來不用說那麼明白！
唐攸寧嗤笑：“黑鍋扣得死死的，R國這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那就好。”祁鶴鳴似乎鬆了口氣，“還有件事。”
“說。”
“我之前跟你說，我夢裏……死在緬北一個電詐園區。”祁鶴鳴的聲音沉了下去。
“背刺我的人，現在已經清理了。但那個地方……我還是想親自去端了。任務已經批了，八月中旬出發，算是……退伍前的最後一個任務。”
唐攸寧漫不經心地聽著：“哦？緬北？電詐園區？具體哪個位置？”
“初步情報顯示，在緬北一個叫卡孟的鎮子附近，具體坐標還在確認。行動方案是，我帶隊，6人小隊，嘗試潛入，配合外圍部隊裏應外合。”祁鶴鳴報了個大概地址。
雖說行動是絕密，但他清楚唐攸寧對他未知的事情可能知道一些，說不定能得到點提示。
並且他對唐攸寧有著高於紀律性的絕對信任，笑話，不信任她能咋滴？這是他全家未來的掛。
要不是去之前不跟她報備，後果不敢想…
唐攸寧一開始還“嗯嗯”地應著，腦子裏卻在想：卡孟？這名字咋有點耳熟？緬北……電詐園區……KK？
等等！
KK？！
電光火石間！
一個畫麵猛地撞進她腦海。
破敗的四合院空間裏，百萬用小爪子扒拉出來的一張園區佈防圖！上麵就標註著“KK”的字母！
“臥槽！！！”唐攸寧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動作之大差點把手機甩出去！
“野子！你剛才說那個園區叫什麼？KK園區？是不是一個叫黑蛇幫的雜碎控製的？老大是不是一對雙胞胎，叫什麼孟奈孟丹的？！”
電話那頭，祁鶴鳴明顯愣了一下：“……對，情報顯示是叫KK園區，背後是黑蛇幫，頭目是孟家兄弟。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唐攸寧激動得聲音都劈叉了，“我端過孟奈老巢！抄了他家！他們老大的保險櫃裏，就有那張園區的詳細佈防圖！連哪裏有崗哨都標得清清楚楚！”
她翻出那張佈防圖，語速飛快，像倒豆子一樣：“正門重兵把守，側翼有雷區，但東邊圍牆有一段是豆腐渣工程！後麵有條隱蔽小路，直通他們關豬仔的主樓！地下室是水牢和手術室！軍火庫在西南角，旁邊就是發電機房！”
祁鶴鳴：“……”沉默，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隻有略微加重的呼吸聲。
唐攸寧能想像到他此刻的表情，肯定是那張帥臉裂開了！
半晌，祁鶴鳴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沙啞：“……佈防圖，在你手上？”
“廢話！”唐攸寧叉腰，“電話裡說不清楚！來陵城！也可以帶上你的隊友，立刻！馬上！”
祁鶴鳴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冷靜，“我明天……不，我現在就訂機票，最快一班飛陵城！”
唐攸寧挑眉：“來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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