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省，羊城。
“腸粉！鮮蝦的、牛肉的、叉燒的……早茶四大天王各三百份！”
“蝦餃、燒賣、鳳爪、排骨……經典款各五百籠！”
“雙皮奶？原味的、紅豆的、芒果的……各來兩百碗！”
“煲仔飯？臘味的、香菇滑雞的、窩蛋牛肉的……鍋巴要焦脆！各三百煲！”
“雲吞麵？鮮蝦雲吞竹升麵？來一百份！”
唐攸寧坐在老字號茶樓，看著滿滿一桌精緻茶點，幸福感爆棚。
百萬：【嗷嗷！果子！這個蝦餃裡有整隻蝦！Q彈！本君宣佈，廣式早茶是永遠的神！】
港市。
“碗仔翅？地道的？來三百碗！”
“菠蘿包？剛出爐帶黃油的？來五百個！”
“車仔麵？全套加料的？來一百份！”
“雞蛋仔？原味的、朱古力的、抹茶的……各一百板！”
站在繁華的銅鑼灣街頭，唐攸寧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空間裏，百萬已經癱在它的寵物王座上，肚皮滾圓：【果子……本君……嗝……需要消食……空間升級都沒這麼撐過……】
基本上兩天一個城市，唐攸寧不是在飛機上，就是在去掃貨的路上，或者在某個小吃攤前指點江山。
累了？不存在的！閃進空間灰土地那張大床上，睡它個昏天暗地，外麵才過去個把小時，起來又是精神抖擻的囤貨悍匪！
6月14日，正當唐攸寧在港市街頭，琢磨著要不要再去澳市掃蕩一波葡撻和豬扒包時，大舅的電話像追命符一樣打了進來。
“果子！你在哪兒浪呢？”大舅的聲音透著疲憊和亢奮，“你大舅我這次可是把壓箱底的關係都掏空了！好幾個國家的倉庫又爆倉了！”
“重點是醫療物資，手術器械、抗生素、慢性病葯…還有頂級酒店同款羽絨被、埃及棉床品……最要命的是中東那批油！……”
大舅的聲音壓低了些：“是成品油！量太大了！汽油80萬噸，柴油70萬噸，還有100萬噸航空燃油！貨都在中東那邊堆著呢！”
“賣家是當地地頭蛇，心狠手辣，做的生意不幹凈，背景很複雜。最麻煩的是付款，對方要求一次性結清尾款，隻接受電匯，金額太大了，我也是第一次合作，有點不放心吶！”
“而且這批貨量大太敏感，根本運不回國，錢直接轉過去容易留尾巴。定金我付了500萬刀，剩下的……你驗完貨當場付。”
她腦子飛快運轉：“尾款多少？我算算賬。”
大舅立馬給她報出資料：
汽油470刀/噸，共計3.76億刀
柴油420刀/噸，共計2.94億刀
航空燃油550刀/噸，共計5.5億刀
尾款你還要付12.15億刀
“尾款我來付，”唐攸寧果斷道，“大舅，把收款賬戶資訊發我加密郵箱。我明天淩晨到，對方在交易點有人嗎？”
“有的！那麼多油放著，有人把守的，他們就等收錢放油呢！”
“行，告訴他們，錢馬上安排，讓他們稍等，驗完貨立刻付款。”唐攸寧嘴角勾起一抹蔫蔫壞的笑，“對了大舅，我到時候要現匯（T/T），而且要選非加急的普通匯款渠道。”她特意加重了普通二字。
大舅瞬間心領神會，在電話那頭嘿嘿一笑：“懂！普通渠道，審核可能需要……嗯，兩三天？明白！果子你放心，我讓他們安心等著數錢！”
普通T/T匯款，銀行間審核流程走下來，快則24小時，慢則三五個工作日都很正常。
對方靠譜，那麼就正常交易，萬一對方不靠譜，那麼這個時間差，就很關鍵了！
掛了大舅的電話，唐攸寧立刻訂了最快一班飛往中東的機票。
她計算著時間，距離E國聖格裡尼島地震還有11天。
完全來得及先收了這波油，再去收了大舅的那些倉庫，最後再去E國撿博物館的漏！完美路線！
6月15日，AM3:00，坐標中東。
熱浪裹挾著濃重的海腥味和石油特有的氣息撲麵而來。
唐攸寧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當地女性黑袍，臉上罩著麵紗，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活像個低調的本地婦女。
掏出黑色無牌越野，按照大舅給的接頭資訊，七拐八繞來到城外一片荒涼的指定交易點。
眼前景象讓她吹了聲口哨。
荒涼的戈壁灘上，密密麻麻矗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圓柱形儲油罐！
銀灰色的罐體如同鋼鐵叢林，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原油和柴油混合的刺鼻氣味。
汽油罐區、柴油罐區、航空煤油罐區劃分明確。
油罐之間堆疊得極其緊密，幾乎嚴絲合縫，顯然是為了最大限度利用空間。
遠處還有幾輛巨型油罐車和管道介麵。
接頭的是個裹著頭巾、穿著白袍的本地土著，叫哈裡。
身後跟著幾個持槍保鏢，眼神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哈裡操著口音濃重的英語：“年輕的小姐？貨都在這裏了，250萬噸，分毫不差。按照合同，付清尾款，它們就是你的了。”他遞過來厚厚的驗收單據和POS機。
唐攸寧接過單據，裝模作樣地翻看，精神力卻瞬間鋪開，滲透進每一個油罐。
罐體厚度、內部液位、油品顏色、雜質沉澱……所有細節在她80米半徑的掃描下無所遁形。
汽油？顏色略深，雜質偏多……次等貨！
柴油？凝點偏高，低溫流動性差……糊弄鬼呢？
航煤？倒還算達標，但純度……也就勉強及格線！
唐攸寧心裏冷笑：嗬，想以次充好？玩這套？
她麵上不動聲色，眉眼彎彎：“哈裡先生，貨我看了，不錯。”她話鋒一轉，“不過，這麼大筆交易，12億多刀呢，轉賬流程可能有點複雜，尤其是跨國大額支付。”
哈裡眉頭一皺：“複雜？我們隻接受即時到賬！SWIFT電匯，或者……現金？”他掃了眼唐攸寧。
“SWIFT當然可以。”唐攸寧慢悠悠掏出手機，亮出早已準備好的瑞士銀行介麵，上麵餘額一長串零晃得哈裡眼暈。
“不過，”她話鋒又是一轉，露出點為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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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這裏說一下，這些都屬於小吃零嘴兒，大多是這幾個月到處出差的時候供自己和百萬吃的，基地建成後，她有自己的大廚的，到時候空間食材長成，做新鮮的不好嗎？所以這裏的囤貨體量不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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