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藥公司裡，別說留下的少量藥品了，連裝葯的櫃子、桌子椅子、大片未損壞的玻璃。甚至是天花板上的鋁合金龍骨，牆壁裡的鋼筋，都被她拆下來收走！
大學裏，殘存的書架、黑板、實驗台、乃至廁所裡沒壞的水龍頭和馬桶水箱，都沒能逃過她的魔爪！
祁鶴鳴看著連鋼筋都從混凝土裏被強行抽出收走的建築框架，忍不住翹起大拇指：“果子，牛，還是你牛！”
唐攸寧得意洋洋：“那是，馬桶水箱說不定能改造成種植箱！鋼筋龍骨咱們重建用得著，這些破爛木頭等到天冷了，咱們還能劈柴燒。”
就在她收大學食堂的鍋碗瓢盆時，鳥大通過平板傳來了一陣鳥啼。
“嘰咕嘰咕！”
【老大大！發現個地方！有東西！還有活人！】
墨影立刻定位鳥大位置：“三點鐘方向，五公裡外，一個半地下倉儲中心。”
“走著！”唐攸寧立刻來了精神。
小隊迅速趕到目的地。入口處用破爛汽車和雜物堵著，裏麵隱約傳來爭吵聲。
唐攸寧懶得廢話，金係異能發動，直接暴力拆門！
裏麵二十幾個拿著棍棒的R國倖存者嚇了一跳，驚恐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
他們身後堆著一些箱子和桶，看起來像是物資。
唐攸寧精神力一掃，發現大多是壓縮餅乾和罐頭，還有幾桶受汙染的水。
她興趣缺缺，但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還是意念一動，全收了！
那幾個倖存者看到物資憑空消失，絕望地嚎叫起來
有幾個異能者，他們立馬揮舞異能。
沒有異能的就舉起鐵棍沖向唐攸寧等人。
祁鶴鳴眼神一冷，十幾道電弧彈出，中招的人直接抽搐著倒地。
夜縹緲則對著另外幾個避開電弧的異能者，發動木係異能精準穿刺。
誒，就是看你們不爽，就是要你們死。
本來一天沒找到想找的東西就心情不好。
“聒噪。”唐攸寧掏掏耳朵，把屍體收入空間，對穆軼說，“給你的喪屍寶寶們做外賣吧，別浪費了。”
天色漸漸亮了。
預定的幾個外圍目標探查完畢，除了搜刮到大量破爛和一些“潛在勞動力”外，關於中醫典籍的線索一無所獲。
唐攸寧站在一棟廢棄大樓的樓頂，俯瞰著死寂破敗的西京市區，夜幕下，這座曾經繁華的城市如今隻有一片漆黑和喪屍的嘶吼。
“嘖，失望是有點失望，”她伸了個懶腰，“不過，倒是確認了一件事，這幫孫子是真窮得叮噹響了。挺好，這我就放心了。”
她轉身，對小隊眾人說：“走，回空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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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莊園裏，火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麻辣牛油和番茄鍋底的香味勾得人直流口水。
唐攸寧夾起一大片毛肚，在翻滾的紅湯裡“七上八下”，然後塞進嘴裏，燙得直嗦氣：“哈……過癮！果然，跨國執法之後，就得來頓火鍋回回血！”
其餘四人一獸紛紛響應，那吃的叫一個歡。
“嗝~”唐攸寧灌了半杯冰可樂以後，滿足地打了個響亮的嗝，抹了把嘴，“吃飽喝足，該乾正事了。明天咱們直接去摸那個實驗室的老底。”
墨影聞言，立刻拿出平板，調出之前從U盤裏解析出的檔案，投射到客廳大螢幕上。
“這是末世前【死神計劃】在R國的其中一個次級實驗室的坐標，就在西京。我的判斷是，核心實驗室遷移的可能性極低。R國在這個專案上投入的資金是天文數字，而且那裏的防禦等級是國家級，他們不會輕易放棄。”
祁鶴鳴點頭附和：“有道理。這種大型專案，基礎設施都是量身定做的，搬遷成本太高，尤其是在末世。”
唐攸寧拍板：“行，那就它了！明天先去這個最近的次級實驗室摸摸底。”
她轉頭看向夜縹緲，“緲緲，這些都是我末世前淘來的，你看看，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一直安靜坐在旁邊的夜縹緲，此時拿過墨影遞來的平板，點開了那份標註為“實驗記錄樣本”的視訊檔案。
畫麵裡，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對束縛在手術台上的人類實驗體進行著各種難以名狀的操作，注射不明液體、電擊、非麻狀態下進行器官摘取……伴隨著淒厲的慘叫和研究人員冷漠的記錄聲。
夜縹緲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清晰直白的反人類實驗記錄，他清俊的臉瞬間血色盡褪，握著平板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清澈的眸子裏翻湧著震驚憤怒和難以置信。
他從未想過，在文明社會的表皮之下，竟然隱藏著如此黑暗的深淵，而且這黑暗並非始於末世，而是早已存在。
“這……這簡直是……”夜縹緲的聲音有些發顫。
他從小接受的教育是探索知識、造福人類，眼前的景象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唐攸寧看他那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很平靜：“看開點，緲緲。這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操蛋。有些玩意兒，披著人皮，乾的事卻比喪屍還噁心。所以咱們才得更強，強到能讓這些渣滓連作惡的機會都沒有。”
她咧嘴一笑，“比如，現在咱們就來抄他們的老窩了！”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都趕緊休息！該吸收晶核就吸收晶核，該睡覺就睡覺，養足精神，明天起來就出發！”
“黑子，明天第一時間給我把他們的通訊，監控都掐了，不要給他們有對外求援的機會！”
“明白。”墨影冷聲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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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裏睡了飽飽的一覺，外界天色依舊矇矇亮。
五人小隊再次出發，兩個多小時後，改裝越野在距離實驗室約兩公裡的一處隱蔽地點停下。
唐攸寧跳下車，閉上眼睛，精神力向實驗室方向蔓延而去。
“嘖，裏麪人還不少，一群白大褂，忙忙碌碌的。”
她一邊感知一邊解說，“好像在研究喪屍，還有不少關在籠子裏的變異動物……嗯，有隱藏的武器庫，糧食儲備倒是挺足，儀器也不少……嘿嘿，又便宜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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